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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這樣對得起金繁嗎?

  余溪嫿聞言,只覺得腳底發麻,尷尬的腳趾恨不得當場在地上摳出一座密室,心裡不停哀嚎,宮紫商怎麼就抓住這個話題不放了!她剛才是被系統坑了!!!

  雖然她也很想對宮遠徵動手動腳,可是不希望被人逼著,還被圍觀。

  宮紫商看著她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樣子,也不再繼續打趣,忽然收住臉上的笑容,眼神快速掃過四周,確認周遭連個路過的侍衛都沒有,才上前一步。

  壓低聲音湊到余溪嫿耳邊,語氣里裹著幾分神秘兮兮的慫恿:「長老們已經定下吉日了,趁著還沒成親,姐姐帶你去個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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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溪嫿腦中瞬間閃過劇中宮紫商的性子,不自覺咽了咽口水——不會真是她想的那種地方吧!

  626【你都在想些什麼髒東西,崩人設了啊!余家小姐可沒你這麼好色!】

  余溪嫿當即在心裡反駁:【余家小姐也沒膽子大到,當眾強吻宮遠徵。】

  懶得再理會626,她當即轉身,跟著宮紫商往那所謂的好地方去。

  一路上,余溪嫿越想越心潮澎湃,八塊腹肌的侍衛……還不止一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赤身裸體,成何體統!光是想想,便叫人血脈賁張。

  兩人約莫走了一刻鐘,來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僻靜之地。

  宮紫商扒開一片半人高的雜草,後方竟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小洞。

  她先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才貓著身子鑽了進去。

  余溪嫿瞧著她這鬼鬼祟祟的模樣,心中更是篤定,這定是要去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穿過洞口又行一段路,眼前豁然出現一處氤氳蒸騰的溫泉湯池。

  她幾乎可以肯定,宮紫商是要帶自己偷看侍衛沐浴。

  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卻又強裝矜持地克制道:「大小姐,我們這般……不太好吧。」

  宮紫商自顧自褪下外袍,滿不在乎道:「放心,姐常來,不會有人發現的。」

  余溪嫿一怔,遲疑著開口:「大小姐不怕金侍衛知道嗎?」

  一提起金繁,宮紫商瞬間露出小女兒嬌羞神態:「自然不能讓他知曉,我都是偷偷一個人來的。」話音一轉,她眼神微厲,帶著幾分威脅,「你可千萬不許別人,尤其是不能讓金繁知道。」

  余溪嫿呆立原地,心中只剩一句感慨:原來你是這樣的大小姐。

  她痛心疾首地望著宮紫商,暗自腹誹:你這樣,對得起金繁嗎?

  宮紫商已褪得利落,縱身躍入溫泉,朝她招手笑道:「還愣著做什麼,快下來!這溫泉有美容養顏之效,我隔三差五就會來泡上一泡 每次泡完回去,金繁都誇我皮膚變得光滑細膩。」

  余溪嫿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那點期待已久的興奮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尷尬到發燙的燥熱。

  她看著池裡笑得一臉坦蕩的宮紫商,再低頭看看自己腦補了一路的「八塊腹肌侍衛天團」,只覺得腦子裡那點齷齪念頭被當場扒得乾乾淨淨。

  什麼偷看美男,什麼光天化日不成體統……合著從頭到尾就她一個人在那兒胡思亂想。

  余溪嫿輕咳一聲,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窘迫,故作端莊地攏了攏衣襟:「大白天的與人共浴,我還是第一次。」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腳步卻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挪,鼻尖縈繞著溫泉蒸騰的淡淡暖意,再瞧宮紫商泡得一臉愜意,心裡那點矜持瞬間就鬆了大半。

  她左右張望了兩眼,確認確實無人,才慢吞吞地抬手解著腰間系帶,嘴裡還不忘小聲嘀咕:「罷了,就陪大小姐一次,下不為例。」

  話音剛落,又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還好是溫泉,不是她想的那樣,不然真要被626念叨到人設徹底崩塌。

  徵宮

  宮遠徵獨自一人坐在殿內,自斟自飲著悶酒。

  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三番五次對他動手動腳,舉止輕浮放肆。

  他指尖攥緊酒杯,心頭戾氣翻湧——只恨當時一時遲疑,未曾直接用毒要了她的性命!

  一面惱恨不已,一面又強行按捺住殺意,沉聲告誡自己:必須忍住。

  那女人潛入宮門的目的尚未查明,她身上那道詭異莫名的聲音,更是疑點重重。

  此刻,還不能殺她。

  可轉念一想,心頭妒火與怒意又翻卷上來。

  這女人不過與他見過幾面,便敢這般動手動腳、心思齷齪,莫非她見著稍有姿色的男子,便如此輕佻放蕩、見異思遷?

  宮遠徵就此陷入無盡的自我拉扯之中。

  一邊理智反覆提醒自己,她還有用,現在還不能輕易的殺了她。

  一邊又為她那肆無忌憚的親近與不知廉恥的模樣,暗自鬱結惱火。

  萬般心緒無處宣洩,只得將杯中冷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喉間辛辣,心頭更是煩躁難平。

  忽然,一陣沉穩規整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殿內的沉寂。

  宮遠徵本就鬱結難平,聞聲瞬間戾氣暴漲,抬手便將手中酒壺狠狠朝門口砸去。

  「哐當」一聲脆響,瓷壺驟然碎裂,四濺的瓷片划過地面,刺耳聲響響徹整座空曠宮殿,門外的腳步聲也隨之戛然而止。

  「我說過,誰都不准進來!」宮遠徵眸底翻湧著怒意,聲音冷厲刺骨,帶著被打擾的極度不耐,「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話音剛落,一道低沉清冷、自帶壓迫感的嗓音緩緩響起,穿透殿門:「遠徵,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

  宮遠徵身形驟然一僵,滿心怒火瞬間僵在原地,錯愕地扭過頭去。看清來人是宮尚角,方才渾身囂張跋扈的氣焰,頃刻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只剩幾分猝不及防的慌亂。

  宮尚角緩步走入殿內,徑直在他對面落座,隨手拿起酒盞,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仰頭飲下,語氣平淡:「獨飲無趣,酒要一起喝,才有滋味。」

  宮遠徵垂著眼帘,語氣悶悶的,沒了方才的戾氣:「哥,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