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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殘破的身體,它很美味~13

  「江嶼,我跟你說句掏心窩的話,離天欲雪遠點,這個人你惹不起,以後半步都別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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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嶼眉峰微蹙,指尖雖然沒碰到天欲雪,但仿佛殘留著天欲雪時的溫度,他不解地抬眼,語氣帶著幾分坦蕩的疑惑:「哥,我只是出於禮貌照顧,沒做別的。」

  「照顧?你那點照顧,在別人眼裡就是越界!」經紀人急得拍了下牆壁,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咬著牙提醒,「你知道剛才節目組突然改分組是誰下的命令嗎?製片方親自施壓,全程不留情面,連台里領導都不敢反駁。」

  江嶼眸色微沉,握著拳的手緊了緊,依舊沒明白其中利害。

  經紀人看著他這副渾然不覺的模樣,又氣又急,索性把話挑明:「天欲雪背後的人,咱們惹不起,半點都惹不起。對方背景深到你無法想像,剛才只是一個警告,再敢靠近半步,別說你的資源,就連你整個演藝路都能直接被掐斷。」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江嶼眉頭皺得更緊,唇線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線。他向來坦蕩,從沒想過一次尋常的關照,會牽扯出這樣的勢力壓制。

  他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只是不願相信,有人會用這樣強硬的手段,將一個人護得密不透風,容不得半點旁人靠近。

  「我知道了。」

  良久,江嶼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甘,卻也清楚經紀人沒有危言聳聽。

  他垂在身側的手鬆了又緊,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不解,有無奈,還有一絲莫名的在意。

  只是這份在意,在絕對的權勢面前,連萌芽的資格都沒有。

  經紀人見他聽進去了,才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較勁,娛樂圈裡,有些人和事,是我們碰都不能碰的禁區。」

  江嶼沒再說話,只是望著天欲雪帳篷的方向,眉頭緊鎖,心頭覆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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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刺破山野的薄霧,微涼的風卷著草木清香,新一天的綜藝錄製正式開始。

  導演拿著擴音喇叭,站在臨時搭建的台子上,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生硬,宣布著今日的任務與全新分組:「各位嘉賓注意,今日任務為山野物資搜集,全程兩人一組,現在宣讀分組名單!」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聚攏,天欲雪站在人群邊緣,身姿清瘦,眉眼淡漠,仿佛周遭的喧鬧都與他無關。

  江嶼站在不遠處,昨夜經紀人的警告還縈繞在耳邊,他刻意錯開視線,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著,指尖微微收緊。他心裡清楚,經過昨夜的施壓,他和天欲雪,絕無可能分到一組。

  果然,導演念出的分組名單,刻意將兩人隔得最遠。

  天欲雪被分到了同影后蘇清顏一組,穩妥又安全,全程不會和任何男嘉賓有近距離接觸。

  而江嶼,則是同林浩一組,連活動區域都和天欲雪的路線完全錯開。

  台下的嘉賓們都察覺到了不對勁,昨日還隨意搭配的分組,今日變得格外刻意,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有人在背後動了手,硬生生將江嶼和天欲雪徹底剝離。

  彈幕瞬間沸騰起來。

  【???這分組也太刻意了吧!江嶼和欲雪完全沒交集了】

  【江嶼臉色好差,明顯被針對了】

  江嶼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眉頭擰得死緊,心底憋著一股悶澀與不甘。他抬眼,不經意間掃過天欲雪的方向,少年依舊是那副清淡疏離的模樣,仿佛對這刻意的安排毫不在意。

  天欲雪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淡淡抬眸,視線輕飄飄掠過他,沒有絲毫停留,隨即收回目光,安靜地聽著導演講解任務規則。

  那一眼的漠然,像一根細針,輕輕扎在江嶼心頭。

  他終於徹底認清,從昨夜開始,他連和天欲雪正常相處的資格,都被徹底剝奪。

  導演宣讀完規則,各組紛紛動身。

  天欲雪和蘇清顏朝著規定的山上去尋找物資,天欲雪但沒有覺得什麼,但是影后蘇清顏卻看了一眼江嶼的方向。

  而江嶼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才壓下眼底所有情緒,跟著自己的搭檔,朝著與天欲雪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屏幕前,沈司野看著這完美隔開的畫面,周身的寒意終於徹底散去。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目光牢牢鎖在天欲雪清瘦的身影上,眼底是化不開的偏執與占有。

  魏特助立在一旁,垂著眼假裝整理平板,餘光卻把沈司野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心裡早把自家老闆來回盤了八百遍,憋笑憋得肩膀微顫。

  當初是誰拍板決定,硬把人塞進千里之外的綜藝,誰都攔不住,還一本正經說什麼歷練、放心,一副盡在掌控的高冷模樣。

  現在倒好,就看見別人護了天欲雪一下,整個人瞬間炸毛,連夜改分組、壓資源、查底朝天,緊張得跟丟了魂似的。

  魏特助內心瘋狂吐槽:

  現在知道急了?知道擔心了?知道怕被撬牆角了?

  當初硬把人往外推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口口聲聲說是為他好,結果把自己折騰得半死,悔得腸子都青了。

  「可不。」111贊成道。

  沈司野盯著屏幕畫面的目光未動,周身冷冽的氣息卻驟然一凝。

  眼角餘光瞥見身側的魏特助垂著眼,嘴角卻壓著一絲極淡的弧度,分明是在憋笑。

  他緩緩側過頭,黑眸沉沉地掃過去,聲音涼得像冰:「很好笑?」

  魏特助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立刻斂起所有情緒,脊背挺直,一本正經地低下頭:「沒有,沈總。我只是在核對文件。哈~」

  沈司野薄唇微勾,勾起一抹涼薄的笑,一眼就看穿了他那點小心思。

  當他是傻子?魏陽他心裡在想什麼,沈司野一清二楚。

  無非是在笑他,當初一意孤行把人送走,如今又慌慌張張、醋意大發地把人往回撈。

  「想說什麼就說。」沈司野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天欲雪的身影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聽不出喜怒,「別在心裡腹誹。」

  魏特助喉結輕輕滾了一下,知道瞞不過老闆,只能小心翼翼地斟酌著詞句:「沈總,我只是覺得……您很在意天先生。」

  沈司野冷哼一聲,不否認,也不承認。

  只是眼底的戾氣盡數斂去,只剩下深沉又偏執的溫柔?

  魏特助: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