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胡說什麼?」
宋清染的臉「噌」的一下紅了,動作也有些扭扭捏捏。
秦蔓看出了不一樣的意味,扭頭對著炎墨耳語道:「你說他們倆人,是不是有情況?」
炎墨也八卦的回道:「你確定是兩人,不是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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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蔓一愣,隨即瞪大眼睛看著炎墨:「你… 你也不單純了!」
炎墨咧開嘴,無聲的笑了。
宋飛揚被宋清染纏的沒辦法,只能改口:「是是是!是爹說錯話了,下次保證絕不再犯。」
「哼!還差不多!」
宋清染嬌嗔的回道,又看向秦蔓:「既然我爹已經答應了,那我們什麼時候去?」
秦蔓:「不如你回去準備一下,再通知陳沁他們,我們明天一早出發。」
宋清染皺眉:「你讓我去通知,那你幹嘛?」
秦蔓笑道:「我還有些事情,要單獨跟宋伯父聊聊。」
「你們有什麼事情,要背著我聊?」宋清染不滿的撅嘴。
宋飛揚看懂了秦蔓的眼色,對著宋清染開口:「你也兩月沒回來了,你娘很想你,你不打算去看看她?」
「哼,我就知道,你們是想要支開我。」
宋清染撇嘴:「我還不想知道呢,我這就去看我娘!」
宋清染耍著小脾氣走了。
秦蔓則是對著宋飛揚說道:「宋伯父,咱找個地方聊聊?」
宋飛揚:「此時去書房還要耽誤時間。後面的假山上,有個涼亭,視野開闊,我們去那說可好?」
秦蔓點頭。
宋飛揚的提議,可謂妥善之極。
……
假山涼亭上
宋飛揚親自給秦蔓倒上一杯茶,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秦蔓伸出手指,做了感謝的動作,才開口問道:「宋伯父,我想問一下。
黑山城,你們宋家,是真的不管嗎?」
宋飛揚一愣,沒想到秦蔓會率先問這個問題。
「既然你開口問了,那應該是發現了些端倪。」
宋飛揚深吸一口氣:「確實!我們宋家對黑山城,雖是放任,卻不是完全不管。
只不過這方面的事情,一直都是由二房去操心的人。
我不太喜歡這些所謂的權力爭鬥,所以你還是喜歡待在宋家老宅,練練拳,喝喝茶。
更多的時候,是在密室里,對著那顆水晶球冥思。」
秦蔓微微詫異:「對著那顆水晶星冥思,這裡面還有什麼講究?」
宋飛揚搖頭:「並沒有什麼講究。
只是我覺得,在那個水晶球的前面,我的心就格外的平靜。
仿佛世俗的干擾,都不曾存在一般。
總之就是很舒服,所以我很喜歡一個人,安靜的待在密室裡面。」
秦蔓雖然無法理解,但尊重,隨即換了個問題:「那黑山城中的城民,都認識宋家二房的人嗎?
或者說,都承認他是黑山城的城主?」
宋飛揚搖頭:「黑山城的城民,一直都知道黑山城中,沒有城主。
我們一直都是借著秦家的名頭,在某些重要的時候,出來維護秩序。
我們宋家二房,也就是我的二弟,也是在黑暗處照看黑山城。
所以旁人並不知道!」
秦蔓聽到這裡,好奇的問:「你二弟真的沒有,暗地稱王的打算?」
宋飛揚又是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秦蔓:「你怎麼會有如此想法?」
秦蔓嚴肅道:「人心難測!我不覺得一個嘗試了權力的人,會一直甘於平淡。」
宋飛揚還是搖頭:「秦蔓你這個想法太可怕了!我相信我家二弟,不是那樣的人。
這些年他一直兢兢業業,默默無聞的照看著黑山城。
要是他真有什麼想法,肯定會跟我提。」
秦蔓突然覺得,和宋飛揚沒有再繼續往下說的必要了。
她起身站起來,對著宋飛揚行禮道:「宋伯父!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先告辭了!
明日一早,我們會去一探究竟。如果發現任何與水晶球有關的線索,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宋飛揚點頭:「那就麻煩你了!請你務必要儘快查出真相,我可能等不了那麼久了。」
宋飛揚語氣中的沉重,讓秦蔓的心中突然一緊。
她輕笑著開口:「放心吧,宋伯父!既然當初那位讓你等,你肯定能等到的。
畢竟在我看來,那位是有大本事的,否則也不會提前那麼多年,一步步的預判。」
宋飛揚輕輕點頭,秦蔓的這番話,很好的安慰了他。
他剛才稍微有些沮喪的心情,也瞬間驅散了陰霾。
想到這裡,宋飛揚突然掏出一個陣盤,遞給秦蔓:「這個送給你!」
秦蔓接過陣盤一看,驀然瞪大了眼睛,只因上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兲」字花紋。
「宋伯父,你這個陣盤,是哪裡來的?」
宋飛揚笑道:「我聽清染說,你還是個陣法師。
看來你的造詣還不低,能一下子看出這個陣盤的不凡。」
秦蔓自然不能透露「兲」字花紋的秘密,只輕輕點頭。
宋飛揚又繼續說:「這個陣盤,是當初那位丟下的。
我給撿了起來,這麼多年來一直珍藏著。
雖然不知道其中有什麼玄妙,那你既然會陣法,應該可以研究研究。
說不定會對你有所幫助!」
秦蔓連忙感謝:「多謝宋伯父,送我如此珍貴的陣盤。
我一定會好好研究,絕不辜負相贈之意。」
宋飛揚輕輕擺手:「對你有用就好!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清染那個丫頭,就拜託你了!」
秦蔓點頭:「放心吧,宋伯父!只要有我在,一定把她平安帶回來。」
「好好!」
……
染霜院秦蔓房間
秦蔓斜靠三足憑几上,手指輕輕撫摸著,宋飛揚給她的那個陣盤。
「看出什麼名堂來了嗎?」
炎墨輕輕跳上床榻,伏身趴在了秦蔓身旁。
秦蔓放下陣盤,看著炎墨:「沒研究明白!還是我的級別不夠。
但這明顯是老爹留下來的東西,我看不透也正常。」
「你就這麼肯定,是你爹留下來的?」
秦蔓點頭:「是的,我就是肯定!就算沒有依據,我也肯定。」
「行,你說了就算!」
炎墨又問:「你剛才怎麼突然不往下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