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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後山機緣,血髓丹和儲物袋!十倍藥效!

  忽然,窗外傳來一陣窸窣聲。

  許長生閃電般將銅鼎收入丹田,卻見一隻山貂叼著塊破布竄過窗台。

  他鬆了口氣,正要繼續,卻瞥見那破布上沾著暗紅的血跡。

  修仙之人的警覺讓他屏住呼吸。

  輕輕推開柴扉,月光下一條斷斷續續的血跡通向山林深處。

  「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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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長生猶豫片刻,還是循著血跡摸去。

  在修仙界,好奇心往往會要人命,但直覺告訴他這次不同。

  血跡盡頭是一處山澗。

  岩壁上掛著個藍袍人影,胸口赫然是個碗口大的血洞,隱約可見森白肋骨。

  那人腰間的玉牌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外門弟子!

  許長生倒吸一口涼氣。

  外門弟子至少是鍊氣四層修為,能殺他的...

  「吼——」

  遠處傳來的獸吼讓他寒毛直豎。顧不得多想,許長生快速搜檢屍體。

  儲物袋早被撕碎,只剩三分之一掛在腰間,裡面的東西不知所蹤。

  許長生感到有些可惜。

  這可是外門弟子的專屬,據說哪怕最差的劣質儲物袋,也值十枚下品靈石。

  這儲物袋破成這個樣子,不知能否用青銅小鼎修復。

  除了儲物袋之外,許長生還在他在染血的指縫間,發現一顆黃豆大的赤色丹藥,表面布滿血色光澤。

  「血髓丹?」

  長期混跡廢丹房,他對不少丹藥都比較熟悉。

  他認出這是太一仙宗外門,有名的低階療傷丹藥。

  看這弟子臨死還緊攥著丹藥,想必是重傷後來不及服用。

  又是一聲獸吼,這次更近了。

  許長生抓起丹藥和破損儲物袋,轉身就跑。

  ...

  雜役院的油燈再次亮起時,許長生的衣襟已被冷汗浸透。

  掌心的血髓丹散發著鐵鏽般的腥氣,偶爾閃過血光。

  這種級別的丹藥根本不是他能接觸的,若是被人發現...

  「但若是強化之後,說不定能修復傷勢...」

  銅鼎在桌上微微顫動,仿佛感應到他的念頭。

  許長生一咬牙,打算將丹藥放入鼎中。

  「咚咚咚!」

  就在這時,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張管事陰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許師弟,執法堂要見你。昨日有外門弟子失蹤...據說最後出現在廢丹房附近。」

  許長生強壓下狂跳的心臟,連忙將儲物袋和丹藥放入銅鼎,又將銅鼎收入體內,這才打開房門。

  張管事陰鷙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身後兩名執法弟子已經按住了劍柄。

  「昨夜可曾聽見異常動靜?」為首的執法弟子冷聲問道。

  許長生低頭作揖,聲音恰到好處地發顫:「回師兄,弟子昨日清理丹渣回來便睡下了,什麼也沒聽見...」

  隔壁的雜役李山,卻被嚇得語無倫次:「我、我真的只是去茅房...那血跡不是我...」

  話音未落,執法弟子已經掐住他的脖子:「帶走!」

  許長生死死盯著地面。

  他知道,這些高高在上的仙門弟子根本不在乎真相——總要有人頂罪,而雜役的命,最不值錢。

  ...

  次日一早。

  柴房內,許長生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銅鼎中只剩三分之一的儲物袋,已經恢復如初。

  他現在仙道尚未入門,無法打開。

  但他相信以青銅小鼎的能力,絕對不會只復原個樣子貨。

  除了儲物袋之外,許長生死死盯著掌心那顆猩紅色的丹藥——這是他用銅鼎強化過的血髓丹。

  原本只是低階療傷丹藥,此刻卻在晨光下泛著妖異的血光,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金色丹紋。

  「十道丹紋...」

  許長生的指尖微微發抖。

  他曾聽其他雜役,有時煉丹師在煉丹過程中,藥效完美融合,將有概率產生丹紋。

  一條丹紋則代表著中品丹藥,有普通丹藥的一倍藥效。

  四條丹紋乃是上品丹藥,至少也有四倍藥效。

  七條丹紋以上,則是罕見的極品丹藥,藥效達到七倍以上!

  此刻這顆血髓丹在銅鼎中,淬鍊了整整四個時辰,竟產生十條丹紋!

  這豈不是意味著,這是傳說中十倍藥效的無暇靈丹?!

  許長生的心臟狂跳。

  他還從未聽說,太一仙宗的煉丹峰,出現過十條丹紋的無瑕靈丹。

  這要是傳出去,恐怕高高在上的金丹大仙,都會蜂擁而至。

  他咬了咬牙,用指甲刮下些許丹粉抹在手臂疤痕上。

  這是被蝕靈液灼傷的,即使用了止血草,也依舊留下永久性猙獰疤痕。

  「嗤——」

  疤痕處突然騰起一縷白煙。

  許長生悶哼一聲,眼睜睜看著那道三寸長的疤痕裂開,下面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

  一炷香後,疤痕已經徹底消失。

  新生的皮肉,竟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他試著用切藥刀劃了一下,刀刃與皮膚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只留下一道白痕。

  「這哪是療傷……簡直是脫胎換骨!」

  狂喜之餘,許長生突然發現左臂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原本溫順的靈力在經脈里橫衝直撞,整條手臂的皮膚,漸漸泛起不正常的赤紅色。

  他慌忙運轉功法,直到嘔出一口淤血,手臂的異狀才慢慢平息。

  「好霸道的藥力...」

  擦去嘴角血跡,許長生在撿來的手札上,添了重要一筆:淬靈升華之物,疑似提升十倍效果,但強橫藥效,需謹慎待之。

  一覺醒來,許長生照常去廢丹房勞作。

  為了不露出異常,他把昨日早已脫落的疤痕繼續包紮,並且還弄了一些血跡。

  今日張管事,倒是沒有特意為難他,只是對他們幾個雜役說,李山疑似與外門弟子的死有關,以後再也見不到他。

  李山平日幹活也算勤快,他這一走,要讓其他人工作增加不少。

  許長生心裡倒是暗鬆一口氣。

  他從那個死去的外門弟子身上,得到了血髓丹,這把火沒有燒到他身上,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但許長生沒有慶幸多久,就發現一讓他驚恐的事。

  他把幾枚廢丹放入銅鼎,卻發現鼎身青光黯淡,再無反應。

  冷汗瞬間浸透他後背——難道銅鼎昨夜淬鍊血髓丹,以及恢復儲物袋消耗太大,壞掉了?

  就在他幾近絕望時,忽然注意到鼎腹處浮現出幾道細如髮絲的星紋,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他猛然想起前幾夜,月華正盛時,他行走在月光下,銅鼎曾微微發燙。

  「原來如此...」

  許長生眼中有一絲明悟。

  這銅鼎或許並非無限使用,每次強化都需要一定能量。

  鼎腹刻畫有星紋,不知是否能吸收星辰之力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