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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送禮物(二)

  劉啟銘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狡黠光芒,他像是一隻「騙小孩子」的老狐狸,他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捏了捏白青青白裡透紅的小臉蛋,他還煞有介事的湊近仔細端詳,仿佛要從她圓乎乎的小臉上,找出「瘦」的蛛絲馬跡。

  劉啟銘故意長嘆一口氣,語氣里滿是寵溺的說道:「是劉叔叔不對,竟把小青青想瘦了,以後你要是想我了,要是嘴饞了,你儘管來雲台鎮的太白酒樓,保准讓你天天吃山珍海味,把你養的白白胖胖,像一個年畫娃娃。」

  白青青眼睛一亮,仰著小臉蛋笑得狡黠,她期待的說道:「劉叔叔,那我可當真了。到時候,非要把您吃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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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青青本來就是嘴饞的性子,她一想到雲台鎮太白酒樓里的招牌菜,有烤鴨,糖醋魚,紅燒肉,鍋包肉,魚香肉絲,麻婆豆腐等等;還有點心雲片糕,桂花糕,綠豆糕,山楂糕等等;白青青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反正劉叔叔這麼說,以後要是想吃太白酒樓的招牌菜,點心,直接去雲台鎮找他就行了,這麼好的事,她才不會跟劉叔叔客氣。

  劉啟銘誇張的雙手捂住胸口,嘴角掛著忍俊不禁的笑意,故意做出發愁的模樣,卻掩不住語氣里滿滿的寵溺,他佯裝痛心疾首的說道:「原來小青青「暗藏心機」,竟然想把劉叔叔吃窮,要是你真的把我吃窮,以後我只能在街邊要飯啦!」

  白青青暗暗翻一個白眼,劉啟銘還真把她當成啥都不懂的小屁孩哄著,她好歹也是現代自助火鍋店的老闆,在商海里摸爬滾打,她最擅長察言觀色,巧言哄人。

  見客人挑剔,白青青能笑臉相迎,變著法子安撫;遇見難纏客人,她也能三言兩語化解矛盾,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雖不敢說爐火純青,五分功力卻是實打實,哪能輕易被這一番哄孩子的話糊弄住。

  白青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那一副胸有成竹的小大人模樣,真讓人瞧不出半分稚氣,她信誓旦旦的說道:「劉叔叔不要擔心,等我長大了,肯定養著您,現在我還小,不過沒事,我三個哥哥最疼愛我了,我說什麼他們都聽,我讓他們先養著您,保准餓不著您。」

  白青青心裡盤算著,要把三個哥哥們拉來當「靠山」,更有說服力,自己還是個需要別人養的小丫頭,三個哥哥不一樣,眼看他們快要成年,個個人高馬大,種地和打獵樣樣在行,他們可以撐起這個家,讓他們出來做擔保,劉叔叔肯定相信自己這話不是隨口胡謅,畢竟三個哥哥對她向來有求不應,讓他們養著劉叔叔,就是一句話的事。

  劉啟銘抬手輕輕揉了揉白青青的發頂,那眼神軟的一塌糊塗,分明是父親看女兒的慈愛模樣,他的動作格外輕柔,眼中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他笑著說道:「劉叔叔哪能用你養,對了,你衡哥哥送給你四口描金樟木箱子,還有劉叔叔給你帶的點心和年貨,你快去瞧瞧,看看喜歡不喜歡。」

  白青青聲音中透著欣喜,她小手拽著劉啟銘的手直晃,剛才那一點「小大人」的矜持,早就拋到九霄雲外,滿心滿眼都是楊六郎送的禮物,她一個勁追問著:「衡哥哥真的給我送禮物了,在哪裡呀!」

  白青青像一隻撒歡的小鹿在正屋裡急切的四處搜尋著,她的目光定格在角落裡,四口描金樟木箱子整齊堆放著,箱體繁複的花紋在陽光一百泛著柔光,氣派又精緻。

  箱子旁邊擺放著劉啟銘送來的點心匣子,各色各樣的年貨,紅紙包裹,麻繩綑紮,滿滿當當堆成小山。

  白青青忍不住咂舌,衡哥哥(楊六郎)出手太闊綽了,單看這四口描金樟木箱子,看著就非常貴重,裡面不知放著多少寶貝,這麼大的陣仗,有可能把整條街的好東西都買來了。

  劉啟銘將白青青穩穩抱在懷中,腳步輕快的往角落走去,白靖淵緊隨其後,他眼底含笑的看著這一幕。白青青剛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地湊到描金樟木箱子旁邊,劉啟銘利落地掀開箱蓋。

  霎那間,八件精美絕倫的冬衣映入眼帘,兩件秦繡古樸大氣,金線勾勒出栩栩如生的紋樣;兩件晉繡細膩婉約,針腳細密如髮絲;兩件苗繡色彩斑斕,銀飾綴繡綻放靈動苗族風;兩件羌繡紋樣奇巧,艷麗色塊交織出山野爛漫。

  白青青震驚不已,這些冬衣不論是款式,顏色,還是布料,與平日裡自己穿的相比,簡直雲泥之別。她伸手輕輕撫過柔軟的布料,指尖觸碰到精緻的繡紋。

  白青青滿心滿眼都是驚喜與讚嘆不已,她喃喃自語道:「這也太美了。」

  白青青毫不猶豫地拿起一件秦繡冬衣,她迫不及待得往身上比量,眉眼間儘是藏不住的歡喜,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穿上新衣裳時的明艷模樣。

  白青青在原地輕盈地轉了個圈,衣袂揚起時,帶起一抹流光,她亮晶晶的眼睛,在白靖淵與劉啟銘之間來回打轉,聲音里裹著按耐不住的雀躍,迫不及待的追問道:「爺爺,劉叔叔,你們快瞧瞧,這衣裳穿在我身上,好看不好看呀!」

  白靖淵眼底泛起一抹溫柔的漣漪,眼角眉梢染上笑意,望著孫女雀躍期待的模樣,他心底滿是寵溺,連聲音都不自覺放柔,一連三個誇讚脫口而出:「好看,真好看,太好看了,我家青青穿不管什麼,都好看,像是畫裡走出來的小仙女。」

  劉啟銘唇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接連輕點幾下頭,眼中儘是長輩的慈愛,話語間滿是毫不掩飾的偏愛,他聲音低沉篤定的說道:「確實好看,這衣裳顏色,樣式,就像是專門為青青量身定做,襯得她愈發水靈了。」

  白青青揚起笑魘如花的小臉,一副「我就知道」的神奇模樣,若是她真有尾巴,此刻怕是早已歡快的搖成虛影,她雙手交疊在胸前,歪著腦袋沉浸在誇讚里,像是一隻驕傲的小孔雀。

  白青青還未從有新衣裳的欣喜中回過神來,劉啟銘已經將描金樟木箱子,緩緩掀開。

  霎那間,箱子內兩套珍珠首飾柔光流轉,如月色凝珠;五套金首飾璀璨奪目,盡顯華貴;五套銀首飾素淨雅致,清冷生輝;十朵頭花精巧絢麗,栩栩如生。

  這些首飾放在一起,華貴得讓人挪不開眼,比雲台鎮那些粗製濫造的首飾,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