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有何歡通過玉佩通道悄悄補給的物資。
如今家裡存糧充足，細糧粗糧齊備，還有大量富餘糧食可以用來置換。
他做事極為謹慎，每日下班、或是休息日閒暇之時，他都會換上普通便服，避開院裡鄰里的視線。
獨自穿梭在四九城的老胡同、老舊街巷、平民雜院之中。
這個年代的老百姓，大多只盼溫飽度日。
在人人缺糧、求生為第一要務的年代，幾斤白面、一袋玉米面、一罐大米，遠比冰冷的老物件值錢百倍。
傻柱恪守何歡的叮囑，交易極其低調，從不壓價欺人，也從不惹人懷疑。
遇上家裡拮据、願意出讓祖傳老物件的人家，他便以溫和的價格，用富餘糧食等價置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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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家，祖輩傳下山水字畫、書法捲軸換五斤細糧、十斤粗糧，便能歡天喜地，解決數日溫飽。
有的人家，藏有和田玉佩、玉石擺件、翡翠首飾，平日裡束之高閣，危難之時換一袋米麵，便能解燃眉之急。
還有不少落魄舊戶、尋常人家，藏有私攢的金條、銀元不敢外露。
遇上靠譜低調的傻柱，悄悄出手，換取安穩過冬的糧食。
每一次交易，都隱秘無聲、不留痕跡。
傻柱將換來的所有古玩字畫、玉石珠寶、金條銀元，全部帶回家中。
趁著夜深人靜，悄悄收納進玉佩空間。
一件件在當下無人問津的舊物，一個個被世人視作無用的珍寶，被他有條不紊的盡數囤積。
他心裡清楚，這些舊物件在數十年後的後世，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傳世珍寶。
何歡在時空彼岸靜靜看著太爺爺穩步布局，眼底滿是興奮。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轉眼年關將至。
四九城大街小巷處處透著過年的煙火氣。
家家戶戶掃房貼聯、備辦年貨，可尋常百姓的歡喜里，悄悄多了一絲緊繃。
普通人察覺不出確切緣由，只隱約感覺今年的年不如往年寬裕。
糧店的米麵擺放看著如常，可對外售賣的量悄然收緊。
往日買糧偶爾能多搭半兩的情況徹底消失，現在票證卡得極嚴，稱重分毫不差。
副食供應愈發稀少，豬肉、雞蛋、豆腐每日限量，去晚一步便是空空如也。
街頭巷尾，老百姓私下的議論漸漸多了起來。
「今年糧食好像比去年緊多了。」
「廠里不少車間都通知，節後節約用糧，杜絕浪費。」
「聽說鄉下收成一般，開春怕是要難熬。」
流言細碎、不成章法，卻真實勾勒出大環境收緊的前兆。
唯有傻柱心知肚明，這不是傳言，是既定大勢。
距離五九年三月全城糧食定量下調百分之十，只剩短短一個多月。
眼下的悄然收緊，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奏，真正的緊張，會在開春之後徹底鋪開。
婚後這段日子，他依舊保持著極致的低調。
每日按時上班，下班回家，幫著婁曉娥做家務，陪著父親閒談，小兩口恩愛和睦，待人謙和。
在外人眼裡，他就是一個婚後安穩、踏實顧家的普通工人，半點異常都看不出。
誰也想不到，這個院裡公認老實本分的廚子，趁著年關前後的空檔，一直在外隱秘交易。
臨近年關，是家家戶戶最缺糧的時候。
不少手頭拮据的人家，為了讓孩子過年吃上一口細糧、讓老人過個安穩年，紛紛翻出家裡壓箱底的舊物件。
往年捨不得賣的祖傳字畫、老玉配飾，此刻都成了換取口糧的救命物品。
啥柱抓住這這段寬鬆的窗口期，依舊遵循何歡的叮囑，不急不躁、不壓價、不張揚、不貪多。
每周抽一兩次傍晚空檔，換一身普通布衣，繞遠路去陌生街巷、零散雜院交易。
一袋玉米面，換人家一幅清末山水小品。
五斤細白面，換一塊溫潤老和田玉佩。
半罐精煉糧油，換幾枚保存完好的老銀元。
少量緊缺細糧，換來了成套的老銀飾、玉簪、文房擺件。
所有交易全是線下私兌、無憑無據、隱秘無痕。
換來的珍寶，入夜之後盡數存入玉佩空間。
婁曉娥聰慧心細，能察覺丈夫偶爾傍晚外出，卻從不過問。
她打心底信任傻柱，知曉他為人穩重有度，從不惹是生非，既有分寸又有擔當。
夫妻之間最難得的便是這份默契與信任，她守好小家，便是對他最大的支持。
何大清更是每日在家休養、遛彎、串門，看著兒子成家立業、心性成熟，心裡只剩踏實。
全然不知自家兒子正在悄悄鋪墊幾代人的龐大家業。
九十五號院裡，依舊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何家紅紅火火、安穩和睦，日子一天比一天滋潤。
賈家卻是愈發難熬。
賈張氏和賈東旭守著兩個孩子，全靠死工資掐著肚皮過日子。
家裡粗糧都不敢放開吃，每日清湯寡水，孩子餓得面黃瘦小。
賈張氏每日閉門不出，聽不到外面的熱鬧，只能聽見何家偶爾傳來的說笑、飯菜香氣，妒火和悔意日日煎熬，卻半點不敢鬧事。
一朝名聲爛透，全院無人搭理，徹底成了院裡最落魄的一戶。
易中海依舊獨來獨往。
經歷撤職、辱罵糾纏、全院對峙風波，他早已看淡鄰里紛爭，每日兩點一線，沉默度日。
看著何家新婚和睦、蒸蒸日上，他心裡五味雜陳，說不清是羨慕還是唏噓，只剩滿心疲憊。
後院龍老太太徹底閉門靜養，徹底淡出院裡所有事務，往日的威望體面，盡數煙消雲散。
唯獨許大茂，依舊在暗處蟄伏。
他面上和和氣氣，見了何雨柱依舊笑臉相迎、隨口寒暄，仿佛之前的嫉妒恨意早已消散。
可每次看到何雨柱夫妻恩愛、日子紅火，看到何家蒸蒸日上，心底的陰翳就加深一分。
糧荒將至、大勢收緊，旁人都在被動熬日子、苦苦求生。
唯獨傻柱，借著時代的風口，借著人人畏之如虎的糧荒，悄悄積累著旁人一輩子、幾輩子都難以企及的財富。
時間悄然流逝，年關匆匆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