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甲冑修士說著,稍微停頓了一下。
「實話告訴你,關閉城門可是秦家下的命令。難不成你們想違抗秦家?」
黑甲修士一聽秦家兩字,頓時便泄了氣兒。
也不再繼續多言,轉身快速離開城門,著手去收集那些靠在城牆邊的沙船了。
「哼!」
金色甲冑修士輕哼一聲,心中很是不滿。
自己說了那麼多,還不如秦家兩個字兒管用,實在太氣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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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幾個幹嘛去?」
金色甲冑修士本就有些不快。
現看見秦蔓幾人,朝著城外的方向走去,便料定他們是要給自己找麻煩的。
秦蔓轉身,客氣的對著金色甲冑修士行了一禮:「這位道友!我們打算出城一趟。」
「去去去!你什麼身份?也配叫我道友?」金色甲冑修士斜睨著秦蔓。
就這麼一個小姑娘,哪怕是修士,也敢稱自己為道友?
秦蔓已經很久沒有遇到,有人用這種語氣同她說話了,心中自是不快。
但炎墨比她的反應更快一步,飛身對著金色甲冑修士就是一腳。
金色甲冑修士的境界,本來就比炎墨低,而且還是突然被踢。
他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便倒退著重重撞上了身後的牆壁。
「噗嗤!」
一大口鮮血,從他的嘴角噴涌而出。
他半跪在地上,眼眶血紅的瞪著炎墨:「你居然敢對我出手,你可知道我是誰?」
炎墨輕哼一聲:「我管你是誰?那你可知我是誰?」
金色甲冑修士見炎墨不但毫不畏懼,還如此大言不慚,頓時心中便升起疑惑。
[難不成還真是個大人物?]
他小心翼翼的開口:「敢問閣下是誰?」
炎墨:「你還不配知道?」
炎墨冷漠的語氣,囂張的態度,沒有剛才那重重的一腳,都讓金色甲冑修士的心中,越來越沒底。
他眼神複雜地盯著炎墨看了又看,最終猛然察覺,這並不是人啊!
一隻靈獸而已,居然都如此囂張。那剛才,同自己說話的小姑娘…?
金色甲冑修士不敢往下想了,連忙跪好,低頭:「小人無眼,得罪了姑娘,還請恕罪。」
秦蔓微微挑眉。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識時務的人,簡直是能屈能伸的典範。
若是這仙界中,人人都如此有眼界。那豈不是再不會有那些打臉的爭鬥?
「行了,你起來吧!我也不跟你計較了!」
「是是是,多謝姑娘!」
金色甲冑修士掙扎的想要起來。
這時,回來復命的兩個黑甲修士,還以為金色甲冑修士受到了侮辱。
其中一名瘦小的黑甲修士,立刻上前一步,對著秦蔓怒斥道:
「大膽,你們居然敢如此對待我們張哥?
你們可知道,張哥背後倚仗的人是誰?」
金色甲冑修士心道不好,怒斥:「丁三,你趕緊給我閉嘴。」
丁三卻不以為意,伸手將金色甲冑修士攔在了身後:「張哥,你不用怕。
你在這黑山城中的背景,無人能敵。但凡說出來,就能嚇死他們!」
「丁三,我讓你別說話了,你聽見沒有?」
丁三回頭,很是不贊同的看向金色甲冑修士:「姐夫,我可是在為你抱不平!
你不幫忙就算了,怎麼還能在後面拉扯我呢?」
金色甲冑修士,頓時氣血上涌,直接伸手捂住丁三的嘴,並朝著秦蔓抱歉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妻弟無禮,還請姑娘見諒。」
秦蔓勾勾嘴角:「嗯!」
隨後,又對著金色甲冑修士,做了一個讓他放手的動作。
「丁三是吧?那你倒是說說,你姐夫到底有何等背景?」
金色甲冑修士的手一松,丁三便掙脫了他,得意洋洋的叉腰道:
「我告訴你,我姐夫的後台,可是秦家!
秦家你知道吧?
黑山沙地中最大的隱藏家族。但凡在此處生活的人,沒有不認識秦家的。」
「秦家呀!?」
秦蔓笑眯眯的轉頭,看向宋清染:「清染,你覺得秦家厲害嗎?」
宋清染眼角含笑,配合的點頭:「原來是秦家呀,真是好大的一個靠山。
我們可得罪不起!呵呵呵……!」
宋清染說著說著,自己都編不下去了,直接笑出了聲。
丁三見狀,有些氣急:「你們就在這笑吧!只要我姐夫告訴秦家,你們必定吃不了兜著走。」
秦蔓則是看向了金色甲冑修士:「你也想告訴秦家嗎?」
金色甲冑修士連連搖頭:「妻弟胡說八道,姑娘不要與他一般見識,我現在就帶他走。」
說著,他就拉住丁三的胳膊,死命的往回拽。
丁三卻驚慌的大叫:「姐夫你拉我幹嘛?
你別拉我,咱們還要關城門。這等大事,你總不能給忘了吧?」
金色甲冑修士拉著丁三的腳步,頓時便停了下來。轉身有些為難的看著秦蔓。
「那個…姑娘,我們確實還有事要做,此時不能離開。」
秦蔓點點頭,對著炎墨和虞山他們說:「我們走吧!」
金色甲冑修士眼看秦蔓他們要往外走,連忙阻止:「你們不能出去,城門馬上就要關了。」
秦蔓:「我們自然知道城門要關了,所以才必須要趕在這之前出去。」
金色甲冑修士一愣,隨即說道 : 「外面罡風肆虐,你們確定要出去?」
秦蔓點頭。
金色甲冑修士又說:「秦家已經發話,此次城門關閉。再開,便不知要等到何時了?
你們確定還要出去,出去了,那可就是有去無回了?」
秦蔓盯著金甲修士看了看,笑道:「多謝提醒!我們不會有去無回的。」
「可…城門關了,就真的不能打開了!」
秦蔓沒有再繼續分辯,而是掏出了那塊,宋飛揚交給她的令牌。
「我覺得,我只要想回來,隨時都可以回來,你說對嗎?」
金色甲冑修士盯著秦蔓手中的那塊令牌,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了。
「你…你怎麼會有這塊令牌,難不成你是秦…秦家人?」
秦蔓沒有說話,收起了令牌,開口道:「我們走!」
秦蔓幾人的身影,很快便走出了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