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終結一斬（三合一！求訂閱！）
身披沉重暗金甲冑的翡翠神像攔腰傾倒，神像上半段砸墜在琉璃石地面，發出轟然巨響，激起沖天水簾。
賽琳娜拋向空中的幾枚玻璃珠於同時碎裂化作無數粉末，她玫紅色的瞳眸深處浮現深紅光紋。
固有咒法『揭示』！
奧利佛·索恩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左腰和右大腿漸漸轉變為深紫液團，這些液團泛著虛幻的星光，形體並不固定，取代了原本的身體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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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示』打開了「門」，從而將本質揭示出來。
羅根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抬起右手，露出掌心，痛苦人臉雙目圓瞪，進發熾烈火光，炙熱光柱噴薄而出，沿途雨水瞬間蒸騰。
漆黑人影雙持水晶沙鷹，連續扣動扳機，火舌交替閃耀，數枚子彈擊發而出。
賽琳娜摩下的骷髏魂體重新列陣，將手中長矛長弓對向黃金大廳一側，齊齊發射。
律法規定，禁止躲避攻擊，禁止使用學派魔法。
這點也對奧利佛·索恩生效，因此他既無法躲閃，也無法施放防護學派魔法。
奧利佛·索恩試圖用身上的魔法物品抵擋這一輪攻勢，他從懷中取出了一隻銅製手
鏡，緋紅魔法護罩迅速在周身凝成。
但『掌間苦痛』囚禁的是一名資深巫師的靈魂，熾烈火柱瞬間就將其貫穿粉碎。
打破護罩之後又摧枯拉朽繼續向前，直至將奧利佛·索恩胸口的星光液團也一併吞噬O
漆黑人影和骷髏魂體交織的火力網幾平將奧利佛·索恩的全身覆蓋，左腰部和右大腿上的星光液團也在接連不斷的攻擊中破碎瓦解。
「不！這不一」奧利佛·索恩嘶聲咆哮。
星光液團被打碎後，他不再像先前那樣可以將身體虛幻化。
子彈將他的腹腔撕開炸出大片血花，骨箭和骨矛穿雨而下穿進他的四肢和喉嚨，將他殘破的軀殼釘得如刺蝟般密密麻麻。
奧利佛·索恩的動作僵滯在那裡，仰天而望，嘴巴微張，雨水灌進去，從頭顱另一側滲出，摻雜血紅落在積水裡渾濁一片。
暴雨譁然不止。
大廈天台上一時間只剩下雨聲。
黃金大廳開始收縮了，擠壓深沉黑霧的琉璃石地磚正在往後褪去，地面上的燦金紋陣逐漸黯淡模糊，隨著領域收束而一起消失。
羅根渾身濕透，風衣下擺垂出一道水簾。
他站在原地，遠遠望著奧利佛·索恩的遺體，沒有第一時間靠近。
賽琳娜那邊也差不多狼狽，細格網紗蒙滿水珠，長裙濕透緊貼身體，她將濕透礙事的黑色頭花摘下扔在積水裡，抬手捋開了垂在眼前的一縷劉海，露出略顯蒼白的面容。
維持咒法領域耗費了大量法術位，她似乎已十分疲憊，眼帘半垂著望向羅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就結束了？感覺————比想像中還要簡單？
羅根調整呼吸，將手伸進風衣內側的魔法腰包，內部的景象隨之印入腦海。
狹小的四方空間呈放著一排排貨架，其中一列就擺著那枚水晶球的鏡像複製品，它毫無反應，沒有一點起效的跡象，也感應不到任何變化。
不對————奧利佛·索恩還沒死！
羅根心中警鈴大作，他和漆黑人影同時再次舉槍，指向那具被骨箭和骨矛釘得千瘡百孔的屍體。
然而，那具屍體在雨幕中仍是緊握鑲金拄杖一動不動，死得相當徹底。
賽琳娜很快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的目光鎖定向正在不斷收縮的黃金大廳盡頭，那尊
從腰部被一分為二的翡翠神像。
『神裁大廳』的領域範圍已然只剩下最後一小片區域，賽琳娜的領域向前推進蠶食，即將徹底覆蓋。
但就在這時，殘存的下半截翡翠神像驟然亮起璀璨金芒，墜地的上半截神像竟憑空飄浮起來，與下半截重新拼接起來。
始終蜷縮的雙翼此刻舒展開來，盛烈的熱風席捲天台，雨幕被推開形成浪潮向四周拍打而去，黃金大廳的領域範圍回彈蔓延，將不斷侵蝕逼近的深沉黑霧瞬間壓了回去。
咒法領域的交界線再次回到了天台中央，琉璃石地面上紋陣也重新被點亮，璀璨如星光。
「竟然與自己的咒法領域融為了一體————」賽琳娜低聲喃喃。
得益於超強的聽覺，她的自言自語穿過重重雨幕，也鑽進了羅根的耳朵里。
這個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資深巫師數量稀少，被寫進課本和典籍的相關知識也不多，大部分情報都絕非普通巫師可以了解。
羅根先前只知道判別資深巫師的標準就是咒法領域，但從來不知道資深巫師還可以與自己的咒法領域融為一體。
那尊翡翠神像此刻已完全睜開雙目，盛綻的熔金光芒竟將昏暗夜色也短暫燒成了熾白。
雨幕再度被一道無形衝擊拍停，掀起的雨浪將羅根打濕。
背後雙翼扇打，翡翠神像緩緩從琉璃石打造的底座上飄起，祂將六臂完全展開，強大的威壓至上而下籠罩整片天台。
「你似乎得到了某些新的力量，令人驚訝。」奧利佛·索恩的聲音從翡翠神像那毫無表情的面容間發出，嗓音重疊且沒有起伏，機械冰冷，「但無濟於事，在絕對的力量下，全部都是徒勞。」
琉璃石地面之上遲遲未能被點亮的第三道紋陣，此刻終於也泛起燦金光芒。
絕對標準的圓，向四周散開十二道光線。
那是太陽的標誌。
「此處立法，禁止斬擊與切割。」祂高高在上地宣言。
無形影響施加在領域之中，羅根微微一怔。
他意識到，自己的『空間切割』被禁止使用了，連帶著任何「斬擊」或「切割」的動作都被封鎖。
這條律法是專門針對他的權能而設立的。
只有將空間斬斷，才有機會將那尊翡翠神像破壞，奧利佛·索恩在畏懼這個權能。
然而，現在律法已然頒布設立，羅根即使還有最後一次簡易斬擊的機會，也沒辦法再施展出來了。
翡翠神像上方兩條手臂舒展，將長弓張滿，足有三米之長的翡翠箭矢凝現於弦上，龐然如床弩，斜向天台，對準了羅根。
賽琳娜顫抖著抬起手中魔杖，嘗試像先前那樣讓自身領域鑽入黃金大廳中。
但她失敗了。
無論怎麼努力，黑霧已然無法滲透進琉璃石地面所覆蓋的區域。
法術位消耗實在太多，如若再次讓步退縮，恐怕連最後的一小片領域都無法再維持，到那時奧利佛·索恩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了。
羅根卻不為所動，沐浴在滂沱大雨中，握緊水晶沙鷹，默然與那尊神像熾亮的雙目對視。
與翡翠神像融為一體的奧利佛·索恩似平也被剝離了一些情感，祂連辭別的話都不再有，捻住箭尾的手指輕輕鬆開，翡翠巨箭旋即離弦竄出。
雨簾被三米巨箭撕開，破空聲刺耳，箭鋒直指羅根。
但就在翡翠巨箭將要從青年身上碾過時，他的身前竟無聲架起了一道銀色鏡面，那鏡面剔透光滑，邊緣透明璀璨。
雨水落進鏡面，沒有彈起，卻如落進水面一樣，激起漣漪與波紋，層層蕩漾。
那龐巨的翡翠箭矢命中鏡面，沒有造成任何破壞與衝擊，也和那些雨水一樣，無聲無息沒入了鏡面之下。
而後，不到半秒，鏡面驟然明耀！
那支翡翠巨箭又從鏡中重新浮現，鑽出鏡面，沿著原路倒射飛出！重新彌合的雨簾再次被反方向撕開，在半空拉出一道白茫茫的弧跡！
沉重箭鋒這次指向了飛懸空中的翡翠神像！
律法規則內無法躲避，祂只得架盾格擋。
但那箭矢的力道實在太過強悍，翡翠盾牌只掙扎了片刻就轟然碎裂，翡翠巨箭穿透防禦再直刺神像胸膛，硬生生刨出一個深坑，暗金甲冑瞬間粉碎，翡翠軀體頓時裂紋密布。
就連祂自己也無法承受這一箭，可想而知其破壞力究竟有多巨大。
「這————這是————」奧利佛·索恩的聲音重疊嘶啞，祂的身軀在天空中搖晃不定，破碎的雙翼每次扇動都抖落無數翡翠碎片，「摩根·斯通的東西————怎麼會————」
「幹得漂亮，陌生人！我還以為趕不上了呢！」一道輕快女聲忽然響徹天台，「奧利佛·索恩，你已是窮途末路了！我們的人已經將大廈完全控制了，束手就擒吧！」
只見一個拳頭大小的淡金光團從大廈下方逆著雨幕直直升騰而起，在賽琳娜頭頂盤旋。
「妖精————你一直在跟蹤我？」奧利佛·索恩沉聲。
「諾爾，不必多費口舌了————就在這裡了結他。」賽琳娜輕咳著，低聲對頭頂飛旋的小妖精說。
「那好吧————深呼吸，賽琳娜！」名為諾爾的小妖精鑽入了賽琳娜的胸口。
那道淡金光芒與賽琳娜融為一體，賽琳娜的身形隨之逐漸虛幻，化作深沉黑霧，與身下的領域一點點結合相融。
妖精借給了賽琳娜力量，讓她也能和奧利佛·索恩一樣，與自己的咒法領域融合！
賽琳娜的身形瞬然散開，如墨化水，融進了身下的幽深黑霧之中。
天台上空驟然颳起了反方向的狂風，氣流從地面倒卷而起，將傾盆而下的雨水全部兜住。
雨水不再落下，在空中瘋狂盤旋，拉成一道道細白的線絲，纏繞在越升越高的黑霧周圍，蒙作一層白茫茫的紗幕。
那些蒼白靈體也不再遊蕩，紛紛飛入黑曜石門洞，片刻之後，那六道黑曜石門洞也開始融化，化蠟般順著門柱淌下匯入黑霧。
六道門洞一座接一座沉入霧中，掀起大片翻湧的黑色煙浪。
那些黑霧翻卷著向半空匯聚，越升越高，凝在一起形成實質，捏塑出腰身與肩頸，最後讓頭顱也迅速成型。
那是一個巨大的女性人體上半身，她從黑霧中緩緩浮現，曲線修長，宛若雕塑。
她面容蒼白，沒有五官，一層輕薄黑紗自頭頂垂落，遮住上半面龐。
身上披著繁複細密的蕾絲，綴滿碎裂的黑曜石，緊貼著勾勒出胸脯、肩胛和手臂的輪廓，形似一件被染成黑色的婚紗。
她抬起陰影足以將半片天台籠罩的巨大手掌，將破碎不堪的翡翠神像捏進了手心。
無數條半透明黑色鎖鏈從賽琳娜的指縫中垂下，末端虛幻，延伸穿透進翡翠神像的軀體中。
那具翡翠軀體裡隨之傳出奧利佛·索恩痛苦的哀嚎，重疊嘶啞。
鎖鏈繼而齊齊收緊，向外拉拽，就這樣將奧利佛·索恩的本體生生從神像中拖了出來。
他神色痛苦，面目猙獰，卻還是惡狠狠地瞪著巨大化的賽琳娜。
「愚蠢！我早知道你們的魔法是什麼樣了！特別是你，彭布羅克的亡魂，你傷不到我！」奧利佛·索恩衝著賽琳娜咆哮。
事實也確實如此。
奧利佛·索恩的身上似乎緊貼覆蓋著一層細薄的銀紗，無論賽琳娜怎麼收緊鎖鏈，都無法再傷及其分毫，這層銀紗將所有施加而來的力量隔絕在外。
「捆緊他！別鬆開！」
就在這時，觀望已久的青年終於行動起來。
他踩碎天台地磚，高高躍起，落在鎖鏈纏結而成的網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奧利佛·索恩。
奧利佛·索恩看見羅根的面孔，頓時一怔，旋即又猙獰嘶吼起來：「洛根·米切爾，你又能做什麼！？律法依然生效！你那奇怪的能力使不出來！」
「也就是說，那能力可以對你起效果？」羅根從風衣內側緩緩取出一隻暗灰色的金屬手銬。
「那是————」奧利佛·索恩看清了那樣東西，呼吸一滯。
資深巫師的靈魂已經有相當一部分融入靈脈，靈質手銬對資深巫師收效甚微。
但這並不意味著完全沒用，短暫切斷一秒其靈魂與靈脈之間的聯繫，這點小事還是可以輕鬆做到的。
然而，因為銀紗的阻隔，羅根沒法將手銬戴在奧利佛·索恩的手腕上，嘗試了幾次都無法接近鎖上合攏。
這讓心生絕望的奧利佛·索恩再次重燃希望，他得意極了，完全捨棄了之前偽裝的紳士風度和冷靜態度，啞笑著嘲諷起來：「愚笨的泥腿子！一件出自奧爾梅克的靈銀絲織就讓你們束手無策！你們還是需要再多多提升見識，免得在這種關鍵時刻鬧出羅根默默看著他，將手銬扣在了自己的左手腕，隔著銀紗一巴掌抽在這老東西的臉上，將他的嘲笑驟然打斷。
奧利佛·索恩頓時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被凍結了，霎時間失去所有力量，就連抬起口舌逞強都成問題。
他驚恐地看著面前的棕發青年露出詭異恐怖的變態笑容，擺出了那個奇怪的手勢，右掌從左掌之下緩緩出鞘，點綴在無名指指尖的銀色光華璀璨明耀。
他無法理解，他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這短暫的一秒，『律法』不再生效。
最後的簡易斬擊。
右掌旋即完全出鞘，銀光瞬閃。
這一剎那，指尖前方的空間被切開了。
奧利佛·索恩的脖頸，那層細薄的靈銀絲紗，以及其身後破碎的翡翠神像，連同呼嘯的風聲，一起被橫平斬斷。
10月21日下午6點21分，聖奧爾本斯，維利昂大廈。
天色已徹底陷入昏黑，暴雨仍在持續不斷。
雨水將奧利佛·索恩斷頸處不斷滲出的鮮血反覆衝散，這位協會主事的頭顱就落在旁邊不遠，雙目駭然驚恐地望著天空。
深沉黑霧漸漸收斂，賽琳娜從黑霧中現身。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跪倒在地上，盤起的頭髮散開，水銀色澤的髮絲頓時如瀑布般傾瀉垂在身側與身後。
與賽琳娜一起從黑霧中出現的淺金光團擴散放大，凝聚捏塑出嬌小少女的輪廓。
她眸子如翡翠般碧綠，束成雙馬尾的柔順長發淺金，雪白色的羊絨帽子蓋在頭頂，最外層披著一件米色牛角扣外套，內襯白色輕紗連衣長裙，白色過膝羊毛長襪緊覆修飾纖細雙腿，足下踩著一雙黑色瑪麗珍皮鞋。
不過，在這種傾盆暴雨里，無論穿成什麼樣，也都是一秒淋濕的下場。
「賽琳娜，你還好吧！？」
名為諾爾的妖精少女一現出人形，便立即蹲到賽琳娜身旁，右手輕輕搭在賽琳娜的肩膀上。
溫暖的淺金光團在妖精少女的手心底下綻放，落下的雨絲竟自行繞過那光團避向一旁，賽琳娜蒼白的臉色隨之漸漸緩和。
「謝謝你，諾爾，我好多了。」賽琳娜在諾爾的攙扶下勉強站起身。
「欸？剛才那人呢？」諾爾頂著茫茫大雨左看右看。
此刻，天台上除了她們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活著的人了，那個斬首奧利佛·索恩的青年消失不見了。
賽琳娜環視一圈，隨後又收斂視線，什麼話也沒說。
「連賽琳娜都沒察覺？不太可能吧？該不會剛才那個無堅不摧的斬擊，就是他燃盡生命的最後一擊吧？和壞蛋同歸於盡然後灰飛煙滅，會不會有點太熱血了？」諾爾歪著腦袋，嘴角微微上揚。
「諾爾，你漫畫看太多了————」賽琳娜低聲說。
「賽琳娜，開心一點嘛！笑一個！」諾爾扯掉頭頂濕透的羊絨帽子，在大雨里繞著奧
利佛·索恩的屍體亂蹦亂跳，金色雙馬尾一上一下，她歡聲大笑，「奧利佛·索恩死了！
是我們贏了！」
這兩下蹦躂差不多算是諾爾平常一個月的運動量了————相識七八年，賽琳娜還是第一次見懶散不愛動的諾爾這麼興奮激動。
她沒打斷諾爾，只是走向奧利佛·索恩的屍首，蹲身，摸索尋找起來。
片刻後，賽琳娜的動作忽然頓住。
「怎麼了？」諾爾問。
「他身上的魔法物品，都被什麼人帶走了。」賽琳娜微微蹙眉，「還有那層銀紗，也不見了。」
先前的戰鬥里，奧利佛·索恩使用了兩次那個金鍊懷表，憑藉它產生的效果短暫壓制了賽琳娜的咒法領域。
那枚金鍊懷表不見了，還有其他的魔法物品，也都一起不見了，奧利佛·索恩的身上幾乎就沒留下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諾爾也湊過來，幫賽琳娜一起搜身，結果仍然一無所獲。
兩人面面相覷，腦海里想起的是同一個人。
暴雨依舊。
聖奧爾本斯的小巷狹窄，兩側磚牆被雨水淋成黑紅色。
頭頂搭著一塊塑料雨棚，被風吹得歪歪扭扭，雨水從破口灌下，稀里嘩啦砸在積水上。
羅根跨坐在一輛重型摩托上，左腳踩地，右腳蹬著踏杆，排氣管低沉轟鳴，吐出白煙飄到雨中很快就被澆散。
他把濕透的風衣脫下搭在車把上，低頭觀察著手中的金鍊懷表。
表殼暗金，遍布劃痕，表蓋彈開，沒有錶盤，也沒有指針，十二個刻度上分別嵌綴著十二種不同色彩的寶石。
奧利佛·索恩就是靠這玩意兒壓制賽琳娜的咒法領域，為自己爭取到了短暫優勢。
如果活用，今後對付資深巫師就可以更加輕鬆。
而且，羅根總覺得這懷表肯定不止一項功能，說不定在對付偽人上也有某種奇效。
施放簡易斬擊後，羅根趁著賽琳娜收起咒法領域的間隙，搜遍了奧利佛·索恩身上的魔法物品。
包括那枚能抵禦高階幻術學派魔法的口含水晶，還有那什麼「出自奧爾梅克」的靈銀
絲織，都被他放進了空間充裕的魔法腰包之中。
奧爾梅克？是某種古文明麼？嗯，沒聽說過————羅根腹誹，合上了懷表表蓋。
不知道以太倫敦那邊怎麼樣了，也不知道阿爾克雷斯和斯通大師是否取得了勝利，但這些都暫時和他無關了。
待到明天日出，在將最後的一些事情處理好後，他就不再是洛根·米切爾了。
羅根將手探進魔法腰包，內部景象隨之印入腦海。
他再次從貨架上找到了那枚水晶球的鏡像複製體，此刻這枚水晶球正釋放著奇異的深紫星光，奧利佛·索恩的死亡點亮了它。
雖然奧利佛·索恩的靈魂不在這裡，但羅根卻能通過觸摸它，感受到奧利佛·索恩靈魂此時所處的位置。
這果然是他的逃生後手。
費勁千辛萬苦殺死他還不算完，他還給自己準備了一條溜之大吉的後路，等待著某天再次捲土重來。
嘴角咧至耳根，羅根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真棒，不是麼？可惜，現在你落進我的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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