林凡今天心情很好。
今天收穫了兩個黃金寶箱，一個是黑玉斷續膏，能治索菲亞的腿傷；
另一個是十億現金，直接讓他的身家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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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上午跟高嵐的那番溫存，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舒爽。
回家之後，系統又升級了，不僅獲得了一百億，也解鎖了新功能。
「今晚得好好犒勞犒勞自己。」林凡自言自語道。
林凡開著車直接來到了一家日料私廚店，坐電梯上了頂樓。
餐廳的裝修極盡日式美學，枯山水、竹簾、暖黃的燈光，每一個細節都透著禪意。
服務員穿著和服，踩著木屐，走路時發出輕輕的「嗒嗒」聲。
林凡被領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個外灘的夜景——
黃浦江上船隻點點，陸家嘴的摩天大樓燈火通明，東方明珠塔在夜空中閃耀著七彩的光芒。
「先生，這是我們今天的菜單。」服務員遞上一本皮質菜單。
林凡翻開看了看，點了一個最貴的懷石料理套餐，又加了一瓶清酒。
菜一道道上來了，每一道都像是藝術品——
精緻的擺盤，頂級的食材，恰到好處的調味。
前菜是北海道海膽配魚子醬，入口即化，鮮甜無比。
刺身拼盤裡有藍鰭金槍魚的大腹、北海道牡丹蝦、還有野生的大竹莢魚，每一片都是厚切，口感飽滿。
最後的主食是松茸飯，用土鍋現煮，打開鍋蓋的瞬間，松茸的香氣撲面而來。
一頓飯吃完，花費了兩萬八千塊，林凡眼睛都沒眨一下，刷卡走人。
……
走出餐廳，林凡站在酒店門口，點了根煙，掏出手機翻了翻。
今天雖然過得很充實，但總覺得還缺點什麼。
想了想，林凡撥通了秦開的電話。
「喂，林哥？」
電話那頭，秦開的聲音帶著幾分驚喜，「好久不見啊，找我什麼事？」
「開子，問你個事。」
林凡吐出一口煙，「魔都有沒有什麼好的洗浴按摩店？
正規的那種……嗯，你懂的。」
秦開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
「林哥，你這可問對人了！
魔都這地界，洗浴按摩哪家強，我秦開門清！」
「少廢話，說重點。」
「行行行，我給你推薦一家——
在靜安區那邊，新開的，裝修豪華，服務一流，技師質量特別高。
我跟你說，那裡面很多技師，都是小網紅模特什麼的，長得那叫一個漂亮……」
林凡打斷他：「行了行了，地址發我。」
「好嘞！林哥你去了報我名字，能打折……
不對，林哥你也不需要打折，哈哈！」
掛了電話，秦開很快把地址發了過來。
林凡掐滅菸頭，上車，導航直奔靜安區。
大約二十分鐘後，林凡的車停在了一棟裝修豪華的建築前。
【夜未央】三個字用霓虹燈做成，在夜色中閃爍著曖昧的紅光。
門口站著兩個穿西裝的保安，看到林凡的車，眼睛都亮了——
勞斯萊斯幻影，在魔都也沒幾輛。
林凡下了車，把鑰匙丟給保安，大步走了進去。
一進門，一股高檔香薰的味道撲面而來。
大廳裝修得金碧輝煌，地面是大理石的，頂上是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前台的服務員穿著旗袍黑絲高跟鞋。
「先生晚上好，歡迎光臨夜未央。」
前台小姐微微鞠躬，「請問先生有預約嗎？」
林凡搖了搖頭：「沒有，給我來個最貴的套餐。」
前台小姐眼睛一亮：「好的先生，我們這邊最貴的是帝王套餐，
包含全身精油SPA、足療、采耳、修腳、還有特色按摩，總時長三個小時，價格是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林凡點了點頭：「就這個。」
「另外……」，
林凡頓了頓，「給我安排你們店裡最漂亮的女技師。」
前台小姐笑了笑，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
「先生請稍等，我這就給您安排。」
林凡被領到了一個VIP包間，房間很大，足有五六十平米。
中間是一張寬大的按摩床，旁邊是一個溫泉泡池，泡池裡的水冒著熱氣，水面上漂浮著玫瑰花瓣。
靠牆的位置放著一套茶具和水果，還有一個衣架，上面掛著幾件乾淨的浴袍。
林凡換上了浴袍，先去泡池裡泡了一會兒。
溫泉水溫剛剛好，泡在裡面，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舒服得讓人想睡覺。
泡了大約二十分鐘，林凡從泡池裡出來，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浴袍，躺在了按摩床上。
這時候，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請進。」林凡說道。
門被推開，一個年輕女孩走了進來。
林凡抬頭看去，整個人愣了一下。
女孩大約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纖細。
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五官精緻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短款旗袍，旗袍的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雙又白又直的長腿。
腳上是一雙透明的高跟鞋，腳趾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但最讓林凡注意的是她的臉——
這張臉，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女孩走到林凡面前，微微鞠躬，聲音輕柔：
「先生您好，我是888號技師，很高興為您服務。」
林凡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想起來了：
「你是……兔娘？」
女孩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先……先生，您認識我？」
林凡掏出手機，打開抖音，翻了翻關注列表，找到了一個帳號——
「兔娘不是娘」。
這個帳號有二十多萬粉絲，發的主要是一些跳舞和日常的視頻，女主播就是眼前這個女孩。
林凡之前刷到過她的視頻，覺得長得好看，就隨手關注了，但從沒想過會在這裡遇到她。
「我在抖音上關注過你。」林凡把手機遞給她看，「你跳舞挺好的。」
兔娘看著手機屏幕上自己的帳號，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嘴唇微微顫抖。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但聲音還是有些發顫：
「先……先生，您能不能……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求您了……」
她的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強忍著沒有掉下來。
林凡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