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爺爺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蔣序開口道。
溫瓷拿上包:「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在家照顧爺爺吧。」
「太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蔣序跟著溫瓷出去,堅持要送。
溫瓷沒辦法,下了樓開口:「我一人沒事,你回去吧,拜拜。」
「那好,你注意安全。」蔣序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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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瓷原路返回,蔣序回了家,就看見爺爺坐在沙發上。
「你怎麼回來得這麼快?」老爺子皺著眉頭。
蔣序開口道:「就送到了樓下。」
蔣正華:......
「怎麼了嗎?」蔣序說。
老爺子重重嘆了口氣:「怪我,小時候管你管得太嚴了,給你機會都不中用。」
蔣序被說得一頭霧水。
溫瓷拐了個彎後,就用異能飛回去了,用步行得走半個多小時才能到家。
剛到家門口,開門的時候,隔壁的門也開了,女人探出腦袋,看了眼溫瓷。
「誒,我看你早出晚歸的,幹什麼工作的?」女人跟溫瓷搭話。
溫瓷看了她一眼,沒搭理,開門進了家,關上了門。
女人撇嘴,嘟囔了一句:「夠高冷的。」
溫瓷回家開了燈,小黑開口道:「下午有人敲門,是個男人。」
「不用管。」溫瓷放下包,直接進了浴室沖澡。
剛才她也喝了不少酒,現在腦袋有點暈暈的,洗完澡出來,好受多了。
溫瓷從空間拿了瓶罐頭吃,分了小黑一塊桃子。
小黑吃著桃子開口:「我覺得還是得管一下那個敲門的。」
「怎麼了嗎?」溫瓷問。
小黑說:「他說明天還來,不還貢獻分的話,就把門砸了。」
溫瓷皺了下眉頭:「那你明天跟我去上班吧,一會兒把家裡的東西收一收。」
現在的班不能請假,她沒時間在家等著人來,要是趁她不在,真砸了門就不好了。
第二天,溫瓷照常上班,中午帶著小黑回來,剛好有人在敲她家的門。
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咣咣敲門。
溫瓷走過去開口:「你們有事嗎?」
男人上下打量溫瓷:「你就是吳慶的女朋友,長得倒是不賴。」
「吳慶欠了我們三萬貢獻分,他還不上了,說把你賠給我們。」
溫瓷皺著眉頭:「我不認識這個人,你們找錯了。」
「你說不認識就不認識啊,吳慶已經把你賠給我們了,今天你必須跟我們走。」
男人盯著溫瓷,不客氣地開口。
管她是不是吳慶的人,現在他看上這女人了,那就是他的了。
說著,男人伸手就要抓溫瓷。
溫瓷反手先抓住了男人,一過肩摔,男人「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溫瓷一腳踩在男人的臉上,老天爺是看她最近日子過得太順了,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腳下用力,踩斷了男人的鼻樑,男人起身要反抗,被溫瓷一腳踹了出去。
「再問你們一遍,是不是找錯人了。」溫瓷冷聲開口。
男人警惕地看著溫瓷,沒想到這女人是個硬茬子。
「不好意思,是我們找錯了。」男人扶著同伴離開,目光警惕地看著溫瓷,生怕她再動手。
等人離開,溫瓷才開門回家。
關上門後,小黑從包里探出頭:「剛才那兩個人故意的吧。」
「不知道。」溫瓷換了鞋進去。
溫瓷午休了一會兒就回去上班了,下午溫瓷陪樊星野玩了一會兒,回了廚房做飯。
樓下,突然來了一幫人,各個手裡都拿著牌子,最後在研究所門口停下。
「你們這幫喪良心的!把孩子還給我!」
「兒啊!是媽媽對不起你,讓你被這幫畜生害了!」
「研究所罔顧人命!偷孩子做實驗!」有人在人群中喊了一聲。
門口的守衛攔在前面,三番五次的警告都不好使。
基地最近總丟孩子,查了好幾天也沒有消息,家長到處找,都找瘋了。
溫瓷剛才上班的路上,就撿到了張尋人啟事,好心地給貼了回去。
這些人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消息,說是研究所偷走了孩子,抓去做實驗。
晚上,溫瓷從樓里出來,那幫人堅持不懈地堵在門口。
研究所里的人都出不去了,而且人越來越多。
門口全是守衛員,這些人又不能殺,又不能拽,
裡面又不少上了年紀的老人,拿他們完全沒辦法。
溫瓷看著門口烏泱泱的人,打算從後面翻牆出去。
門口的人群里,突然有人往裡面扔石頭,朝著溫瓷砸了過來。
嘴裡還罵罵咧咧的,把溫瓷當成搞研究的了。
溫瓷躲開砸進來的石頭,沒跟這些人計較,用異能擋住了後面砸來的石頭,去了主樓後面。
溫瓷直接用異能翻過了牆,從研究所離開。
那些人也是能熬,溫瓷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時候,那些人還在。
就是都坐在了大門口,都沒什麼力氣,鬧累了。
溫瓷從大門進去,那些人也沒動,快進去的時候,突然拉住了她的腿。
女人蓬頭垢面,聲音嘶啞:「求求你...把孩子還給我吧......」
溫瓷拿著工牌示意:「我是後廚的,不是研究員。」
女人張了張嘴,乾巴巴地說了聲不好意思,鬆開了手。
溫瓷進了研究所,回頭看了眼那些人,好奇他們是哪裡知道的消息。
進了樓里,溫瓷刷了工牌,進電梯。
照常準備早餐,今天的早餐是清湯麵,還有荷包蛋,水果還是蘋果。
樊星野最近跟她說的話也多了,兩人在監控下循序漸進地拉近關係。
監控室里,那兩個研究員已經不在了,一直盯著監控的是安保人員。
一旦有異動就會開啟警報,安保人員看了一段時間的監控,溫瓷完全沒有異常行為。
兩人也就盯得沒那麼緊了,有時候還換著休息。
溫瓷這兩天正想著用什麼方法死遁,不會傷到星野,自己也能有在場證明。
在這滿是監控的研究所實行太難了,溫瓷陪著樊星野寫字,思緒卻早已經飄遠。
樊星野叫了她兩聲,溫瓷才回過神:「寫完了嗎?」
樊星野嗯了一聲,拿給溫瓷看。
本子上的字跡很工整,溫瓷笑著誇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