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雙手緊緊攥著荷包,仿佛那裡面裝著的不是玉佩,而是她全部家當。她的小眼神像靈動的小鹿一般,在玉佩和劉啟銘之間,滴溜溜地打轉,亮晶晶的雙眸中,充滿對禮物的渴望,那模樣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小財迷。
劉啟銘看著白青青。如此可愛又真實的神態,不僅沒有絲毫的厭煩,反而心中湧起一陣暖意,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
白青青正歪著頭,苦思冥想著,該如何與劉啟銘套近乎,以後讓他能給自己送更多的禮物,她滿心歡喜地期待著,仿佛已經看到未來的日子裡,自己會收到許多的精美禮物,真是讓人開心得,想要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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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充滿歡聲笑語的美好時刻,一道突兀的陌生男子的聲音,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驟然響起,硬生生地打斷這溫馨而有趣的氛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被施魔法一樣,齊刷刷地被吸引過去。
只見一個身形瘦削的男子,正慢悠悠地踱步而來,他看上去大約三十歲左右,給人一種毫無生氣的感覺,他那張尖嘴猴腮的臉上,掛著幾分不懷好意,讓人一看就心生厭惡。
王麻子抬手扯了扯那皺巴巴的衣角,他陰陽怪氣的嚷嚷道:「青松,我聽說你最近賺到銀子,這架子也跟著變大咯,連兄弟們都顧不上啦!」
白青松臉色一沉,眉頭擰成個「川」字,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沒好氣的嗆聲道:「王麻子,你別在這裡瞎咧咧,我哪裡賺到銀子,容不得你胡言亂語,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這個男子是王麻子,他身形乾瘦,面龐尖酸刻薄,平日裡遊手好閒。此刻,他雙手抱胸,斜睨著白青松,他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容,他與白青松一起打牌,王麻子比他還要闊綽大膽,每次打牌王麻子都十分瘋狂,仿佛銀子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堆無用的東西。
白青青圓嘟嘟的小臉上,洋溢著滿滿的求知慾,她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撒嬌般地問道:「爹爹,這個叔叔是誰呀?」
白青青一邊說著,一邊將小腦袋微微歪向一側,那模樣可愛極了。在記憶深處,試圖找出關於王麻子的事。任憑她如何努力,都始終無法在腦海中,勾勒出王麻子的形象。
白青青仔細端詳著他,王麻子長得尖嘴猴腮,一雙眼睛賊溜溜地轉個不停,仿佛在算計著什麼。他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人渾身不自在的氣息,就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白青青的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暗自嘀咕道:「一看王麻子,就不是什麼好人!」
白青青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不自覺地往白青松的身後,躲藏起來。
王麻子乾瘦的臉上,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假笑,他的語氣誇張的說道:「這可是我們古槐村的小福星,我可是你爹爹的好兄弟,你肯定見過我,我之前還給你買過糖呢!」
王麻子嘴角掛著看似熱絡的笑容,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他心裡門清,嘴裡說著給白青青買糖,其實是那次王麻子打牌輸了銀子,他滿心懊惱與不甘心,窩著一肚子火。
瞧見路邊玩耍的白青青,她漂亮可愛的模樣,讓王麻子打起壞主意,想把白青青騙走賣個高價,好撈回賭本。王麻子咬咬牙買糖,他滿臉堆笑的湊過去,哄著白青青。
奇怪的是,當白青青天真無邪地看著他,接過糖甜甜的道謝時,王麻子心裡猛然一揪,一瞬間像有什麼東西,擊中他心中最柔軟的角落,他怎麼也下不去手。這件見不得人的事,深埋在王麻子的心底,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知道。
從那以後,每次王麻子遠遠瞧見白青青,他心裡泛起一陣陣沒由來的心虛,他趕忙遠遠躲開。白青青年僅八歲,每日無憂無慮,經歷的事又多,哪能記住這件事,在她小小的腦袋裡,王麻子就是個陌生人。
白青青心裡暗自腹誹,糖勾不起她半分興致,就算曾經吃過王麻子的糖。那也是原主的事,與現在的自己沒有一點關係。這般想著,白青青神色淡然,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
王麻子盯著她的小臉蛋,瞧著白青青沒什麼反應,他心裡那根緊繃的弦「唰」地鬆懈下來。王麻子暗自思忖,看在白青青真不記得那件事,以後不用像做賊一樣,老遠瞧見就躲著走。王麻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王麻子臉上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他笑呵呵的說道:「青松,這幾個月不見,牌桌上都冷清不少,兄弟們都惦記著你,可不能賺到銀子,就不再搭理我們。」
王麻子臉上掛著熱絡的笑容,眼神透著算計,一邊與白青松寒暄,一邊暗自琢磨,王麻子心裡篤定,白家最近肯定賺的不少銀子。一想到這兒,王麻子的手指不自覺地搓動著,仿佛已經摸到白花花的銀子。他計劃著,等回去立刻與其他幾人碰面,趁著白青松放鬆警惕,給他來個措手不及,從他身上大撈一筆銀子。
聽到王麻子的一番話,白青青臉上的厭惡壓根藏不住,她心裡暗暗叫苦,這個王麻子是個禍害,竟敢拉著爹爹去打牌,明擺著要把他往火坑裡推,什么叔叔,他就是不安好心。
白青青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衝上去對著王麻子大罵一通。爹爹好不容易才不打牌,眼看著日子有了起色,絕對不能讓王麻子陰謀得逞,實在太過分了。
白青青滿臉怒容,星眸圓瞪,她氣呼呼的說道:「王叔叔,你別想叫我爹爹去打牌,我爺爺說了,打牌不是好人幹的事,我爹爹已經改好了,才不會跟你去打牌。你還想著打牌,就不是好人,大家都會討厭你,我爺爺還說,見到你這樣的人,都要退避三尺,免得被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