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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怕消息走漏

  「不明原因的昏迷?」

  烈犬陳物再次點頭:「是的,族長!就是不明原因的昏迷,至少我沒有看出問題所在。」

  烈犬陳體抿唇:「可有醫治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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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犬陳物搖頭:「我藥箱中備的,都是一些常規藥品。像他們這種情況,要麼是找到對症的丹藥。

  要麼就是去找人類的靈醫,方可有清醒的辦法?」

  烈犬陳體立刻陷入了沉思。

  丹藥對於人類修士來說,都很是珍貴,更何況是這種治療奇難雜症的,肯定極為少見。

  找人類靈醫的辦法,也不可行。姜雨雖然是人類,但她與此時的陳橫息息相關,根本無法單獨搬離。

  烈犬陳物看出了烈犬陳體的顧慮,說:「不如先這樣,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幸好他們現在的狀態還算平穩,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

  烈犬陳體此時也別無他法,默默點頭:「好吧,就按照你說的做!」

  「族長!」

  烈犬陳天卻突然出聲:「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陳沁那小子?

  如果要瞞著,就一定要找個妥帖的說法。如此,估計也瞞不了多久。」

  烈犬陳體想了想,立刻作出決定:「既然瞞不了多久,那就不要瞞了!」

  烈犬陳天眸光微閃:「族長的意思是告訴他?」

  烈犬陳體點頭:「你去把陳物剛才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陳沁。

  然後再帶他來這裡!讓他親眼看看爹娘的情況,免得多生事端。」

  「是!」

  烈犬陳天重重點頭,轉身走了。

  烈犬陳物想了一下說:「族長,我這就回去查找醫書,說不定能找到辦法。」

  「那你快去!」烈犬陳體催促道。

  烈犬陳物略微一禮,轉身也走了。

  烈犬陳體又看了一眼,盤坐在地上的陳橫夫婦,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最後,它也默默離開了,背景看起來很是蕭條。

  ……

  吳昊離開了陳家,就迅速朝著黑山城中的一個方向疾行。

  他心中又激動又歡喜,嘴角的弧度,根本就壓不下來。

  很快,吳昊就來到了黑山城東南角的城牆處。

  這裡有一家名為「食為天」的酒肆,來來往往進出的,至少都是築基初期的修士。

  吳昊站在外面,努力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平復下心情,又整理了一下衣角,才大步走了進去。

  店夥計很是殷勤,看見有人進門,連忙迎過來:「這位客人,您是要坐大堂,還是上包間?」

  吳昊搖頭:「不坐大堂,也不上包間。我找你們掌柜!」

  店夥計愣了一下,隨即笑著伸手:「請跟我來!」

  店夥計帶著吳昊來到櫃檯旁,對著正在算帳的掌柜說:「秦掌柜,這位貴客要找你?」

  秦掌柜抬起頭,看了一眼吳昊,便對著店夥計揮手:「你先去招呼別的客人吧!」

  「是!」

  店夥計快速離開,秦掌柜才笑眯眯的對著秦昊說:「不知這位客人,找我所為何事?」

  吳昊:「聽說你們食為天的夜宵不錯?」

  秦掌柜笑笑:「貴客從哪裡聽說的?我們早就不賣夜宵了。」

  吳昊:「是嗎?我還一直惦記著你家的雪花雞呢!」

  秦掌柜聽到「雪花雞」三個字,目光突然一斂,正色道:「貴客如果實在想吃,小店倒是可以勉強一做。」

  吳昊抱拳:「感激不盡!」

  秦掌柜笑笑,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還請客人親自去後院挑選活雞。」

  「好!」

  吳昊立刻笑眯眯的跟著秦掌柜走了。

  ……

  秦掌柜一走到後院,轉身就對吳昊拉長了臉:「大人早有明令,不准輕易前來此處。

  你為何明知故犯,難道就不怕大人生氣?」

  吳昊對著秦掌柜行了一禮:「秦掌柜,事出突然,我確實有要緊的事情要向大人匯報。」

  秦掌柜眉頭一皺:「為何不使用傳音玉訣?」

  吳昊繼續說:「我擔心消息會泄露,還是由我親自向大人稟報比較妥當。」

  秦掌柜沉默了片刻,沉聲說:「雖然你說得有幾分道理,但要不要見你,還是要大人同意才行。你先在這裡等著!」

  「那就麻煩秦掌柜了!」

  「嗯!」秦掌柜嗯了一聲,轉身就走。

  吳昊好奇的看了看四周,卻不敢多走半步,索性席地而坐,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秦掌柜匆匆走進後院的一間房,按下書架上的開關,打開了一條通往地上的密道台階。

  ......

  「大人饒命!小的知道錯了!」

  一個滿臉是血的男子,身上衣裳滿是被抽破的鞭痕,幾乎染透了血跡。

  此時的他,正不停對著上首床榻上端坐的人猛磕頭。

  床榻上的人,身穿墨色流光錦袍,臉上戴著一塊完整的黑色面具,根本無法看清容顏。

  吳昊口中的大人,正是這位渾身散發著冷冽之氣的黑色面具人。

  面具人冷眼看著下面猛磕頭的血人,沒有絲毫的動容。

  噗通!

  磕頭的人再也堅持不住,頭一歪扎到地上,再沒了氣息。

  一名護衛上前蹲下,探了一下那人的鼻息,隨即回稟:「大人,此人失血過多,已經沒氣了。」

  大人:「處理了!」

  「是!」

  護衛立刻扛起那人的屍體走了,恰好與進來的秦掌柜打了一個照面。

  秦掌柜即使看慣了,仍舊止不住的心驚。

  大人的脾氣陰晴不定,稍有不慎就會丟了性命。如果不是大人給的實在太多,他是真的不敢常伴左右。

  秦掌柜走近的時候,地上的血跡還沒有處理乾淨,他實在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床榻上端正的大人,並沒有錯過秦掌柜那細微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人!」

  秦掌柜行禮,腦袋低垂,態度很是恭敬。

  大人:「何事?」

  秦掌柜:「大人,外面有一個叫『吳昊』的人,說有要緊的事情,需要求見。不知大人是何吩咐?」

  大人微微一挑眉:「你是在替我拿主意?」

  「小人不敢!」

  秦掌柜嚇得,直接將頭磕到了地上。

  大人又冷冷開口:「他為何不用傳音玉訣?」

  秦掌柜:「他說怕消息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