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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熟悉的花紋

  烈犬陳體這時又看向炎墨和炎墨,說:「看吧!我沒有騙你們。」

  炎墨還是覺得不太相信,直接走了過去,伸出三根手指,輕輕一抓,就將小圓球抓在了手中。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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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犬陳地哇哇大叫起來:「我用盡全身力氣都拿不起來的東西,他怎麼如此不費吹灰之力?

  哥!你說我不是在做夢吧?不然為何這麼毫無道理?」

  烈犬陳天抿抿唇,沒有說話。

  剛才它自己有親身感受過,知道那顆鏤空小圓球的重量。

  眼下炎墨能如此輕鬆的將它拿起來,其中必定有玄機。看族長的模樣,它肯定是知道什麼。

  「哥,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理我?」

  烈犬陳地見自己哥哥不說話,連忙挪動屁股,移到它的腳邊。

  烈犬陳天低頭看了一眼陳地,頓時覺得自己有這麼一個弟弟,很是丟臉!

  「你先站起來再說!」

  烈犬陳地一聽這話,不好意思的笑笑,連忙一骨碌地爬了起來。

  秦蔓則是,對著炎墨招招手。

  炎墨走到秦蔓身邊,將手中的鏤空小圓球遞了過去。

  秦蔓自然的伸手接過,掌心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的分量,只有玉質的冰潤觸感。

  秦蔓這下子終於相信了烈犬陳體的說法,對著它問:「族長不妨仔細說說。」

  烈犬陳體對著烈犬陳天和陳地揮揮手:「你倆先出去守著,任何人都不得進來。」

  「是!」

  「遵命!」

  烈犬陳體指了指座位:「我們還是坐下來再說吧!」

  秦蔓聞言,拉著炎墨一塊坐下。

  烈犬陳體再次開口:「我們陳家一族的秘密,其實遠不止於此。

  還有一個只通過族長口口相傳的,那就是關於石龕上的後天靈寶。」

  烈犬陳體說著,眼光不自覺的瞟向秦蔓的手。

  秦蔓立刻托著那顆鏤空小圓球:「你說這就是那件後天靈寶?」

  烈犬陳體點頭:「沒錯!除了歷任的族長之外,所有的陳家族人都沒有見過它真實的模樣。

  其實就算見了,也拿它無能為力。」

  秦蔓和炎墨同時點頭,畢竟剛才的詭異,他倆是親身體會過的。

  烈犬陳體接著又說:「其實我還一直在想,怎麼說服你們去打破那座石龕。

  沒想到你們自己卻把那座石龕打破了,拿出了這個後天靈寶。」

  秦蔓被說的有些臉紅,但還是辯解道:「如果我說我們不是故意打破的,你信嗎?」

  烈犬陳體笑笑:「過程其實不重要,結果是是我們想要的就行。」

  [好吧!]

  秦蔓默默在心中一嘆。

  烈犬陳體鎮定了神色:「接下來我要說的,才是我們堅守了許久的秘密。

  先前那位大能在離開之前,曾給我們留下三個錦囊。只要我們找到合適的人選,就把這三個錦囊交給他。」

  秦蔓:「通過測試的人,就是所謂的合適人選?」

  烈犬陳體搖頭:「哪有那麼簡單?通過測試,僅僅只是第一步。否則,我昨天就把秘密告訴你了。」

  秦蔓一聽這話,覺得在理。要是僅僅只是通過測試,就賦予重託,確實有些太兒戲了。

  炎墨:「那除了通過測試之外,那石龕崩塌,也在其中了?」

  「是的!」

  烈犬陳體繼續說:「第二就是後天靈寶現世。第三嘛,就是能拿得起靈寶。

  你們兩人恰好都完成了條件,都可以獲得錦囊。只不過…!」

  烈犬陳體說完,目光在秦蔓和炎墨的身上,左右來回遊移。

  秦蔓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你是不知道把東西交給我們倆誰?」

  烈犬陳體點頭。

  「給她吧,我倆一起的。」炎墨直接開口。

  「你們等等!」

  烈犬陳體說著,就轉身跑出了帳篷。

  秦蔓等它完全離開之後,才對著炎墨說:「炎墨,你說這裡,會不會又是我爹的手筆?」

  炎墨眸光微動,看著秦蔓:「你這麼一提,倒還真有可能。」

  秦蔓:「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秦蔓說著,心血來潮的開始把玩著手中的鏤空小圓球。

  摸著摸著,秦蔓的眉頭不由蹙了起來,指尖傳來的熟悉觸感,讓她有些疑惑。

  「怎麼了?」炎墨看向秦蔓。

  秦蔓輕輕搖頭,一手托著鏤空小圓球,另一隻手的指尖上面,驀然出現了一團小火球。

  炎墨:「你要幹嘛?」

  秦蔓:「炎墨,你湊過來看!」

  炎墨連忙將頭伸過去,目光落在被小火球映射的鏤空小球上。

  「這裡!」

  秦蔓的手指,使勁摩挲著上面的花紋。

  一番揉搓之後,花紋逐漸變得清晰。

  炎墨也不由瞪大了眼睛:「這是『兲』花紋!」

  秦蔓這下子也看清楚了,剛才還僅僅是懷疑。

  「嘖嘖!」

  炎墨忍不住咂嘴:「你爹這個大佬,真是神出鬼沒的,感覺哪哪都有他的蹤跡。」

  秦蔓看了炎墨一眼,也覺得他說這話沒毛病。

  炎墨又說:「如果這裡的布局也與你爹有關,那是不是說明。

  這裡所發生的一切,與宋家的情況,也有所關聯?」

  秦蔓眼前一亮,她怎麼沒有聯想到?

  炎墨頓了一下,伸手指向鏤空的小圓球:「既然這上面沒有你家的族紋,是不是也可以……?」

  秦蔓一愣,隨即笑道:「要不試一試?」

  炎墨聳肩:「你自己看著辦,反正用的是你的血,又不是我的。」

  秦蔓抿唇,剜了炎墨一眼:「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炎墨跟著笑:「反正我現在也不是人,不說人話,理所應當。」

  「你……!」

  秦蔓又是一滯,感覺一股氣梗在脖頸處,上不去也下不來。

  炎墨見好就收,連忙安撫著說:「好了,我就是開個玩笑,你總不是那種開不起玩笑的人吧?」

  秦蔓:「我就是!你能拿我怎麼樣?」

  炎墨無奈的搖頭:「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哼!」

  秦蔓輕哼一聲,隨後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液,在那「兲」字花紋上。

  鮮紅的血液,迅速將整個「兲」字花紋浸染通透,又在下一瞬,消失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