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揚院子
「咦,我爹怎麼不在?」
宋清染納悶的開口:「算了,那我們就自己去吧!反正也認識地方。」
秦蔓卻不同意道:「不妥!那面綠牆上的妖妖花,對你爹來說很重要。
還是徵求他的意見之後再去,比較妥當。除非你想……!」
秦蔓說到這裡,咧開嘴無聲地笑了笑。
宋清染面色一紅,狡辯道:「你少胡說,我都這麼大了,我爹才不會打我呢!」
秦蔓挑眉,戲謔道:「我可什麼都沒說!你這是不打自招?」
宋清染頓時啞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等你讀 】
陳沁連忙打圓場:「既然師傅不在,不如我先帶虞青雉回去休息。
他現在的情況,還是多休息比較好。」
宋清染點頭:「好吧!反正地方你也認識,你自己帶他去吧,我要在這兒待一會兒。」
陳沁領著虞青雉走了。
宋清染又看向秦蔓和炎墨:「你們倆怎麼不走?」
秦蔓笑笑:「反正也沒事,我陪你一起等。主要是我還有其他事情,想要問你爹。」
這時,宋賀走進了院子,見到宋清染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大小姐,你怎麼來了?」
宋清染笑著打趣:「怎麼?賀叔我不能來?」
宋賀微微躬身:「大小姐真是說笑了!這是您爹的院子,你當然想來就可以來。」
宋清染又問:「賀叔,我爹去哪裡了?」
宋賀:「回大小姐,家主此時正在演武場,你有事可以去那裡找他。」
宋清染點頭:「知道了!秦蔓,我們走。」
宋清染剛走到秦蔓身旁,又突然轉身,看向宋賀:「賀叔,你是我爹的貼身護衛,為何會獨自來此?」
宋賀:「家主讓我回來拿東西,我一會兒就過去。」
「好吧!賀叔再見!」
宋清染揮揮手,轉而挽上了秦蔓的胳膊,又對炎墨招呼道:「我們走吧。」
……
宋家演武場
「嘿!哈!」
宋飛揚打著赤膊練拳,一招一式,打得虎虎生風。
虬結的肌肉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水珠,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光。
秦蔓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有衝擊力的畫面。
雖然宋飛揚是個大叔,但這身皮囊的確不錯,瞧著倒是賞心悅目。
炎墨心道一聲「不好」!連忙跳上秦蔓的肩膀,並伸出爪子,捂住了她的眼睛。
秦蔓不滿的嘟囔:「炎墨,你又不聲不響的捂我眼睛。」
炎墨恨鐵不成鋼:「你還好意思說!我都跟你強調了多少次了,非禮勿視。
你在看見的第一時間,就應該轉身迴避,而不是這麼大大咧咧的目不轉睛。」
「炎墨!」
秦蔓伸手去拔炎墨的爪子:「我這純粹是欣賞,欣賞好不?
話到了你嘴裡,說出來怎麼那麼不對味兒呢?」
炎墨卻不吃秦蔓這一套:「你少跟我打哈哈,你是什麼心思,我難道還不知嗎?」
「嘿嘿!…」
秦蔓乾笑兩聲,也不再同炎墨爭辯。
宋飛揚察覺到有人來,便停下了動作。
看清來人之後,他迅速走到一旁,重新拿起搭在椅背的衣裳穿上。
「臭丫頭,跑了兩天了,終於捨得回來了。咦?秦蔓,你也來了!」
「爹!我好想你。」
宋清染撒嬌抱著宋飛揚的胳膊,輕輕的甩了甩。
秦蔓著規規矩矩的行禮:「宋伯父!」
宋飛揚輕輕點頭:「好!你這段時間,可有打探出相關的消息?」
秦蔓看著宋飛揚期待的眼神,輕輕的搖了搖頭:「暫時沒有。」
宋飛揚的眼中立刻浮現出一絲失望,但很快又重新恢復了平靜。
「是我太過強求了!反正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也不在乎多等等。
那你們這次回來,可是有旁的事情?」
宋清染驀然瞪大眼睛:「爹,我們什麼話都還沒說,你怎麼知道?」
宋飛揚笑道:「這麼說,我猜的沒錯,你們是真的有事情?
難得啊!我這一向不著調的閨女,居然還有正事要做!」
「爹,有你這樣的嗎?」
宋清染繼續撒嬌:「爹你到底是怎麼猜到的?」
宋飛揚拍拍她的手:「你平日裡,可不會這麼跟我撒嬌。
說吧,到底有什麼事情,只要爹能做到的,一定滿足你。」
宋清染連忙朝著秦蔓擠擠眼:「我爹都發話了,你還不趕緊說?」
秦蔓開口道:「宋伯父,我們想知道,那道綠牆後面,到底有什麼?」
宋飛揚微微一愣,隨即疑惑的開口:「你說的是的上次我帶你去的那片綠色蔓牆?」
秦蔓點頭:「正是!還請宋伯父清楚告知。」
宋飛揚搖頭:「我不知道!」
「爹!你可不能糊弄我們!」宋清染不滿的開口。
宋飛揚:「我是真的不知道!當時在那裡養殖妖妖花的時候,後面只是樹林,並不覺得有什麼特異之處。」
宋清染不相信:「那你剛才的表情,為什麼不對勁?」
「唉!」
宋飛揚無奈一嘆:「我是看你們問的嚴肅,猜測有問題。
但真的有什麼問題,我確實不知道。畢竟這麼多年來,我從沒發現那裡有任何異狀。」
宋清染沒轍了,看向秦蔓。
秦蔓想了想說:「宋伯父,如果我們想去那蔓牆後面看看,可不可以?」
宋飛揚蹙眉:「就你們兩個小丫頭,我多少有些不放心。
我派幾個貼身護衛,保護你們?」
宋清染剛想點頭,秦蔓卻伸手拉住了她。
如果真的有宋飛揚的護衛一同前往,那就與虞青雉的夢境不同了。
秦蔓:「不用了,宋伯父!其實這次來的,還有陳沁和虞家的虞青雉。
我們打算結伴而行,一來可以相互幫助,兩來我們年歲相仿,會更有默契。」
「陳沁那小子也來了,怎麼不第一時間過來見我?」
宋飛揚吹鬍子瞪眼,明顯不高興了。
宋清染卻說:「爹,你可不能冤枉人家!
我們剛才可是第一時間去了你的院子,你自己不在,又能怪得了誰?」
宋飛揚一滯,隨即無奈一笑:「你這丫頭!往常見你們老是鬥嘴。
沒成想你此刻,倒是護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