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的時候,研究所門口圍著的人全都走了。
估計是有領導出面了,溫瓷在頂樓聽不見外面的動靜。
到家後,溫瓷懶得做飯,從空間拿了晚餐和小黑吃的。
「小黑,你現在能變大嗎?至少能帶星野回臨城。」溫瓷隨意問道。
小黑抬起頭:「能變,但不能維持太久,天道壓制的厲害。」
溫瓷嘆了口氣:「算了,還是想其它辦法吧。」
隔天,溫瓷還是照常去上班。
溫瓷前腳剛進來,後腳就有人帶著一幫人來鬧事。
昨天不是平息了嗎,怎麼又來了?
這事好像沒那麼簡單,溫瓷在主樓門口多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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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序剛好從電梯裡出來,臉上是難掩的疲憊。
「溫瓷,你來這麼早。」蔣序開口道。
溫瓷回過頭看向他:「來做早飯,對了,門口是什麼情況?」
「昨晚不是都走了嗎?」
蔣序皺了眉頭:「昨天下午,基地兩個高層來了一趟,承諾保證找到偷孩子的人。」
「如果找不到,基地會給丟孩子人家基本保障,這才被勸走。」
溫瓷點點頭:「這樣啊,那我先上去了。」
蔣序嗯了一聲,看著溫瓷進了電梯才收回目光。
門口的保安笑了一聲:「蔣研究員,喜歡人家追,要不這麼好的姑娘,就被人搶走了。」
蔣序輕咳一聲:「朋友而已。」
說完,他就走了,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保安搖搖頭,這麼靦腆,咋能追上人家姑娘。
頂樓,溫瓷進了廚房就感覺不對勁,似乎有人來過。
廚房每天早上都會有人來送食材,可送食材的人也只是把食材放在門口的冰箱裡,不會進到廚房裡面。
現在顯然是有人進來過,還來回走了兩遍,她灶台上的鍋方向明顯不對。
還有後面的調料台上也被人動過,還有滴滴的聲音,聲音很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溫瓷聽著聲音,感覺很熟悉,像是定時炸彈。
緊接著,滴滴聲突然加速,溫瓷瞳孔地震,轉身就往樊星野所在的房間跑。
刷開門進去,一把抱起樊星野,手中甩出風刃劈碎了玻璃,抱著樊星野衝出的瞬間,
溫瓷把人收進了空間裡。同時身後響起了爆炸聲。
「砰!」
「轟隆!」
樓頂兩層全都炸開,溫瓷從高空中急速降落。
外面所有人仿佛被定住般,研究所里的人全都往外跑。
食堂里,蔣序聽見動靜,跑了出去,入眼的便是火光沖天的頂樓。
腦海里滿是溫瓷的臉,蔣序想都沒想就往主樓衝進去。
「蔣老師!」有人在後面喊他,蔣序頭都沒回。
溫瓷落在了主樓後面的地上,渾身被轟得黢黑,身上也有點燙傷,鞋還沒了一隻。
她躺在地上,看上去像是燒焦的屍體。
其實她沒什麼事,但沒事也得裝成有事,這麼大爆炸能跑出來她也是神人了,再不受傷,真會被抓走研究。
溫瓷是在幾分鐘後被人發現的,發現的人還以為她是屍體,湊近了才發現是活人。
連忙大喊,接著溫瓷就被抬上了擔架,上了救護車。
外面吵吵鬧鬧的,溫瓷被送進了醫院。
檢查完後,醫生都覺得是奇蹟,溫瓷渾身只是中度燙傷。
療愈系異能者出下手就能治好,至於虛弱狀態,溫瓷自己說是為了跑出來,耗盡了異能。
就開了些燙傷藥,但研究所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溫瓷住院了。
溫瓷只能在醫院簡單地沖澡,還只能沖涼水澡。
研究所安排的病房倒是不錯,雙人病房,就她一個人住。
中午,護士來給送飯,溫瓷也沒怎麼吃,紅著眼睛問,研究所有沒有送一個孩子進醫院。
護士說沒有後,溫瓷把這輩子悲傷的事情全想了一遍,這一天都鬱鬱寡歡的。
下午的時候,研究所的副所長親自來了,簡單關心了溫瓷兩句。
就進入了正題,他是來問爆炸詳情的。
溫瓷半真半假地說了一遍,情緒不高。
「沒事,你好好休息,在這期間的費用都由研究所出。」副所長開口道。
溫瓷垂著眼睛:「謝謝副所長。」
等人離開,溫瓷轉過身,捏了捏眉心,一臉疲憊的樣子。
走廊里,副所長淡聲開口:「派人盯著她,有任何情況向我匯報。」
「是。」助理應了一聲。
溫瓷睡了一覺,醒來就看見蔣序坐在床邊。
「你怎麼來了?」溫瓷問。
蔣序開口道:「來看看你,護士說你情緒不好,我給帶了吃的。」
「集市那家最好吃的餛飩,多少吃點吧。」
蔣序打開飯盒,餛飩的味道就散了出來,打開小桌板,放上去。
「需要我餵你嗎?」蔣序見溫瓷手上纏著繃帶。
「沒那麼嚴重。」溫瓷拿起勺子吃了個餛飩。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賀知雅帶著人風風火火地進來:「溫瓷!」
溫瓷舀了餛飩嚇得掉了回去,看見賀知雅張了張嘴:「你怎麼知道...」
「研究所爆炸,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不知道。」賀知雅邊說邊讓人把東西放在一邊。
「給你帶的補品,不過,我好像有點來晚了。」
賀知雅一臉壞笑,湊到溫瓷旁邊:「蔣序都被你拿下了,牛啊!」
溫瓷:......
蔣序起身開口道:「你們聊,我晚點再過來。」
溫瓷剛想說不用,就被賀知雅捂住了嘴,看著蔣序離開,賀知雅鬆開了手。
「深藏不露啊,千年鐵樹都被你拿下了,傳授我些經驗,讓我把司燼也拿下。」
賀知雅吃到大八卦,興奮極了。
溫瓷推開她:「朋友而已,你想多了。」
「好吧好吧,不打趣你了。」賀知雅攤手:「不過你命真大,
我爸說頂樓的爆炸就你一個人活下來了。」
「安炸彈的兇手也抓到了,是個丟孩子的父親,他的異能是隱身,
跟著人渾水摸魚進去的,非說是研究所偷了孩子,才報復的。」
溫瓷臉上沒什麼表情:「原來是這樣。」
那人在無形中算是幫了自己一把,只是可惜那些無辜的人了。
賀知雅待了一會兒,陪溫瓷吃完飯就離開了。
晚上蔣序又過來了一趟,待了一會兒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