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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不明原因的昏迷

  「怎麼了?」

  烈犬陳體轉身看著烈犬陳天:「可是陳橫、姜雪出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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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犬陳天重重點頭:「族長,我按照你的吩咐去看他們。

  然後就發現,兩人都暈倒在了地下室中。我已經盡力去呼喊了,卻根本叫不醒他們。」

  烈犬陳體一聽這話,不由蹙眉:「可有讓陳物去看過?」

  烈犬陳天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為難的神情。

  烈犬陳體著急的問:「不會它也出事了吧?」

  烈犬陳天:「是出了一點小問題,但不大。」

  烈犬陳體一聽到是小問題,頓時微微的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那它到底怎麼了?影響它此刻去瞧人?」

  「那個…!」

  烈犬陳天罕見的有些結巴:「它晚上喝了個酩酊大醉,此刻還沒有清醒呢。 」

  「喝醉了,怎麼不讓他悠著點?」

  烈犬陳天無奈的開口:「族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德性。

  平日裡就饞酒饞的要死,也得虧了咱族中,原本就沒有多少存酒,它才能稍微收斂一些。

  可遇到昨天那種情況,秦蔓他們又敞開了的給,它怎麼能不貪杯?不喝多?」

  烈犬陳體輕嘆一口氣:「它現在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烈犬陳天:「就在它自己的帳篷里,睡得正香呢!」

  說完,它直接轉身帶路。

  烈犬陳體又是一嘆,快速的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它們就來到了一個小小的帳篷旁邊,隱隱能聽到呼嚕聲,從裡面傳出來。

  烈犬陳天上前掀開帘子,對著烈犬陳體苦笑:「族長,你看!」

  烈犬陳體快速跨入帳篷,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躺在床榻上,呼呼大睡的烈犬陳物。

  「陳天,去叫它!」

  烈犬陳天聽話的走過去,朝著陳物的身上,就是重重一拍。

  「嗯嗯嗯嗯!」

  烈犬陳物絲毫沒有感受到疼痛,嘴裡哼哼兩句,翻過身,呼嚕打的更響了。

  烈犬陳天無奈地回頭:「族長你也看見了,我剛才可是用了大力的,它一點反應都沒有。」

  烈犬陳體上前,舉起自己砂鍋大的拳頭,朝著烈犬陳物的臉上揮去。

  拳頭在即將靠近它臉皮的時候,驀然轉了一個方向,直伸向它的耳朵。

  三根手指掐住,用力往上一提,一擰。

  烈犬陳物突然就發出了殺豬般的哀嚎:「啊!!!痛痛痛!」

  烈犬陳體絲毫不鬆手,甚至加強了力道。

  「哎呀!快放開!疼疼疼!」

  烈犬陳物被疼醒了,生理痛出的淚珠,不受控制的不停往下掉。

  烈犬陳體這才鬆開手指,冷冷的說:「醒了嗎?」

  「醒了!醒了!」

  烈犬陳物揉著自己的耳朵,一臉哀怨的看著烈犬陳體:「族長,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又沒有惹事兒,不過就是在家裡,好好的睡個覺,這也要被揪耳朵啊?

  你知道我最怕揪耳朵了!嗚嗚嗚……!」

  烈犬陳體覺得腦仁疼,就這麼靜靜看著烈犬陳物的表演。

  烈犬陳物假哭了一會兒,也覺得沒意思,腆著笑問說:「不知族長此時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烈犬陳體瞟了他一眼,雙手環胸:「怎麼?不哭了?」

  「不哭了!你老人家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烈犬陳體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正在狗腿給它捶胳膊的陳物:「我很老嗎?」

  「不老不老!族長現在正是好年歲,老當益壯!」

  烈犬陳物嘴快的說完,立刻就後悔了,只能衝著烈犬陳體不停的傻笑。

  烈犬陳體懶得跟它計較,輕輕一揮手:「帶上你的傢伙什兒,跟我去石龕的地下室看看。」

  烈犬陳物一聽這話,立刻收起了笑臉:「可是家主出事了?」

  烈犬陳體抿唇:「現在還不知道情況,但是陳天說,怎麼也叫不醒他們。」

  「會不會是還沒有完成充能?」

  「肯定不是!」

  烈犬陳天搶先一步說:「就算是充能,也不會毫無意識。」

  烈犬陳物想了想說:「那我還是跟你們去看看吧!」

  說著,它就要往外走。奈何酒勁兒,又突然上來了。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折到地上。

  烈犬陳天扶著烈犬陳物站好:「還是要背你吧!」

  烈犬陳物感激的點頭:「多謝你剛才出手相幫!我現在實在是頭暈的緊,只能麻煩你了。」

  「說什麼麻煩不麻煩?」

  烈犬陳天說話的同時,伸手拉住烈犬陳物,一個利落的轉身,就把人駝到了背上。

  「族長!麻煩你幫你拿下它的藥箱。」

  烈犬陳體點頭,絲毫沒有被冒犯之意:「好,你們先去,我馬上過去。」

  ……

  石龕下面的地下室

  烈犬陳橫和姜雨,相互對立閉眼盤坐。一動不動,如同兩座石雕。

  「陳天,快,快放我下去!」

  烈犬陳物輕拍烈犬陳天的肩膀,在它的背上動了動。

  烈犬陳天連忙半蹲著鬆開手,放下了烈犬陳物。

  烈犬陳物兩步衝到烈犬陳橫身前,伸手探向了他的鼻端。

  平緩的氣息在指尖拂過,烈犬陳物驀然鬆了一口氣:[還好!活著的!]

  它又收回手,轉身探了一下姜雨的鼻息,同樣也活著。

  這下子,它是真的放下心來。不急不緩的伸手,切住了烈犬陳橫的脈搏。

  烈犬陳物的眉頭微微蹙了蹙,又反手按住了姜雨的脈搏。

  隨後又檢查了他們的眼皮,探頭聽了一下心跳,捏了捏四肢的肌肉。

  一番檢查下來,烈犬陳物的眉頭越皺越緊。

  烈犬陳體拿著藥箱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個場景,擔憂的問道:「如何?」

  烈犬陳物沉思了片刻,搖頭。

  烈犬陳體面色大驚:「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們都死了?」

  「族長,你可別胡說!」

  烈犬陳物連忙打斷道:「我可沒有說他們死了。」

  「沒死你胡亂搖什麼頭?」

  烈犬陳體不滿的瞪了烈犬陳物一眼。

  烈犬陳物自覺有些委屈,卻不敢反駁,只能苦兮兮的看著烈犬陳體。

  烈犬陳體嘆了一口氣:「說吧,他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烈犬陳物搖頭:「不明原因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