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婉是一個商人,她深知無利不起早的道理。
連枕邊人和自己養大的孩子都會背叛她,更別說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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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告訴她,宋知寒是看她可憐,聖母心犯了想幫她,她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所以語氣里多了一些警惕。
宋知寒感嘆這人到底是挺精明。
跟精明人談話有一點好處,不用繞彎子。
她也直接說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當然不會白白幫你,我想要三叔買的那套富力灣。」
富力灣是帝都數一數二的房子,僅次於御景墅園。
房價天價,足以可見裴燁對裴月婉的重視程度。
宋知寒也在網上看到過富力灣,風景很好,環境也好,最重要的那裡是個風水寶地。
很適合打坐修行。
「你要富力灣?」
劉婉有些詫異。
那裡的房子很寸金寸土,她在裴氏努力工作,雖然手下的資金能買好多房子,可那裡的房子她卻要割很多血才捨得買。
就連裴燁都說,「我們現在住在老宅,不比那種地方好?浪費什麼錢?」
她跟裴燁結婚二十多年,裴燁都沒捨得給她買那裡的房子。
可現如今裴燁為了裴月婉,說買就買了一套,她心裡怎麼可能不氣?
一看到那套房她就能想起這些事,她正愁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只是她詫異的是宋知寒不是住在御景墅園嗎?為什麼突然要一個房子?
她和裴敘難道真的是假結婚?
對方畢竟幫了自己,不管怎麼樣,劉婉也不會像之前一樣把事情鬧大。
「那套房子你想要就拿走,不過知寒,三嬸要提醒你一句。」
「小敘他是個好孩子,他難得對一個女人那麼上心,不管之前怎麼樣,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你年紀還小,別讓別人鑽了空子。」
這話是劉婉作為長輩發自內心說出來的。
宋知寒也沒多說,「嗯,我知道了。」
要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她轉身就要走。
客廳里,裴老夫人得知事情,氣得不輕,怒斥了裴月婉和裴燁,又把劉婉叫了過去。
她本來是想大事化小,結果聽到劉婉懷孕的消息,又驚又喜,發話不管誰離開,劉婉都是三房的當家主母,並且逼著裴燁把所有資產都轉給了劉婉。
裴月婉還仗著自己肚子準備上位,結果剛體會天上的感覺又被狠狠的摔了下來。
那個老東西不是說不能懷孕嗎??
把她臊的,恨不得順著地縫鑽進去。
「媽,你不是檢查過,不能懷孕嗎?」
「月婉,我實話告訴你,不是我不能懷孕,我也懷過兩個孩子,當時你說你不想要弟弟妹妹,我就打掉了。」
「現在我才發現,為了別人的孩子放棄自己的孩子,我是真的傻。」
「這個孩子是老天送給我的禮物,他以後可是要繼承我所有家財的,裴燁我也不在乎了,你想要,你拿去。」
劉婉語氣隨意,像是丟棄一個物件一樣。
裴月婉:「……」
她捏緊了手,手指甲掐出了血也渾然不知。
明明那些錢都該是她的,她要那個老東西有什麼用?!
宋知寒看了一眼客廳的情景,笑了笑。
還真是熱鬧!
她去花園坐了一會兒。
後來看到那一抹倩影羞憤的跑了出來,她幽幽開口。
「你肚子裡有個妖怪,還是儘快處理為好。」
自從那個老女人說自己懷孕了,一家子都圍著老女人,就連裴燁也激動的湊了上去。
裴月婉心裡本就堵的很,看到宋知寒,她瞬間又想到了自己的屈辱。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大嫂,你該不會是嫉妒我吧?所以就誣陷我的孩子,想讓我把孩子打掉?」
「那你的如意算盤算是打錯了,這個孩子是我的命,說什麼我也要生下來的。」
她已經花錢請醫生看了,肚子裡百分之九十九是個男孩。
這個孩子畢竟是裴燁的,她只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她就不算輸。
宋知寒眼睛看著她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你打的孩子太多了,你肚子裡的孩子是那些孩子聚集起來報仇的,無胳膊無腿,甚至不男不女,你要是生下來,它一定是會報復你的。」
「就算無胳膊無腿,我也認了,用不著你來多管閒事!」
宋知寒聳肩。
好言難勸要死的鬼。
愛信不信吧。
她轉身要走。
裴月婉勾了唇。
「大嫂,你還說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再差能差的過大哥嗎?」
「大哥他是一個永遠站不起來的瘸子。」
「說瘸子都是看得起大哥了,說白了就是一個殘廢,你嫁給一個瘸子,這輩子領出去都丟人吧?」
宋知寒站住腳步,眸光冷了下來。
「你再說一句?」
「我說的難道有錯嗎?」
「我承認大哥帥氣多金,在男人堆里算得上數一數二的了,可是再厲害又怎麼樣?不過就是一個站不起來的殘廢。」
「我要是有這麼一個殘廢老公,出門都要躲的遠遠的,恨不得離八丈遠。」
宋知寒聽著裴月婉罵她的時候倒是覺得無所謂,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完全就不把裴月婉當個人看。
可聽到她侮辱裴敘,宋知寒的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她臉色沉了下來,伸出手就要打過去。
「宋知寒。」
裴敘見宋知寒一直沒回去,心裡有點擔心就出來找,結果就聽到她們的對話。
宋知寒竟然會維護他。
他眉目柔和,心裡有些高興。
只是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髒了手,不值得。
裴敘看向裴月婉,「月婉,我不是跟你說過我的腿會好的嗎?」
裴月婉徹底不裝了,她破罐子破摔。
「大哥,多少頂級醫生都看過你的腿,都說無藥可救,你腿會好,是你自己欺騙自己的謊言吧。」
不管怎麼著,裴敘都是一個永遠都治不好的瘸子,一個瘸子,白給她,她都不稀罕要。
「那我要告訴你,我的腿已經好了呢?」
裴敘語氣沉穩緩和,渾身散發著一種自上而下的自信。
他嘴角上揚,仿佛是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呵!」
「大哥,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