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看了三人一眼，淡淡道：「走吧，去上面打。」
「免得波及無辜凡人。」
說完，他身形一晃，直衝高空。
清虛劍祖、了塵神僧、七情道主對視一眼，同時化作三道遁光，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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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進入萬米高空，下方皇城中的修士只能隱約看到四道光點在雲層中閃爍。
「你們說，誰能贏？」
有修士小聲問道。
「當然是三位前輩！清虛劍祖可是元嬰中期，劍法通神；了塵神僧佛法無邊；七情道主功法詭異。」
「三人聯手，就算元嬰後期也能斗上一斗吧？」
「那可不一定。許長生的戰績你也聽說過，斬殺石自樂、擊敗金鵬妖王、從裂天虎王手中逃生...這些都是實打實的，不是吹出來的。」
「那些戰績，誰能證明是真的？說不定是他正道盟故意誇大，用來壯大聲勢的。」
「就是就是，一個元嬰初期，再強能強到哪裡去？」
議論紛紛，莫衷一是。
石青剛和石千雪站在人群中，抬頭望著高空，眼中滿是複雜。
四五十年之前，許長生還如他們一樣，只是一個金丹修士。
那時候，他們還在五行遺蹟中平輩論交，一起商議如何分配寶物，一起躲避遺蹟中的危險。
沒想到，這才過去四十多年，許長生已經成長到了可以一人獨戰三大元嬰的地步。
而他們，依然停留在金丹境界。
「青剛，你說...他能贏嗎？」
石千雪輕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複雜情緒。
石青剛沉默了片刻，苦澀一笑：「不知道。」
「但我覺得...他應該不會輸。」
石千雪沒有再說話，只是抬頭看著高空中那些若隱若現的光點。
高空中，大戰已經爆發。
清虛劍祖率先出手，背後古劍出鞘，化作一道百丈劍光，攜帶著凌厲的劍氣，直奔許長生斬去。
劍光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
了塵神僧緊隨其後，雙手合十，口中誦念經文。
金色的佛光從他身上湧出，化作一尊巨大的佛陀虛影，一掌拍向許長生。
七情道主則化身魔煙，在虛空中遊走不定。
他的攻擊最為詭異——無形的七情之力如同毒蛇，悄無聲息地侵入許長生的識海，試圖勾起他心中的負面情緒。
三位元嬰，同時出手！
許長生面色不變，雙手掐訣。
一百零八柄青木劍從身後飛出，在空中組成四時輪迴大陣，將他環繞其中。
春生、夏長、秋枯、冬藏，四季劍意輪轉，劍氣如潮，鋪天蓋地。
同時，他的神魂之力全力運轉，將七情道主的七情之力牢牢擋在識海之外。
轟——！
劍光與劍陣碰撞，爆發出一聲巨響。
清虛劍祖的劍光在四時輪迴大陣前受阻，狂轟濫炸，卻始終無法突破。
劍陣運轉如磨盤，將劍光的威力一層層消磨殆盡。
「好劍陣！」
清虛劍祖贊了一聲，眼中戰意更濃。
他手指一點，古劍分化，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化作漫天劍雨，鋪天蓋地地朝許長生射去。
這是他的成名絕技——萬劍歸宗！
許長生手指一動，一百零八柄青木劍同時轉換形態。
從春生到夏長，劍氣由柔轉剛，由綿密轉為熾烈。
夏長劍意如同一輪烈日，散發著灼熱的高溫，將清虛劍祖的劍雨燒得嗤嗤作響。
金色佛陀的巨掌拍來，與夏長劍意碰撞。
轟——！
佛光與劍氣四散，衝擊波向四面八方擴散。
許長生紋絲不動，了塵神僧卻被震退了數步。
他眼中閃過驚訝之色——他的佛法修為已經達到了極高深的境界，一掌之力足以拍碎一座小山，卻被許長生的劍陣輕易擋下。
「施主果然不凡。」
了塵神僧沉聲道，手中的念珠開始轉動，佛光更加濃郁。
七情道主在虛空中遊走，七情之力不斷衝擊許長生的識海。
「憤怒...恐懼...貪婪...欲望...」
七情道主低聲呢喃，每一種情緒都化作無形的力量，試圖撬開許長生的心防。
然而，許長生的神魂穩如磐石，那些情緒之力剛一靠近，就被強大的神魂之力彈開，根本無法侵入分毫。
「該死，他的神魂怎麼這麼強！」
七情道主心中暗罵。
他也是老牌元嬰了，修煉七情道功法數百年，神魂之力遠超同階。
可許長生的神魂比他還要強，甚至比他見過的任何元嬰中期都要強！
三人各施手段，圍攻許長生。
清虛劍祖的劍法凌厲，每一劍都帶著撕裂天地的鋒芒；了塵神僧的佛法宏大，每一掌都蘊含著鎮壓一切的力量；七情道主的七情之力詭異，無孔不入，防不勝防。
然而，許長生以一敵三，卻絲毫不落下風。
四時輪迴大陣運轉如磨盤，春生、夏長、秋枯、冬藏輪轉不休，將三人的攻擊盡數擋下。
偶有攻擊突破劍陣，也被他的肉身輕鬆扛下。
真血聖體的防禦力，遠超三人的想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炷香後。
許長生眼中精光一閃，終於不再被動防禦。
一百零八柄青木劍同時爆發，四季劍意合一，化作一道毀天滅地的劍芒，朝三人橫掃而去。
「不好！」
清虛劍祖臉色大變，連忙召回古劍擋在身前。
了塵神僧雙手合十，金色佛陀虛影擋在身前。
七情道主化身魔煙，試圖躲避。
然而，劍芒的速度太快，威力太強。
轟——！
一聲巨響，雲層崩裂，方圓數里的天空為之一清。
劍氣、佛光、魔煙盡數散去，露出了四人的身影。
許長生閒庭信步，衣袂飄飄，沒有任何凌亂。
他的身上沒有一絲傷痕，甚至連氣息都沒有減弱多少。
而對面三人，卻是個個帶傷。
七情道主胸口出現一道巨大的劍痕，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肋，深可見骨，險些將他劈成兩半。
黑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湧出，滴落在空中，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他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