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1章收拾史寡婦(六)

  「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

  一聲悽厲的呼痛聲傳來,劉屠夫蜷縮著,疼的他在地上打滾,平日裡舉著殺豬刀殺豬的兇悍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那一副膽小如鼠的慫樣。

  劉屠夫悽慘的叫聲,跟床上的史寡婦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她的大嗓門才是驚天動地,尖叫聲能把屋頂掀翻。

  史寡婦拼命往床里縮了縮,渾身顫抖,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葉秋,眼中滿是恐懼與不安。

  史寡婦心中害怕不已,先前被周詩周詩撓破臉,還留下疤痕。如今這寒光凜凜的菜刀,要是落在自己身上,別說丟了面子,恐怕是這一條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裡,下半輩子,就沒有什麼指望了。

  周詩站在屋門口,目光落在床上的史寡婦身上,看這情形,周詩暗自思忖著,史寡婦壓根沒有被葉秋用菜刀砍傷。周詩心中莫名升騰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舒服,像是有什麼事,沒有做徹底。

  周詩清亮的嗓音,劃破周遭嘈雜聲,她突然高聲說道:「葉秋,史寡婦叫的那麼歡實,你可別光顧著收拾你相公,不要忘了收拾史寡婦。」

  周詩話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提醒,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慫恿,像是要親眼看著史寡婦被葉秋狠狠收拾一頓,才能撫平她心中的怒火與恨意。

  周詩的話音剛落,院子裡的村民們臉上堆滿無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透著同一種意味。周詩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村民們心裡清楚,周詩太過記仇,一點小事都放在心裡她報復心更是強大可怕。周詩方才那一番話,明著是提醒葉秋,實則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火上澆油。

  村民們默默記在心裡,以後千萬不能輕易得罪周詩,以她睚眥必報的性子,指不定會招來周詩報復,會落到什麼樣不堪的下場。

  一時間,沒有人敢接話,只覺得院子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劉屠夫臉上血色褪的一乾二淨,他壯碩的身子,瑟瑟發抖,望著眼前舉著菜刀要砍人的葉秋,他聲音都在打顫。

  劉屠夫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他帶著哭腔求饒道:「娘子,饒命呀,我再也不敢了,咱們有話好好說,天大的事,都好商量,你先把菜刀放下,成不成?」

  劉屠夫語氣里滿是恐懼與討好,每一個字都透著卑微,只求著葉秋先收起那閃著寒光的菜刀,給自己一條活路。

  劉屠夫雙眼死死盯著那一把寒光凜凜的菜刀上,他只覺得那一抹寒光,像針一樣扎眼,他身子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劉屠夫心中既後悔,又害怕,這一把菜刀還是自己親手磨的,以前總是把菜刀磨的鋒利無比,切肉剁骨絲毫不費力氣。

  劉屠夫看菜刀,只覺得親切又順手,這曾讓他得意的菜刀。此刻在劉屠夫眼中卻成了索命的利器,每一寸寒光,都透著凶氣。

  劉屠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希望離菜刀越遠越好,多看一眼,都覺得頭皮發麻,只想躲得遠遠的,再也不讓這一把菜刀,沾自己半分。

  素梅趕緊走上前,揚聲勸說道:「葉秋,有話好好說,你先把菜刀放下,我們都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拿菜刀砍人解決不了問題。等過一會兒,我們找馬村長來,讓他給你做主。」

  院子裡的村民們也跟著勸說,他們都是厚道的老實人,非常心地善良,誰也不願意看到出人命。

  葉秋用菜刀砍人這件事,怎麼說都不妥當,要是真的出事了,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勸說著,只盼著葉秋先冷靜下來,先把菜刀收起來。

  葉秋雙手緊緊握住菜刀,她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火氣與委屈,咬牙切齒的大吼道:「你們不要管閒事,這是我跟我相公的事,那殺千刀的劉屠夫,竟敢在外頭找相好的,老娘砍了她,看他怎麼找,還有史寡婦真是不要臉的狐狸精,我恨不得劈了她,才能解心頭之恨。」

  葉秋握著菜刀的手,微微鬆了松,刀刃上沾著血跡,方才那一股子恨不得把劉屠夫活劈了得狠勁,漸漸褪去。

  葉秋心裡清楚,她再怎麼跟劉屠夫,他終究是自己的相公。

  剛才一菜刀下去,雖然沒有傷及要害,卻也讓葉秋腦子猛然清醒幾分。真要是下死手,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孩子們怎麼辦。

  葉秋被怒火與恨意,沖昏了頭的理智,漸漸回籠,她握著菜刀的手,不再緊繃,眼中恨意與怒火淡了許多。

  葉秋的目光像是淬了冰的刀子,射向史寡婦,眼中翻湧著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帶著咬牙切齒的怨恨,她死死盯著史寡婦,仿佛要將她看穿,每一絲目光里,都透著不善,像是在無聲的訴說著。

  葉秋若不是被村民們攔著,定要讓史寡婦嘗嘗自己的厲害。葉秋身上那一股自己狠勁,讓村民們忍不住替她捏了一把汗。

  白青青站在院子裡的角落裡,踮著腳往人群里張望,她臉上滿是按耐不住的好奇心,她語氣里藏著幾分緊張,又透著一點看熱鬧的興奮。

  白青青壓低聲音詢問道:「二哥,這不會鬧出人命來吧!」

  白瑜眼底掠過一絲毫不掩飾地不屑,他側過身,小聲說道:「妹妹,你放心,史寡婦沒有那麼容易死,頂多半死不活,流一點血罷了,給她補補身子,過些日子也就緩過來了。」

  白瑜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聽不出來一絲憐憫,反而帶著幾分老好戲的冷漠。

  只要不出人命,白青青沒有什麼可在意,不過是流一點罷了,他覺得流點血,或許是一件好事。

  畢竟在現代時,大家要定期去獻血,白青青是個極其怕疼的人,她並非捨不得那一點血,純粹是對針的恐懼,讓她望而卻步。

  白青青一次血也沒有獻過,連這樣的好事,都沒有做過。這麼一想,白青青覺得史寡婦流了一點血,也不是什麼大事。

  被葉秋眼中瀰漫的恨意,把史寡婦嚇得渾身發抖,她臉色蒼白,她慌忙解釋道:「葉秋,不關我的事,都是劉屠夫找上門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史寡婦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慌張的的補充道:「葉秋,你要找就去找你相公,我是被冤枉的,我力氣小,根本反抗不了劉屠夫,我也是受害者,這事真的跟我沒有一絲關係,你不要找我……」

  史寡婦語氣里滿是哀求,字字句句,都在撇切自己,只盼著葉秋能信幾分,不要把所有的恨意與怒火,全都撒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