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幾人都不禁被她的話逗笑了。
沈寧回:「我哪有你們說的那厲害?只是在老家時,恰巧跟父母學了點本領,又恰巧在這裡全用上了。」
她雖不是來自天上,那也是來自一個千百年後極為發達時代。
先不說她有著高等教育的頭腦,就是空間靈泉的能量也超過一般人。
幾人說說講講已到了青石村村口,那裡正圍著許多人在商議事情。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鄭里長一見劉里長連忙停下,向這邊走來。
「劉兄,你這是……」
劉里長指著沈寧道:「這位就是顧家娘子,她想過來瞧瞧大家都是啥想法。」
鄭里長向沈寧打量了一番,笑著道:「歡迎顧娘子前來我們青石村。大多數村民都同意將地契拿出來,只有少數幾戶人家有顧慮。」
「既然顧娘子來了,那就請你給他們講幾句。」
前段時日,陳家兩兄弟因為到她種的田裡搞破壞,最後要求挑一百桶水,可被治得不輕。
後來因為挑井水過多,又被幾個急性子的村民揍了一頓。
陳家那兩小子回家睡了三天三夜才從床上爬起來,這事在他們整個村都傳開了。
因此,顧娘子的名聲在青石村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好。」沈寧沒有推辭,大方地走到人群中間。
目光環顧一周,發現陳毒婦的兩個侄子也在,但兩人看她的眼神明顯有幾分怯意。
「青石村的鄉鄰們,想必大家都知曉我是誰,也應當看過我種的田地。」
「首先感謝願意拿出地契,信任我的鄉鄰們。放心,你們與我們石景村的鄉民一樣,都有做幫工、領銅板的機會。」
「此時,我只想對那些還在猶豫中的村民說幾句。」
「此地大旱三年,種糧不容易。田地在你們手中一文不值,將來還有可能會被迫迫田賦,倒不如拿出來轉讓給我種,你們還能得到一次賺錢的機會。」
有人舉起手問:「顧娘子,方才鄭里長說,只要我們讓出田地,就會和石景村的村民一樣,免除一年徭役,這話作數嗎?」
沈寧還沒回話,沒想到陳大力卻搶著幫她回了。
「這還能有假?我方才不就說了嗎?馮縣令極為支持沈……顧娘子種地。他說過的話,一定作數。」
陳二力也道:「你沒瞧見石景村田地旁立的牌子嗎?那些都是馮縣令親自安排人做的。」
「顧娘子背後站的可是馮縣令,你有啥好擔心的?」
不是說這個陳二力腦子不好使嘛,今日所說的話挺有邏輯的呀,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聞言,沈寧不禁向他倆瞥過去,沒想到他們還能替自己說話。
看來他們家的田地應該早就同意讓給自己了。
大概是那一百桶水以及陳氏的死起到了作用。
「不錯。如今馮縣令最缺的就是糧食,他說過的話一定算數。」
雖然沈寧又增租100畝地還沒來得及告知馮縣令,但以自己對他的了解,他一定會大為贊同。
劉里長也站出來道:「我們村的地契與免徭役的事全是我親自找馮大人處理的。我也可以給大家打包票,這事一定能辦成。」
幾戶猶豫的人家對視幾眼後,終於鬆了口,願意讓出地契。
「太好了。」鄭里長笑盈盈地走上前,「正好趁著顧娘子在這裡,你們速速回家將地契拿來登記。」
很快,青石村的村民們都紛紛將自家地契拿過來,秦延年與顧梨相互配合,將田地數與勞動力全寫了下來。
登記到陳家兩兄弟時,顧梨不禁向沈寧望來。
「二嫂,你看他倆怎麼辦?」
沈寧走過去,上下打量他倆:「看他倆這渾身力氣,不用白不用。寫上吧。」
陳大力與陳二力一聽,感激地連連向沈寧拱手致謝。
「多謝顧娘子,多謝顧娘子。」
沈寧沉著臉回:「你倆可要好好干,不准偷懶。否則,我可是要趕人的。」
陳大力回:「怎麼會?我們能得到這樣可以養活自己的生計,定會好好珍惜。」
陳二力:「我哥說的對。顧娘子,你就放心吧,我們哥倆一定是咱們青石村幹活最賣力的兩個。」
臨走時,沈寧告訴青石村的村民,只要將他們的地契拿到縣衙換成新的,這邊就可以開始整地做工,他們就能有工錢拿了。
眾人一聽,臉上全露出激動的笑。
回去的路上,沈寧對劉里長道:「里長,這些事就多麻煩你了。以後青石村這邊的田地還請你多跑跑,我對這裡不熟。」
「你的工錢可以按月結,和延年一樣,一個月五兩銀子。鄭里長也有。」
如今年景不好,大家生計都成問題,凡事幫她做事的,她都會給工錢。
劉里長卻直擺手:「我就不用了。本來協助你種田也是馮縣令安排給我的份內之事。」
「劉里長,你就不要推辭了。你家孩子不是都沒成婚嗎?日後需要銀子的地方多的是。」
沈寧頓了頓,繼續道,「更何況這次和上次不同,需要你協助的事情更多,你可不能白干呀。」
話以至此,劉里長沒有再說什麼。
沈寧接著又道:「里長,這次租地我沒有事先告知馮縣令,稍後回家,我寫一封信件說明理由,請你幫我帶給他。」
「行。吃完中飯我就去你家取。」劉里長面容溫和。
沈寧寫給馮縣令的書信中,將自己內心想法全表達出來了。
包括她所了解的軍營戰事,種田的真正目的,以及田地的由來,種子的「購買」全寫得清清楚楚。
晚上,劉里長帶來了馮縣令的回信。
足足有兩頁紙之多,對她的做法與想法極為讚賞,並答應了他所有請求,給予最大支持。
接下來,沈寧便在石景村與青石村開展了轟轟烈烈的擴田行動。
兩個村村民幾乎全被調動起來了,三五日時間內,所有新租的田地全翻了土,種子也播下了地。
這次種子發芽十分迅速,第三天就成功了。
葫蘆空間內獎勵的種子果然都是極品。
其他種子以前都種成功過,最讓她放心不下的是小麥種。
相比較蕎麥的抗旱性,它更需要水。
好在,小麥全被她播進了他們村的田地里,照顧起來更方便些。
緊接著,田地里第一批種下的瓠子、長頸葫蘆、瓢葫蘆都可以採收。
沈寧站在地頭,指揮著大家採摘,突然聽到村中傳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
眾人不禁抬頭望去,只見杜秀娥向這邊走來。
「大嫂,發生咋事了?誰在哭?」
杜秀娥翻了白眼:「蘇青她娘,方才一口氣沒喘上來,死了。」
聞言,眾人都不禁面面相覷。
過了一會兒,才有人道:「死了才好,活著也是受罪。誰讓她攤上那麼個惡毒的閨女。」
另一人道:「蘇青可是她生養的,走到這一步,她也有一半責任。」
「你說得對。蘇家雖不富裕,蘇青她娘對她從來都是寶貝一樣的疼著。」
「別的不說,咱就說蘇青與田衡偷情那事,她娘能不知道?」
「蘇青沒出事之前,我可瞧見她經常往田家跑,去討好周玉萍。如若沒有她娘教,蘇青能想到這些?」
眾人聞言都紛紛點頭,沒有一個人同情蘇家。
沈寧低著頭沒說話,這事和她無關,人各有命,她也不想妄加評論。
幾日後,蘇父下葬了自己媳婦後,便帶著一雙兒女離開石景村,投奔遠方親戚而去。
在石景村,他實在是沒法再待下去了,一是女兒做的事,讓他丟盡了臉。二,沒有任何人願意靠近他們家,再待下去,只能向蘇青娘一樣等死。
蘇家衰敗的同時,顧家卻一派生機,遇來了第一批大豐收。
瓠子與可食用的葫蘆採好後,直接送給了吳掌柜,足足兩板車,他一個不落地全收了。
不能食用的亞腰小葫蘆與手捻小葫蘆,也逐漸曬乾,被採摘回家做飾品。
顧家院子中白日裡有許多人前來做工,說說笑笑,熱鬧非凡。
到了晚上,沈寧一個人躺在床上,卻覺得無比孤獨。
她掰著手指算,顧林安已經離家十來天了,也不知何時能回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對他的思念愈發濃烈。
這一晚,她又夢見了他,兩人同時出現在一片迷霧之中。
當彼此看清對方的面容時,飛快地跑向前相擁在一起。
沈寧紅著眼眶向他傾訴思念之情,突然,她看到顧林安的背後站著一個姑娘。
長相竟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林安哥,你在哪?你不是要帶我回家嗎?」
這個姑娘是誰?她為何會與顧林安在一起?
眼見那個姑娘越走越近,不知咋的,她心中無比慌亂,猛然睜開眼,才發覺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沈寧坐起身,撫了撫自己的胸口,一定是她太思念那個男人,才會胡思亂想。
顧林安只是去幫助兄弟尋找他的家人,怎麼會領回來一個姑娘?
次日,沈寧帶著村民與家人繼續在院子中做飾品,卻聽大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阿寧,我回來了。」
沈寧震驚地抬起頭,當看到顧林安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口時,飛快地跑向前,一頭撲進他懷中。
「林安,林安,你終於回來了。」
沈寧激動得眼含熱淚,當她準備將自己懷有身孕的事告知他時,卻猛然瞧見他背後站著一個姑娘。
竟與她昨夜夢中所見的人一模一樣,和自己確實有幾分相似。
沈寧不由得心頭一緊,她到底是誰?為何會跟著顧林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