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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隨機任務

  江晚螢笑著閃身避開,推門離去,只留下滿室讓人煩躁的茶香。

  待房門合上,余溪嫿才垮下臉,在心底哀嚎。

  【她腦子裡到底裝的都是些什麼!】

  626冷靜分析:【專業素養。她的目標是宮子羽,任務核心是接近權力核心,順便看戲嘲諷你。】

  余溪嫿癱在榻上,望著帳頂嘆氣:【九成對五成……這要是輸了,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626淡淡道:【面子事小,任務失敗事大。你再不抓緊,宮遠徵的好感度,可就要停在原地不動了。】

  余溪嫿猛地坐直:【說的也是!下次見面,我非得讓他再漲幾點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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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兩日

  宮遠徵這兩天一直同月長老閉門研製避蠱丹,終是大功告成,正欲往角宮,同哥哥分享這份喜悅。

  剛走到廊下,便見余溪嫿在院子裡獨自踱步。

  宮遠徵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蹙眉冷眼看著她。這女人當真是不知羞恥,才安分兩日,又厚著臉皮闖到徵宮來。

  他語氣冷冽:「你怎麼進來的,又想耍什麼花樣?」

  余溪嫿低頭抬起自己的腳輕輕的搖了搖抬頭笑道「我走進來的啊!」

  門口的侍衛見是她,攔都不攔直接放進來了,這是默認她以後會是徵宮的女主人。

  畢竟敢扒宮遠徵衣服還沒被毒死,也算是個奇蹟了。

  宮遠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余溪嫿笑意淺淺,半點不惱,只慢悠悠開口:「徵公子真是誤會我了,我是專程來還衣服的。」

  說完她還挑了挑眉,輕聲問道:「白芷在嗎?」

  宮遠徵臉上的表情驟然一僵,原來……不是來找自己的。

  余溪嫿瞧著他那副彆扭又怔愣的小模樣,忍不住逗弄:「不是來找你的,徵公子很失望嗎?」

  宮遠徵當即負手而立,狠狠瞪著她:「胡說八道,不知廉恥。」

  話音剛落,白芷便從殿內走了出來,先朝宮遠徵行了一禮,才轉向余溪嫿:「姑娘客氣了,不過一件衣裙,還勞煩你親自跑一趟。」

  余溪嫿深深看了一眼宮遠徵,轉而對著白芷淺笑道:「衣服我已經洗乾淨了,那日多謝你。」

  宮遠徵斜倚在廊柱上,對著余溪嫿的方向冷冷哼了一聲。

  白芷轉過頭,一臉不解地看向他——方才公子還高高興興地要去角宮,怎麼轉眼就沉了臉,不知又是誰惹得宮主不快。

  【隨機任務:請宿主在三十秒內親吻宮遠徵。】

  余溪嫿眼睛猛地瞪大,在心底瘋狂尖叫:【你說什麼!你就不怕他一刀攮死我!】

  626【放心,他今天沒帶刀,你還有二十秒。】

  余溪嫿【你是認真的嗎?這個任務能不能不做!】

  626【你想試試坐電椅的感覺嗎?】

  余溪嫿【不想……可我也不想作死啊!】

  不遠處,宮遠徵看著余溪嫿臉上神色變來變去,心底隱隱好奇。往日裡她的心思他總能聽得一清二楚,今日卻一片寂靜,難道是隔得太遠?

  瞧著她表情越來越古怪,宮遠徵眉頭越擰越緊,越發認定這女人又在打什麼歪主意。

  為了驗證是否距離過遠便聽不見心聲,他皺著眉,徑直朝余溪嫿走了過去。

  626【很好,你還有十秒……九……八……七……六……】

  在系統緊張的倒計時下,余溪嫿終於心一橫,不管不顧地衝到宮遠徵面前站定。

  宮遠徵下意識一手摸向腰間暗器袋,警惕開口:「你要做什麼!」

  【三……二……】

  余溪嫿深吸一口氣,猛地踮起腳尖,飛快在他臉上親了上去。

  宮遠徵只聽清後兩個數字,正一頭霧水,臉頰上忽然覆上一道溫熱柔軟的觸感,轉瞬便消失。

  余溪嫿親完就跑,趁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眨眼便衝出了徵宮院門。

  那一瞬間,白芷驚得手中木托盤「哐當」掉落在地,嘴巴張得老大,嚇得差點當場自戳雙目。

  那一瞬間,前來找宮遠徵討要美容養顏茶的宮紫商,話剛到嘴邊戛然而止,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門口。

  那一瞬間,宮遠徵心跳驟然停了兩拍。他好像聽見余溪嫿心裡的聲音在說【豁出去了!就是死也值了!】

  宮遠徵僵在原地,指尖還懸在腰間暗器袋上沒落下,臉頰上那點溫熱軟嫩的觸感清清楚楚,腦子裡一片空白。

  下一秒,他才猛地回神,白皙的臉頰「唰」地一下從顴骨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紅。

  「你、你——」

  他氣得聲音都發顫,抬手指著空蕩蕩的門口,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覺得又羞又惱,渾身都透著一股被人輕薄了的憋屈。

  門口的宮紫商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眼睛亮得嚇人,捂著嘴壓低聲音尖叫:

  「哇——!!遠徵弟弟!你你你你們剛才——!!」

  她提著裙擺衝進來,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可以啊你!居然被姑娘親了!」

  「閉嘴!」宮遠徵惱羞成怒,厲聲喝止,眼神又凶又亂,「誰允許你看了!不准說出去!」

  白芷這才魂兒歸位,慌忙蹲下身去撿散落的衣裙,手忙腳亂間臉頰燙得厲害,不敢抬頭看自家公子,嘴裡小聲喃喃:

  「公子恕罪,奴婢……奴婢什麼都沒看見……」

  宮遠徵惱得狠狠踹了一腳腳邊的石子,心口砰砰狂跳,一半是氣,一半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他甚至還能清晰回想起來剛才那一瞬的柔軟,以及她心底那一句破罐子破摔的——

  【豁出去了!就是死了也值!】

  一想到這兒,他更是羞憤欲絕,咬牙切齒地對著門外低吼:

  「余溪嫿——!你給我等著!!!」

  宮紫商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撞了撞他的胳膊,擠眉弄眼:

  「嘖嘖嘖,口是心非,我看你是心口亂跳吧~」

  「宮紫商!」

  宮遠徵惱得轉頭瞪她,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整個人都快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弄得徹底亂了方寸。

  宮紫商當即掐著腰道:「吼什麼吼叫姐姐,又不是我親的你,沖我發什麼火。人都跑遠了還不快去追!」

  宮遠徵正在氣頭上,臉色漲得通紅,厲聲道:「今日的事你們兩個誰也不准說出去!半個字都不許外傳!」

  宮紫商立刻抱胸站定,揚起下巴一臉得意:「你求我,姐姐就幫你守口如瓶,保證半個字都不泄露!」

  宮遠徵狠狠瞪了她一眼,懶得跟她糾纏,轉身便氣沖沖往殿內走去,耳根的紅意絲毫未退。

  「哎!我的美容養顏茶呢!」宮紫商見狀急忙上前一步,揚聲喊道,「你答應給我調的美容養顏茶還沒給我呢!」

  宮遠徵頭也不回,徑直邁入殿內,甩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