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9章 我保證不會弄痛你...別雪,乖一點

  郝圖融格看她的眼神燙得驚人,他一步步上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陶別雪只有一步步後退,她飛快瞄四周,門窗緊閉,什麼趁手的工具都沒。

  就算有,她手無縛雞之力,哪能對抗身形大她一倍的男人?

  「郝圖融格,我如今不想去再想男女之事,你明白嗎?」

  她試著跟他講道理,對面的男人點點頭。

  「我明白。」

  郝圖融格笑得意味深長,「我明白是方檐春不顧你感受,但我和他不同,我對女人了如指掌。」

  這話說得更讓陶別雪心驚。

  她轉身,繞著桌子跑,打算這樣跑到房門口,可郝圖融格在她轉身那剎那就察覺她的意圖。

  他不追她,直接橫向移動,雙臂一張抱住她。

  吻跟著落下,又濕又熱。

  這刻,陶別雪只覺郝圖融格真是個卑鄙小人。

  他最大威脅方檐春落敗失蹤,沒了掣肘,就急吼吼找她要『甜頭』。

  「放開我!郝圖融格我命令你鬆手,別忘了,羅堅那些真罪證還在我手裡!」

  郝圖融格正埋在她鎖骨間啃噬,鼻間都是她馨香之氣,聞言,停了動作,抬眸覷她。

  「你命令我?」

  「是,我命令你。」陶別雪雙目含怒,「你裝什麼傻,難道我沒資格嗎?」

  他忽的笑了,摟住她腰肢的手反而更緊。

  「你有,但等做完再說。」

  說著,郝圖融格打橫抱起她朝床塌走去,陶別雪慌得不行,她手腳並用。

  「你怎敢對我任意妄為,就不怕我拿著那些證據倒戈羅堅?到時候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郝圖融格壓著她,聽著她的威脅,面上仍帶著笑。

  「聽過稚子持金過鬧市,路人皆為盜匪嗎?」

  陶別雪怔住了。

  他輕撫她臉龐,目光放肆又笑她天真,

  「你一介女流和稚子有何區別?最擅長就是炸臭豆腐,無功名無權勢,最大虛名不過是老頭子遺孀,別說羅堅,你連他身邊的太監都見不到一面。」

  這些話狠狠砸在陶別雪胸口,悶得她呼吸急促。

  她以為手握鐵證總算能有一絲依傍,沒想到在這些男人眼裡,自己什麼都不是。

  心如綁上巨石沉入江底,她驚駭無言。

  不知是怒是憂,淚慢慢沁濕她眼眶。

  這般楚楚可憐,看得郝圖融格心生憐惜,可他動作並未停下。

  趁她恍惚,親親她額頭,臉頰,再含住蒼白的唇,牙齒不輕不重咬著。

  「我保證不會弄痛你...別雪,乖一點。」

  陶別雪抖如篩糠,她心裡清楚今日怕難以脫身。

  男人埋首在她頸間,活像一頭畜生。

  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起方檐春,對比下來,他的壞只是一個小小起點。

  不同男人近身,她能感覺到天差地別,雖然恨著方檐春,但曾經生過情,身子也不是不能接受他。

  但郝圖融格趴在她身上,她就只想發瘋。

  陶別雪尖叫起來,聲音銳利刺耳,雙手雙腿拼命亂蹬亂踹,像粘板上的魚,釋放臨死前所有力量。

  郝圖容格被吵得腦仁疼,大掌順勢捂住她嘴,說時遲那時快,她一口咬住,牙尖陷入血肉,血珠子飈出。

  陶別雪嘗到血腥味,可她仍不鬆口,眸子死死瞪著他,目光是要與之決戰的緊繃。

  郝圖融格痛得抽氣,同時怒不可遏,另只手緊捏她臉頰,那力度足以捏碎她下頜。

  他喘著粗氣,怒急,「為何如此抗拒,方檐春就行,我就不行嗎?我比他強!」

  心中最痛的點被人狠狠踩在腳下,陶別雪眸光迸射恨意,抬手重重扇了他一巴掌。

  屋內霎時被凝結,兩人都呼咻呼咻喘著粗氣。

  郝圖融格唇角被打破,所有興致都被打沒。

  他舌頭抵住口裡出血點,又酸又脹,他眸光陰狠,緩緩落到陶別雪那驚懼小臉上。

  哪怕懼得牙齒打顫,她都不服輸瞪著他。

  郝圖融格深吸一口氣,「陶別雪,你妄圖我會放過你。今日做不了我的女人,我跟你慢慢磨,你還那麼年輕,大半輩子都在我手裡。」

  說罷,他霍然起身,居高臨下瞥她一眼,再疾步離去。

  陶別雪抱緊雙膝縮在床頭,待他走後,整個人如爛泥鬆懈下來。

  她閉眼長嘆。

  心裡清楚,這一次,再無人能救她。

  此時,陶別雪腦袋反而清如渠水,當走到路盡頭,走不通時,就得跳上牆,躍過去。

  不怕姿態難看,就怕失去希望。

  她平復情緒,將視線移到屋中靠牆那尊華貴的紫檀衣柜上。

  陶別雪眸光微凝,輕步下床,無聲走到衣櫃前,抬手緩緩推開櫃門。

  櫃中整齊潔淨,只靜靜疊放著一件郝圖融格送她的暗青色斗篷,布料精良垂重,頗有份量。

  她伸手撫過斗篷內里,輕而易舉摸到了藏在夾層的硬物——正是郝圖融格的另一半罪證。

  心底一聲冷諷悄然響起。

  郝圖融格自以為將她囚困王府、牢牢掌控在手,便是萬無一失,卻不知這座困住她的牢籠,反倒給了她近身取證便利。

  除此之外,羅堅的罪證也早被她妥善安置。

  當日出逃倉促,她將那份罪證悄悄藏進了馬鞍中。

  那匹曾載著她和郝圖融格亡命奔波的馬兒,如今正拴在王府馬廄,無人起疑。

  接下來,就是怎麼偷偷溜出王府,陶別雪蹙眉沉思著,今晚和郝圖融格鬧得這麼難看,他一定會派人看緊她。

  要從大門或後門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那如果,是狗洞呢?

  郝圖融格曾養過一隻大狗,性子狂得很,那麼大的院落都不夠它撒歡,愛往外跑,何時回來誰也說不準。

  他為了順著這狗貪玩習性,就命人在牆角開了個洞,哪怕三更半夜,那狗想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

  陶別雪剛來王府時,就不大喜歡這狗,性格和郝圖融格一模一樣,囂張無禮,經常沖她吠叫,嚇唬她。

  後來某一日又溜出去玩,就再沒回來了。

  但那個狗洞卻一直沒人堵上。

  以陶別雪身形,稍加躬身就能順利鑽出去。

  夜深了,郝圖融格正對鏡擦著唇角的血,一想到陶別雪咬他那狠樣,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來人!」

  侍女推門而入。

  「叫陶別雪來本世子房中。」

  「是。」

  陶別雪此時剛在馬廄尋到那馬兒,取下馬鞍里的罪證揣入懷中,鬼鬼祟祟貼著牆根摸到西南角的狗洞。

  月色晦暗,她飛快鑽出。

  另一頭,侍女來到她房門口,見燭火熄滅,跑回去復命時,多嘴道,「夫人睡下了。」

  「睡了?」

  「奴婢聽夫人哭累了,就睡下了。」

  郝圖融格蹙眉,大步跨出房門,他決定親自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