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人生孩子,周明浩和裴佳霓都得去做個檢查,再按醫囑養身體。
裴佳霓的卵子確實還能用,可周明浩卻查出結紮了,而且,是無法復通的那種。
簡而言之,他不能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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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周明浩以為自己幻聽了,醫生又耐心地重複了一遍。
他憤怒否決:「不可能,我從沒做過結紮手術!」
醫生把單子給他:「但你的檢查確實顯示你已經結紮了,你要不再好好想想,或者去其他醫院再檢查下?」
「怎麼了?」
裴佳霓在另一邊做檢查,他們都是做的加急,所以很快出結果。
周明浩面色那麼難看,該不會又出么蛾子了吧?
她狐疑地接過報告,頓時瞪大雙眼。
「明浩,你什麼時候結紮了??」
周明浩面色難看到了極點:「我他媽也想知道!」
結紮雖然是小手術,但也需要他簽字同意,然後進手術室才行。
可他對這件事完全沒印象,他真的沒有主動去做過結紮手術!
裴佳霓倒抽一口氣:「明浩,會不會是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結紮了?」
周明浩又認真地回想了一遍,他身體一向很好,從未住院動過手術。
僅有的那次,是前段時間闌尾炎發作。
當時他和溫泠還沒鬧掰,是溫泠送他去醫院的。
可去的是頤和,是崔凱勝安排……
等等,頤和是厲澤嶼的!
靠!
周明浩顫抖著手給崔凱勝打電話,讓他幫忙調上次闌尾炎手術的所有記錄。
崔凱勝無語了:「我忙著呢,你別拿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煩我行不行!」
周明浩氣急敗壞:「你以為我想煩你嗎,我很可能在那次闌尾炎手術中被順便結紮了!
崔凱勝,這是很嚴重的醫療事故,找出當時的那個醫生,我他媽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崔凱勝也正色起來,但還是不太相信。
「頤和的醫生都說看單子做手術的,我又親自交代過,他不可能擅自給你結紮,你會不會搞錯了?」
「你交代有什麼用,頤和的老闆是厲澤嶼,他權利才最大。」
說到這個,周明浩就來氣:「你明知道厲澤嶼是頤和的老闆,當初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崔凱勝:「誰是厲澤嶼,頤和的老闆是厲墨瀾!」
周明浩和他說不清,直接把照片發過去了。
「你就說這是不是頤和的老闆!」
崔凱勝點開一看,回覆:「是啊,他叫厲墨瀾。」
周明浩捏了捏眉心,氣得頭暈暈的。
「他也叫厲澤嶼,是江城第一人民醫院特聘的心外科主任醫師!」
崔凱勝懵逼了:「我哪裡知道他有兩個名兒。」
崔凱勝雖然是頤和的院長,但大部分時候都是陳成和他對接,他見過厲澤嶼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周明浩:「現在不是掰扯這個的時候,趕緊給我調記錄!」
崔凱勝吩咐下去,然後又問:「好端端的你怎麼會得罪小厲總?」
周明浩:「不是我得罪他,而是他犯賤一樣要撿我不要的破鞋,主動來對付我!」
周明浩是真的想不通,以厲澤嶼的身份,就算喪偶帶個孩子,一樣很多頭婚千金前仆後繼。
他倒好,從京城跑到江城來要一個二手貨,他腦袋被門擠了還是眼瞎了!
崔凱勝之前還納悶自己為什麼突然就事事不順,此時,他終於知道原因了。
「合著是你小子連累我呢!」
但眼下,他們是綁在同一根繩上的螞蚱,鬧掰,沒好處。
崔凱勝幫他調了記錄,確實有結紮的知情同意書,而且,是周明浩的親筆簽名。
「不可能,我真的沒簽過!」
可事實擺在眼前,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大概率是被溫泠擺了一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簽了這份同意書。
但知道又如何,他沒有證據,沒法僅憑猜測就讓溫泠罪有應得。
即便,這猜測就是真相!
此時此刻,周明浩體會到了溫泠沒法把他們繩之於法的心情了。
那是真他娘的憋屈和氣憤。
周明浩又換了個新號碼打給溫泠,他咽不下心裡這口氣!
溫泠看到陌生來電時,就猜到了是誰。
她心情頗好地接通了,然後開了免提,把手機放在一旁。
幾乎是剛接通的瞬間,周明浩氣急敗壞的叫罵聲就在空氣中蕩漾開來。
溫泠覺得心裡暢快極了,連帶著心情都好了幾分。
周明浩:「溫泠,你到底有沒有在聽,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害死妮妮,她可是你一手帶大的!」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溫泠就馬上想到慘死的兒子。
「周明浩,害死妮妮的,是你啊。
是你作孽太多,所以老天看不過去,要讓你斷子絕孫了!」
「放屁。」
葉靜禾湊過來:「是啊,現在就有個狗在發癲放屁,隔著手機我都聞到臭味了,真同情你周邊的人,不得被熏死。」
溫泠和葉靜禾輪番懟他,在他快要氣死的前一秒掛斷了。
溫泠真的一點都不心疼妮妮。
夜深人靜時,她也迷茫過,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狠心冷血了。
葉靜禾罵她:「你心疼妮妮才是有大病好嗎,她是私生女,是周明浩背叛你的罪證,是間接害死你兒子的罪魁禍首之一。
在你還不知真相時,她就已經格外親近裴佳霓,對你橫眉冷對,說你管得寬,討厭你。
她又不是好孩子,憑什麼心疼她,你還是多心疼心疼自己吧!」
溫泠靠在葉靜禾懷裡,點頭:「你說得對。」
事實,也就該這樣。
溫泠是個正常人,正常人都是心疼自己的孩子的。
而不是像那些霸總小說里寫的那樣,對養了幾年的女兒感情深厚,然後虐待並輕視自己的親生孩子!
「要喝點小酒嗎?」
葉靜禾感覺溫泠心裡還是不開心的,於是提議問。
溫泠馬上點頭:「喝。」
她也需要點酒來麻痹一下自己,今晚還能好睡一點。
「再點點燒烤吧。」
「嗯嗯。」
同一時間,厲澤嶼三人在零度酒吧聚會。
姚琛很是崩潰:「我被催完結婚,現在又被催生了,我倒是想生啊,可她直接對外說我不行,所以她懷不上。
老天有眼,結婚這麼久她都不讓我碰,她要是真懷了就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