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0章 第一次親吻

  厲澤嶼和余青弦聽他吐槽,但是……沒法感同身受!

  余青弦:「我覺得你在炫耀你有老婆。」

  厲澤嶼認同地點頭:「你欺負我們沒老婆。」

  姚琛:???

  「這老婆給你們要不要!」

  兩人都丑拒,他們不要沒有愛情的老婆。

  姚琛癱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那不就得了,你們不是沒有,是你們不要而已!」

  說到這,他又看向余青弦:「明明你比我大,為什麼伯父伯母不催你?」

  同樣是京城的豪門世家,厲澤嶼不被催是因為有厲墨卿聯姻了,所以他沒壓力。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可余青弦前面又沒人頂著,他咋就如此爽呢?

  余青弦挑了挑眉,語氣頗為欠揍:「也許是因為我爸媽比較開明吧。」

  他父母便是自由戀愛,所以對孩子的管束也少。

  公司發展什麼的,余母只會罵余父不夠努力,都不會讓孩子去聯姻換資源。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那和賣孩子有什麼區別!

  姚琛emo了。

  這時,手機響了,是顧檸梔打來的。

  她說:「我們去做個孩子吧。」

  姚琛:!!!

  「你就這麼討厭和我親密接觸??」

  「嗯。」

  姚琛快氣得厥過去了:「你嗯什麼嗯,我也不醜啊,我對你也還算可以吧,咱要一起過一輩子,你就不想嘗試和我培養一下感情嗎?」

  顧檸梔:「不想。」

  「給我個理由。」

  「你髒。」

  「我哪兒髒了……」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只留姚琛無能狂怒。

  他猛地灌了一杯酒,心如死灰。

  厲澤嶼在玩手機,反覆點開溫泠的對話框,但又什麼都沒發出去。

  余青弦則電話不斷,全是工作的事。

  他事業搞得風生水起,情場沒有苗頭,也無所謂啦。

  畢竟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你們不安慰我一下嗎?」

  「我怎麼就髒了?顧檸梔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余青弦拍了拍他的肩膀:「想想你結婚前有多風流,人家姑娘介意,人之常情。」

  厲澤嶼認同點頭:「你浪過頭了,現在報應來了。」

  姚琛用力撓著頭髮:「冤枉啊,我那都是逢場作戲,其實我還是個處男啊!」

  厲澤嶼起身:「我們知道,但你老婆不知道啊,祝你好運,我先走了。」

  「喂喂喂,你去哪?」

  厲澤嶼:「去培養感情。」

  葉靜禾發了個朋友圈,配圖是她倆拿著啤酒乾杯的圖。

  配文:今夜,不醉不歸。

  厲澤嶼給留了個言:「和溫泠喝?」

  葉靜禾正在刷朋友圈,馬上回覆:「對呀,泠泠心疼不太好,厲醫生要來安慰下嗎?」

  「地址。」

  葉靜禾馬上將定位私發給他。

  厲澤嶼:「十分鐘後到。」

  到樓下時,還順了姚琛一瓶紅酒。

  「記你們老闆帳上。」

  厲澤嶼走後,余青弦也起身,姚琛連忙喊住他:「不是吧,阿嶼去培養感情,你又沒曖昧對象,你咋也要走?」

  余青弦:「明天要早起打官司,不能再熬夜了,阿琛,感情的事我給不了你意見,但如果你要離婚,我可以免費給你打官司。」

  姚琛拿著紙巾盒砸他:「我去你的,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余青弦躲開:「那祝你早生貴子。」

  「生個屁。」

  ……

  溫泠心裡是說不出的悶。

  明明所有事都能想通,如今情況也於她有利,可她就是開心不起來。

  酒一杯接著一杯地喝,烤串明明很香,卻有點食之無味。

  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溫泠倒在沙發上睡覺。

  手機響了,她摸出來一看,接通:「厲醫生。」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醉意,尾音上翹,多了一分平日裡沒有的撒嬌嗲意。

  像羽毛拂過心尖,帶來酥酥麻麻感。

  「你喝酒了?」

  「嗯,喝了點。」

  「我剛好得了瓶紅酒,不如幫我品一品。」

  厲澤嶼沒有選擇突然到來,怕溫泠對葉靜禾有意見,影響她們的閨蜜情。

  「嘿嘿,好啊。」

  喝醉的溫泠,卸下了平日裡的鎧甲,做回了最真實的自己。

  葉靜禾喝得比較少,她聽了全過程。

  她尋思自己這超大瓦電燈泡是不是該消失比較好,可旋即又想到她倆還沒正式確定關係呢,可不能讓溫泠被占便宜。

  算了,她還是留在這吧,她睡客房就是了!

  厲澤嶼到的時候,溫泠睡得正香。

  茶几上的燒烤已經冷了,地上散著好些個啤酒罐。

  葉靜禾馬上起身:「我姐們就交給你了,好好安慰她,不許欺負她!」

  她指了指頭頂,提醒:「有監控的!」

  厲澤嶼點頭:「收到,保證好好安慰。」

  「那我去睡覺了,有事喊我。」

  她打了個哈欠,快速刷了個牙回了客房。

  她本想拉長耳朵聽聽外面的動靜的,但眼皮卻有自己的想法,啪嗒合上。

  周公找她約會了,實在是無法拒絕。

  客廳,暖黃的燈光昏暗,為兩人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溫泠側躺在沙發上,長發披散遮住了半邊臉,睡得香甜。

  睡衣是米色的綢緞面料,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毯子滑落了一半,她的手有些許冰涼。

  厲澤嶼幫她蓋好毯子,又幫她把頭髮撩到耳後,露出了白皙的側臉。

  「靜禾別鬧,我困。」

  因為酒精的緣故,溫泠睡得很沉,絲毫忘了厲澤嶼過來了,還以為是葉靜禾在逗她。

  厲澤嶼嗯了聲:「回房睡,好不好?」

  客廳還是太冷了,厲澤嶼怕她凍感冒。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厲澤嶼彎腰,手臂穿過她後背和膝彎,核心用力,直接把她打橫抱起。

  溫泠的腦袋砸在他堅硬的胸肌上,痛得嗷了一聲。

  「幹嘛?」

  「回去睡覺。」

  溫泠這才看清抱著自己的是誰,瞬間酒醒。

  「厲醫生,你……」

  她話還沒說完,厲澤嶼手臂用力,她的臉直接貼在他胸口,話被打斷。

  「唔。」

  溫泠掙扎著:「你放開我!」

  厲澤嶼沒抱穩,兩人雙雙跌落床上。

  溫泠整個人陷入柔軟的被子裡,身上壓著一座大山,一個轉頭,唇上划過柔軟的觸感。

  厲澤嶼雙手撐在她兩側,整個人懸在她上方,嘴唇相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