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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自責

  這聲音,徹底點燃了王陽體內的火。

  許桃花裡面只穿了一件貼身的白色秋衣。

  王陽的呼吸變的粗重。

  他一把扯掉自己的襯衫。

  肌肉線條分明,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陽子…」

  許桃花閉著眼睛,聲音裡帶著哀求,也帶著渴望。

  「叫老公。」

  「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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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陽展現出了特種兵般驚人的體魄與力量。

  許桃花徹底放開了自己,她不再壓抑,不再自卑。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去迎合這個給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窗外,長白山的風雪呼嘯了一整夜。

  到了清晨,風勢非但沒減,反而裹挾著冰粒子狠狠的砸在茅草屋的土牆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窗戶紙上蒙著一層水汽,水珠匯聚在一起,順著木質窗欞滴答滴答的往下淌。

  許桃花死死咬著大紅棉被的被角。

  「陽子天亮了…」

  許桃花聲音發顫,

  「孩子還在裡屋,快醒了…」

  王陽貼在她耳邊,帶著壞笑,

  許桃花根本聽不懂這些亂七八糟的戰術術語,只覺得羞的渾身發燙。

  王陽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許桃花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只能隨著火炕的節奏,在驚濤駭浪中浮沉。

  雲雨初歇。

  她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許桃花紅著臉,在心裡暗暗羞惱。

  自家男人現在簡直就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許桃花側過頭,臉頰貼著王陽的胸肌。

  聽著他的心跳聲,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安全感和滿足感,瞬間填滿了她的心房。

  她對王陽的愛意和依賴,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就算現在天塌下來,只要有這個男人在,她就什麼都不怕。

  王陽靠在被垛上,單手摟著妻子的肩膀,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

  「媳婦。」

  王陽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

  「嗯…」

  許桃花閉著眼睛,發出一聲慵懶的回應。

  「等開春雪化了,這破茅草屋咱們直接推平。」

  王陽語氣認真,開始規劃未來,

  「市建委的批條我已經拿到了,紅磚、水泥、鋼筋,只要路一通,立馬拉進村。」

  許桃花睜開眼睛,仰頭看著他。

  「咱們蓋五間大瓦房。」

  王陽眼裡閃著光,

  「全用紅磚到頂,地上不鋪黃土,全打上水泥,窗戶也不用這破窗戶紙,全換成縣委大院那種大塊的亮玻璃,屋裡盤上火牆,冬天你在屋裡穿單衣都不覺得冷。」

  許桃花聽的愣住了。

  紅磚到頂、亮玻璃、火牆。這哪是村里人敢想的日子,這簡直是城裡大領導的待遇。

  「院子也得擴建。」

  王陽繼續說道,

  「壘兩米高的磚牆,牆頭上全插滿碎玻璃,防賊也防狼,院子裡再給你搭個葡萄架,夏天你帶著囡囡在下面乘涼。」

  許桃花的眼眶濕潤了。

  她伸手環住王陽的腰,把臉埋的更深了。

  「只要跟你在一起,住茅草屋我也願意。」

  許桃花聲音哽咽,卻透著無盡的甜蜜。

  王陽笑了笑,剛準備低頭再親她一口。

  「砰砰砰!」

  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緊接著,趙鐵柱壓低聲音、略帶焦急的呼喊傳進屋裡。

  「陽哥!陽哥你起了嗎?嫂子在家嗎!」

  許桃花嚇的渾身一哆嗦,瞬間從王陽懷裡彈了起來。

  「哎呀!鐵柱來了!」

  許桃花手忙腳亂的抓起炕頭的紅棉襖,胡亂往身上套。

  她頭髮凌亂,扣子都扣錯了一排。

  她生怕被外人看出他們兩口子大清早還在這種事情的端倪。

  這要是傳出去,她以後在村里還怎麼做人。

  王陽看著妻子慌亂可愛的模樣,無奈的笑了笑。

  「慌什麼,咱們兩口子合法辦事,誰敢嚼舌根。」

  王陽調侃了一句。

  「你還說!快去開門!」

  許桃花抓起一個枕頭砸在王陽背上,轉過身去整理衣服。

  王陽翻身下炕。

  他抓起那件厚實的軍大衣披在肩上,腳下踩進軍用翻毛皮鞋。

  連扣子都沒系,大步走出堂屋。

  風雪依舊,王陽拉開院門。

  門外站著的不僅是趙鐵柱,還有他媳婦翠芬。

  翠芬頭上包著一塊花頭巾,上面落滿了積雪。

  她凍的嘴唇發紫,雙手緊緊攥著一個竹籃。

  竹籃里墊著乾草,裡面裝著十幾個大雪天極其罕見的凍野果,還有五六個家裡攢著捨不得吃的野雞蛋。

  翠芬眼眶通紅,滿臉愧疚。

  一見王陽開門,翠芬膝蓋一彎,直接就要往雪地里跪。

  王陽眼疾手快。

  他左手探出,一把抓住翠芬的胳膊,用暗勁穩穩托住了她下墜的身體。

  「嫂子,你這是幹什麼。」

  王陽眉頭微皺,聲音低沉。

  翠芬被王陽托著,根本跪不下去。

  她眼淚奪眶而出不停的往下掉。

  「陽哥!我翠芬不是人啊!」

  翠芬哭著開口,聲音里滿是自責和後怕,

  「昨天上午,村里那幫長舌婦和宋書明那個畜生堵著門欺負桃花,我偏偏回了趟鄰村娘家去換棒子麵!」

  翠芬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

  「等我深一腳淺一腳趕回來,聽說宋書明那王八蛋要逼桃花,我這魂都快嚇沒了!」

  翠芬越說越激動,渾身發抖。

  「陽哥,你給咱們家那麼多肉,那麼多細糧,這是救命的恩情啊!我卻連門都沒給你看住,連桃花和孩子都沒護住,我這心口窩子,就像被人捅了刀子一樣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