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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劇場2

  商宮

  俞淼淼剛踏入商宮,便聽見宮紫商清脆的笑聲,循聲走近,只見少女正對著幾口描金木箱笑得眉眼彎彎。

  「紫商姐姐,這些是什麼?」她好奇開口,想知道是什麼東西能讓素來張揚的商宮少主這般歡喜。

  宮紫商立刻拉過她,擠眉弄眼道:「宮二派人送來的新衣,你瞧這款式,我從未見過,外面的料子就是比宮門繡娘做的靈動。」

  她又指了指箱中琳琅滿目的珠翠,「還有這些首飾,巧奪天工,咱們姐妹穿戴起來,定能迷倒萬千美男。」

  俞淼淼上前打量,衣裙果然精緻絕倫,愛美之心頓起。兩個女孩圍著木箱試了一件又一件,嬉鬧間換好了最合心意的裝扮:

  宮紫商一襲暖橙紅裙,輕透廣袖如流霞垂落,金紋珠串襯得她嬌俏華貴,發間珠花與手中團扇相映,明艷靈動,活脫脫一位張揚鮮活的商宮貴女。

  俞淼淼則著淺青白裙,層疊廣袖如蝶翼輕展,裙擺拖尾似鳳尾靈動,衣身金紋與綠寶石配飾相映,發間金葉額飾添了幾分仙氣,清冷又靈動,宛如林間乘風而來的精靈。

  俞淼淼又細心為兩人描眉點唇,上好妝容,便大搖大擺地走出商宮。一路引得路人頻頻回首,驚嘆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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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紫商暗自竊喜,拉住她的衣袖,眼底滿是嬌羞:「咱們這般好看,自然要給金繁瞧瞧!」

  說著便拉著俞淼淼直奔侍衛營。此時侍衛們正在練功,個個赤著上身揮汗如雨,結實的肌理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兩人見了,都激動地咬住下唇,才勉強按捺住驚呼。

  尋了一圈未見金繁,宮紫商難免失落。侍衛頭領匆匆披好上衣上前:「兩位小姐前來,可有要事?」

  俞淼淼甜甜一笑:「我們來找金繁,他去哪了?」

  侍衛吞吞吐吐:「金繁哥……應是跟著羽公子在羽宮吧。」

  俞淼淼眼尾微挑,語氣帶著幾分篤定:「你說謊,我們剛從羽宮過來。」

  宮紫商本想辯解,見狀立刻會意,收了笑意,神情嚴肅道:「再給你一次機會,金繁到底在哪?我們有要事尋他!」

  侍衛統領見瞞不過,只得低聲道:「他們……去春風樓了。」

  「你說什麼!」宮紫商失聲尖叫,險些驚動旁人。俞淼淼連忙將她拉到一旁,按住她的肩:「紫商姐姐別衝動,若是驚動了執刃和長老,他們倆才真的萬劫不復。」

  宮紫商咬牙切齒,眼底滿是怒意:「活該!宮子羽自己荒唐也就罷了,竟還帶壞金繁,實在可惡!」

  俞淼淼掃了眼周圍好奇打量的侍衛,忽然眼底閃過狡黠,湊到宮紫商耳邊低語幾句。

  宮紫商先是一怔,隨即臉上的遲疑被興奮取代,兩人湊在一起比劃嬉笑,看得侍衛們一頭霧水,只盼著這兩位姑奶奶趕緊離開。

  夜色降臨

  宮門窄道的陰影里,兩道裹著黑斗篷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貼在牆角。

  宮紫商攥緊斗篷邊緣,聲音壓得極低:「淼淼,我們真要去嗎?」

  俞淼淼掀了掀兜帽,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語氣輕快卻篤定:「他們倆能去春風樓尋花魁,咱們為何不能去南風館看美男?」

  宮紫商咬著唇,語氣里滿是忐忑:「可萬一被長老或執刃知道了,咱們倆不死也得脫層皮。」

  「宮子羽溜出去那麼多次都安然無恙,咱們哪會這麼倒霉。」俞淼淼輕笑一聲,湊近她耳邊,帶著幾分蠱惑,「況且我聽說,南風館裡的公子個個眉目如畫,還能撫琴唱曲,咱們就去瞧一眼,絕不惹事。」

  這番話徹底戳中了宮紫商的癢處,她不再猶豫,伸手推開牆角那道隱蔽的暗門,率先鑽了進去:「走!怕什麼,出了事我擔著!」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暗道盡頭時,一道黑影自檐角掠過,如夜鳥般悄無聲息地追了上去。

  角宮的暖閣里,茶香裊裊。

  宮尚角正執杯與宮遠徵對坐閒談,一名暗衛忽然快步入內,躬身低聲稟報:「少主,大小姐和俞姑娘,從暗道溜出宮門了。」

  宮尚角指尖微頓,眸色平靜,只淡淡吩咐:「派人跟著,護好她們的安危,別讓旁人驚擾。」

  宮遠徵捧著茶盞,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酸意:「哥哥倒是偏心,對她這般縱容。」

  宮尚角抬眸看向他,唇角勾起淺淡的笑意,語氣寵溺:「你若想出去走走,我也會派人護著你。」

  少年耳尖瞬間泛紅,別過臉去,聲音細若蚊蚋:「我才不要出去,我要留在角宮陪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