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你們來了?快快!快坐下!」
烈犬陳體殷勤的態度,讓秦蔓感覺有些困惑。
它的態度是不是有些不對啊?她和炎墨現在不是嫌疑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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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能得到這麼好的態度?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秦蔓越想越多,不由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
炎墨見狀,輕輕拉拉她的衣角:「秦蔓,你幹嘛?…」
秦蔓回神,看了烈犬陳體一眼,依言坐下,卻不主動開口。
炎墨也跟著坐在了秦蔓身旁,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看著烈犬陳體。
烈犬陳體倒是被兩人的目光搞得渾身不適,他深吸一口氣,說: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想要問我?」
秦蔓微微有些錯愕:「難道不是應該你有話問我們嗎?比如我們,為什麼要弄壞石龕?」
「那是你們弄壞的嗎?」烈犬陳體反問。
秦蔓愣了一下,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石龕的破壞,可能真的與他倆有關。
烈犬陳體略微思索說:「所以!真的是你們弄壞的?」
秦蔓有些尷尬的點頭:「雖然我們不是故意的,但多少可能與我們有些關係!」
「太好了!實在太好了!」
烈犬陳體高興的一拍大腿,情緒甚至帶著點亢奮。
「他不會是…?」
炎墨悄悄的對著秦蔓,指指自己的腦門。
秦蔓朝著炎墨輕輕搖頭,表示自己也看不透烈犬陳體的行為。
烈犬陳體自顧自的笑了好一會兒,才穩定神色對著秦蔓說:「對不起!我實在太高興了,所以有點失態。」
秦蔓更加茫然了:「那個…族長!你能不能稍微給我們透露一點你的想法。
不然我們心裡沒底!
不管是好是壞!至少我們可以面對。如此不清不楚,讓人很是難受。」
烈犬陳體微微一愣,隨即連連點頭:「是是,是我欠考慮了。你們且聽我細細說來!」
秦蔓點頭:「好!你說吧!」
烈犬陳體:「石龕對於我們陳家來說,很重要!對整個黑山城,也很重要。
如果是平常,或者是被人弄壞石龕,那無疑就是滅頂之災。
可要是被通過測試的人弄壞,那就是天命所歸。所以我知道是你們弄壞的之後,我是打從心底里感到興奮。
這也就意味著,我們陳家一族,崛起的機會來了。」
秦蔓越聽越覺得離譜,卻沒有打斷烈犬陳體,任它繼續往下說。
「哦!對了!石龕壞了之後,你們可有見到其他的東西?」
烈犬陳體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秦蔓。
秦蔓的眸子動了動,拿出了那個鏤空小圓球:「這個,是你想要的東西嗎?」
「這...這...!」
烈犬陳體的眼睛瞪得老大,手指哆嗦,支支吾吾的指著秦蔓手中的鏤空小圓球。
「你...你怎麼...能拿著這個?」
秦蔓一聽這話,不由皺眉,把手伸到烈犬陳體面前:「我都說了是撿的,喏!給你!也算是物歸原主。「
「不不!我...我那個!」烈犬陳體連連擺手。
「什麼這個...那個的?本來就是石龕里的東西,說到底也就是你們的,你拿著!」
秦蔓說著,就拉過烈犬陳體的一隻手,要將手中的鏤空小圓球給它。
可鏤空小圓球在接觸到烈犬陳體的手時,卻從他的指尖滑落,掉在了地上。
秦蔓的手愣在原地:「那個...族長!你就算再不想要,也不要往地上丟啊?」
烈犬陳體滿臉無辜的使勁搖頭:「我沒有不想要,也沒有往地上扔。是它實在太重了,我根本拿不住。」
「重?它太重了?」
秦蔓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她現在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就這麼一個鏤空的小圓球,是怎麼與「太重了」三個字掛上勾的?
烈犬陳體卻以為秦蔓是在向它求證,忙不迭的再次點頭:「嗯,太重了。」
秦蔓不得不看向了炎墨,問道:「炎墨,是我聽錯了嗎?」
炎墨搖頭:「你沒有聽錯!因為我也聽到了。我同樣覺得,它說的話不靠譜。」
秦蔓:「我就說嘛!這麼一個小東西,怎麼可能會重?」
秦蔓一邊說著,一邊彎腰撿起了鏤空小圓球,遞給了炎墨:「炎墨,你拿一下,重嗎?」
炎墨自然而然的接過鏤空小圓球,放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抬頭:「是有一丁點兒的份量,但這完全稱不上重。」
秦蔓又看向了烈犬陳體:「你看,炎墨也能輕易拿著,怎麼能說得上是重?」
烈犬陳體眼珠微瞪,隨即恍然大悟:「他也是通過測試之人,自然不同凡響。
你若是不信我說的話,我讓別人來試試。
陳天、陳地,你們倆給我進來!」
下一刻,烈犬陳天就掀開門帘,領著烈犬陳地走了進來:「族長!有何吩咐?」
烈犬陳體指了指,炎墨手中拿著的鏤空小圓球:「你倆去拿一下那個球。」
烈犬陳地很是不解:「族長,你讓我們倆去拿那個小圓球,我沒聽錯吧?」
烈犬陳天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也滿是疑惑之色。
烈犬陳地毫不猶豫的點頭:「對,就是讓你們去拿那個小圓球,一人拿一次。」
烈犬陳天走向炎墨,伸手去抓他手中的鏤空小圓球。
炎墨瞬時鬆手。
烈犬陳天只覺得指尖一沉,巨大的重量,根本來不及握住。
那顆鏤空的小圓球,「啪」的一聲砸在地上,並陷了下去。
烈犬陳天不可置信地瞧著自己的手指。
烈犬陳地卻在此時笑話烈犬陳天:「哥,你怎麼這麼沒用?不過一個小圓球都拿不住,看我的!」
烈犬陳地立刻走到小圓球旁邊,蹲下身子,伸手去抓。
握住小圓球的瞬間,往上一抬,卻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
[怎麼回事?]
烈犬陳地心中暗自揣測,使盡全身力氣又拔了一次。
這一次,它卻因為重心不穩,直接往後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這什麼情況?」
烈犬陳地不可思議的發出一聲哀嚎,感覺自己丟了天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