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是頂好的傷藥!」
江靈醫喜不自禁,又從地上拿起一個小瓶子,打開瓶塞,湊到鼻孔下聞了聞。
「天吶!這也是…這也是上等的傷藥。你們真的確定,把這些全送給我們?」
江靈醫實在不敢相信,居然會有如此的意外之喜。
秦蔓看向了炎墨。
炎墨攤手:「隨你!反正是你讓我拿出來的。」
秦蔓這才看向丁江靈醫,對著他笑了笑:「是的,這些全部都給你們,夠嗎?」
「夠,太夠了!有了這些傷藥,受傷的人就能全部得到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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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不會再有更多的傷員送過來了。」
江靈醫的話音剛落,門處就傳來了大喊:「快,大家快進城,城門要關了!」
秦蔓幾人一聽城門要關了,頓時面色大變。
虞山更是著急忙慌的跑向了城門的方向。
「炎墨,你們趕緊追上他,我立刻就來!」
「好!」
炎墨匆匆應下,便跟著陳洛他們去追虞山了。
江靈醫此時的臉色,非常不好看:「你們真的是一點都沒有放棄出城的想法?」
秦蔓笑了笑,點頭:「我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也有不得不出城的理由!」
江靈醫十分不贊同的說:「沒聽剛才說城門要關了嗎?這白天就關城門,已經很多年不曾有了。
眼下城外罡風肆虐,肯定是已經朝著這邊來了,迫不得已才不得不關上城門。」
秦蔓再次點頭:「我知道!可我們這次出城的目的,有一部分就是為了調查罡風。」
調查罡風?
江靈醫覺得有些糊塗,他有些聽不懂秦蔓的話。
秦蔓又說:「江靈醫,有些事情,我不便與你多說。
我之所以留下來,是想再多問你一句。
這些丹藥真的夠用嗎?」
江靈醫目光微動:「你怎麼知道不夠用?」
秦蔓坦然的看著他:「因為剛才你的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落寞。
我便猜想,這些丹藥是遠遠不夠的。」
「唉…!」
江靈醫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你倒是個機靈的。
不過夠與不夠,此時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好在我已經派人去天熙堂問了,說不定能買到一些止血的靈草。」
秦蔓默默點頭,心想:[能解決的問題就好!]
……
「江靈醫!江靈醫!」
先前被江靈醫派出去買藥的靈徒,正好這個時候回來了。
他滿臉的氣憤,不快的說:「那天熙堂的掌柜太過分了。
我都跟他說了,這次買藥是為了救人。可他依舊咬死了,要以高於市價10倍的價格出售。
江靈醫,這麼貴的價格,醫館必定是不會同意的。」
江靈醫一聽這話,便知道自己先前打下的包票,作不了數。
他雖然在醫館中有一定的話語權,但超過市價10倍的價格,絕對不會被允許。
好在秦蔓給的這些丹藥,也能一解燃眉之急。
只能先將那些重傷之人救助,輕傷的就只能暫時放放了。
江靈醫打定主意後,就對著秦蔓說:「眼下我還要去救人,就先不跟你說了。
至於你們,如果執意要出城,我也沒法勸,只盼你們能萬事小心。
我不希望下一次再見你們,是在救你們的時候。」
秦蔓點頭:「放心,我們會小心的!對了,這些靈草也給你,看你能不能用得上!」
秦蔓說完伸手一揚,地上又出現了一個小山似的草堆。
江靈醫實在難以置信,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語氣激動地說:
「止…止血草?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止血草?」
秦蔓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家裡人給準備的!」
「家裡人給準備的,這麼多?「江靈醫狐疑地看著秦蔓。
止血草唯一的功效,便是止血效果極強。
正常來說,除了他們醫館或許商鋪之外,誰會備下那麼多的止血草?
秦蔓她還說是家裡人準備的,難不成天天打架流血?這怎麼可能?
面對江靈醫的詭異神情,秦蔓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也知道自己說的這個藉口,的確有些拙劣。但一時嘴快,也只能咬牙認下。
這一切都要怪白小黑,剛在與他溝通的時候,沒有說清楚,只說讓他多準備一些可以止血的靈草。
他還真聽話,準備的全是止血的止血草,愣是一點別的沒有。
江靈醫驚訝的嘴巴,依舊沒有閉上。
秦蔓快速對著他行了一禮,轉身就跑。
實在是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要不然這臉,得丟到家了。
江靈醫則是看著秦蔓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捋了捋鬍鬚。
[果然要多做好事啊!]
當時自己只是悄悄種了一個善因,沒想到得了這麼大一個善果。
「江靈醫!」
旁邊的靈徒輕輕喚了一聲:「那人是誰呀?她怎麼有這麼多的止血草?」
江靈醫瞪了靈徒一眼:「沒聽人說嗎?這是她家裡人為她準備的。」
靈徒納悶的摸摸頭。
誰家會好人會給準備這麼多止血草?保不齊能用一輩子!
「去去去!別多話!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問的不要問。
趕緊把東西收拾收拾,咱還得去救人。」
江靈醫說完,轉身就走,留下靈徒在原地悄聲嘟囔:
「明明是你先說的。現在還不讓我說了,哼…!」
……
城門大門處
一個身穿金色甲冑的修士,對著兩個身穿黑色甲冑的修士大聲發令:
「你們趕緊去把停在門外的沙船收了,然後第一時間關上大門。」
其中一名黑甲修士,遲疑的開口:「現在天還沒黑就關城門,那些沒有回來的人,怎麼辦?」
金色甲冑修士瞪了他一眼:「沒回來就待在外面唄!」
「可外面罡風那麼多,我剛才都看見三級罡風了?那些人待在外面,豈不是白白送死?」
「那你說怎麼辦?」
金色甲冑修士又瞪了黑甲修士一眼:「你也說外面出現三級罡風了。
那些還沒有回來的,必定是走得極遠的。要想從罡風中僥倖回來,本就是困難至極。
難不成為了他們這些,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來的人,就置這黑山城中的人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