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同步直播的彈幕早已炸穿屏幕。
從最初嘲諷他是花瓶、不敢出戰,到棧道斷裂時全員屏息,再到他凌空越險的一瞬,全網觀眾徹底被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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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是飛過去的?】
【誰再叫他花瓶我跟誰急】
【單手盪崖壁也太絕了!封神!】
【心臟驟停又瞬間被帥回來】
【十分鐘完成?這身手離譜】
【之前嘲他關係戶的,道歉!】
彈幕密度瞬間拉滿,禮物特效刷屏,在線人數暴漲。
黑粉集體閉麥,滿屏都是驚嘆與圈粉發言。
【我入坑了!這顏值這氣場絕了】
【江嶼那句你很強我完全認同】
【影后都看呆了,實力碾壓】
#天欲雪懸崖封神# 詞條直衝熱搜第一,
原本冷清的粉絲超話瞬間被新粉擠爆,全網風向徹底反轉。
從前的嘲諷與輕視盡數破碎,
少年憑一場絕境逆襲,徹底征服所有觀眾,逆風封神。
節目組的收音麥清晰捕捉到全場沸騰的聲響,直播畫面里,天欲雪微微頷首應下江嶼的認可,抬手隨意擦去額角薄汗的模樣,又引得彈幕新一輪瘋漲。
江嶼收回手,冷硬的眉眼間少了幾分疏離,默默站到他身側,不動聲色地將他護在遠離崖邊的位置,甚至自然地替他拂去肩頭碎石。這份細微又直白的維護被鏡頭精準拍下,放大在屏幕上。
【磕到了!冷臉硬漢×深藏不露美人!】
【江嶼好雙標!剛才還攔著,現在直接護著】
【這氛圍感絕了!並肩站在一起好配】
後台監控室,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沈司野臉上那點剛泛起的溫柔笑意,瞬間冷得徹底。他指尖猛地攥緊,骨節泛白,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濃烈的戾氣與占有欲,死死盯著畫面里江嶼靠近天欲雪的每一個動作,喉結狠滾。
不過是下意識的護持、一句簡單的認可,卻像根刺扎進眼底。
沈司野薄唇微抿,聲音冷得淬了冰,周身氣壓低得嚇人:「江嶼?」
一旁的助理嚇得大氣不敢喘,頭埋得更低。
誰都知道,沈總把人護得密不透風,向來見不得旁人靠近半分,更何況是這般明目張胆的維護與青睞。
「他倒是會獻殷勤。」
沈司野冷笑一聲,目光黏在天欲雪乾淨柔和的側臉上,占有欲幾乎要衝破胸膛。
周身的寒意讓整個空間都仿佛凍住。視線膠著在江嶼護著天欲雪的那隻手上,指節捏得發白,眼底翻湧的戾氣幾乎要將畫面撕碎。
心口驟然湧上一陣尖銳的悔意,密密麻麻地蔓延開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助理戰戰兢兢站在一旁,連呼吸都放輕,生怕撞在沈司野的怒火上。誰都清楚,沈總平日裡看似淡漠疏離,唯獨對天欲雪有著近乎偏執的占有,半點旁人的觸碰都容不下。
沈司野薄唇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聲音低沉得像淬了冰,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去查。」
助理立刻應聲:「沈總,查什麼?」
「江嶼的所有資料,家世、背景、過往經歷,還有他和天欲雪所有交集。」沈司野目光未曾離開屏幕,看著天欲雪微微垂眸的模樣,心頭的占有欲與悔意瘋狂翻湧,「另外,通知節目組,接下來的錄製,調整所有分組,不准江嶼再靠近他半步。」
江嶼的靠近,像一根毒刺,狠狠扎在他心頭。而這一切,都是他親手造成的。
沈司野承認他後悔把人送走,如今,他要親手把人接回來,鎖在身邊,也要等天欲雪完事了。
而直播畫面里,天欲雪似是察覺到什麼,微微偏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鏡頭方向。
那一眼清冷淡漠,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卻讓沈司野心頭猛地一緊,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通知導演,讓、讓天欲雪接電話,直播嘛,為了管理,和防止明星們看到直播間裡不好的評論而影響接下來的拍攝,所以個人的電子產品都是在開拍之前上交的。
天欲雪被導演叫過來還一臉茫然,這又啥事?
「接電話。」導演把電話塞給天欲雪,天欲雪盯著自己的手機,電話?下一秒,『大寶貝』來電了,是沈知野,天欲雪秒接。
天欲雪清淡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到沈司野那邊,帶著些許薄汗後的微啞,聽不出情緒:「怎麼了?」
沈司野壓下眼底所有翻湧的情緒與濃得化不開的悔意,聲音放得極低,帶著獨有的、不容拒絕的溫柔與占有:「累不累?」
頓了頓,他語氣微沉,添了一句,帶著不易察覺的宣示主權與補償:「離江嶼遠一點,你是我的,合同!。」
直播鏡頭外,天欲雪握著手機,眉梢微挑,淡淡應了一聲:「知道了。」某人想我了,嘴硬不說。有人吃醋了,嘴硬依舊不說。
掛斷電話,天欲雪收回目光,江嶼站在身旁,察覺到他周身細微的變化,低聲問:「有事?」
天欲雪搖頭,語氣清淡:「沒事,只是有人想我了。」
一句話,不動聲色劃清界限。
彈幕瞬間又炸了——
【!!!剛才那通電話!是誰!】
【欲雪語氣好軟!絕對是親近的人!】
【離江嶼遠一點?誰在管他啊!】
【盲猜一個幕後大佬!占有欲好強!】
而監控室里,沈司野看著天欲雪疏離江嶼的模樣,周身寒意終於緩緩散去,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上少年的側臉,眼底翻湧的戾氣盡數化為深沉偏執的溫柔與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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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徹底籠罩了山野,晚風帶著涼意穿過樹林,吹得露營帳篷的布料輕輕晃動。節目組的眾人都已歇息,野外營地一片安靜,只有零星的夜燈亮著微弱的光。
江嶼剛在帳篷里簡單洗漱完,正靠著睡袋整理隨身物品,帳篷外就傳來了經紀人壓低的呼喚聲。他起身拉開帳篷拉鏈,經紀人彎腰鑽了進來,反手將帳篷門拉嚴實,隔絕了外面的風聲。
狹小的帳篷里,氣氛瞬間變得壓抑。經紀人臉上沒有絲毫笑意,神色凝重又焦躁,聲音壓得極低,生怕被隔壁帳篷的人聽見。
「江嶼,我跟你說句掏心窩的話,離天欲雪遠點,這個人你惹不起,以後半步都別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