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知道秦蔓的尿性,說著她的話問道:「那你說說!」
秦蔓得意的一笑:「你想啊!高興的事雖然記憶深刻,但悲傷的事情,更能刻骨銘心。
更何況,這明顯不是什麼好地方,怎麼可能讓你有機會再高興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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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算你說的有道理!」
炎墨也不得不承認,秦蔓分析的沒錯:「那依你看,我們接下來該如何?
畢竟都走了這麼長時間了,也沒有看到石窟。」
「你這麼說倒是提醒我了!」
秦蔓摸著下巴,暗自思索:「我們是不是陷入了習慣性的想法?因為前面兩次的際遇,便理所應當的認為?」
炎墨:「我們怎麼想?的實際情況如何?這也只是你的猜測!」
秦蔓攤攤手:「好吧,你這麼說也沒有錯!這條路還長,要不繼續走著?」
「走就走!」
炎墨說完,輕身一躍,率先一步走在了前面。
「你等等我!咱不是說好了要一起嗎?」
秦蔓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抓炎墨。
她剛把炎墨抓在手中,腳底的地面突然一松,猝不及防的兩人直接塌陷了下去。
只瞬間,秦蔓便感覺自己的身體跌落在了地面上。
「呸呸!炎墨,你沒事吧?」
秦蔓吐掉了口中的沙子,能感受到炎墨就在她身旁,卻無法確定,他此時有沒有受傷?
「呸呸!」
炎墨的聲音也跟著響起:「我沒事,好好的,說塌就塌,一點預兆都沒有。」
「也是我們大意了!」
秦蔓一邊說著,一邊爬起來環顧四周,發現他們所處的位置,是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洞穴。
洞頂距離也不太高,目測差不多三十來尺,以他們現在的能力,想要出去輕而易舉。
也就是說,在通道的下面設下這個洞穴的目的,並不是想要困住來人。
「秦蔓,這個洞穴這麼淺,應該不是用來困人的吧?」
「嗯!」
秦蔓點頭:「我還能說,英雄所見略同。我們還是趕緊找一下,看看這個洞穴中,到底有什麼奧秘吧!」
炎墨:「我看行!那你說我們是分開行動,還是一起?」
秦蔓想了想,說道:「眼下情況不明,還是一起行動比較保險。」
「好!那你抓住我的包帶!」
......
兩人沿著洞穴的邊緣,一邊走一邊看。很快就走了大半,也沒有發現什麼異狀。
秦蔓不由產生了疑惑:「炎墨,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就只是一個單純的洞穴?」
炎墨抿抿唇,還是搖頭:「從我們進入寶塔以來,發生的一切似乎都有跡可循。
可見這裡原先的主人,並不是一個尋常之輩。照此推斷,這個洞穴必定也不會普通。」
秦蔓默默點頭:「你說得很有道理,反正還沒有走完,我們先走完再說。」
「好!」
兩人又相攜往前走了一段,隨即便聽見前方的位置,傳來了「噼里啪啦」的聲音。
「小心!」
「小心!」
秦蔓和炎墨都默契的喊了出來,身子也同時的迅速往後退。
噼里啪啦!
聲音還在繼續,下一刻,便開始有成片成片的石片,從石壁上剝落下來。
詭異的是,那些剝落的石片,在落地的一瞬間,就化成了一道道的煙霧,消散在了空氣當中。
秦蔓見狀,下意識的捂住了鼻子,並對著炎墨提醒道:「炎墨,捂住口鼻。」
炎墨立刻照辦,含含糊糊的回道:「你擔心有毒?」
秦蔓點頭:「小心駛得萬年船!那石片可是實實在在的,卻能瞬間化為煙塵,怎麼想都不對勁!」
炎墨:「你說得對!的確應該小心為上。」
不多時,石壁就停止了脫落。
從秦蔓和炎墨的角度看過去,那掉落石片的石壁位置,似乎往裡面凹陷了一塊。
「是石窟!」
「是石窟!」
兩人再次默契的同時喊了出來。
「呵呵!」
秦蔓微微一笑,對著炎墨說道:「那我們就過去看看?」
「好,過去看看!」
兩人繼續捂住口鼻,慢慢的走向了石壁凹陷的位置。
果然,這是一個石窟,石窟的裡面,同樣一動不動的站著一個他們的隊員。
「是王旗石!」炎墨率先開口。
秦蔓則是偏頭看向炎墨:「炎墨,你準備好了嗎?」
「你等等!」
炎墨說著,便縮小了身形,飛身一跳,再次落在了秦蔓的肩上。
他這才輕輕點頭:「好了!我準備好了。」
秦蔓笑眯眯的朝著石窟的方向伸出手指:「既然準備好怕了,那我們就進去吧!」
......
一間土石壘起來的茅草房子裡,家徒四壁,在最靠里的一張木床上,躺著一個形容枯槁的年老婦人。
此時的老婦人,明顯已經到了彌留之際,只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著她還有一口氣在。
突然,老婦人緊閉的雙眼驀然睜開,兩滴渾濁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帶出了兩條濕漉漉的淚痕。
她用力的深吸一口氣,費力的轉頭,看向了木門的方向。
嘀嗒嘀嗒!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就來到了門外。
「阿娘!我找到藥草了!」
稚嫩中帶著興奮的聲音,伴隨著推開門的動作,清晰的傳了進來。
年幼了許多的王旗石,滿臉泥污,一手抓著一把破舊的鋤頭,一手高高舉起,掌心中緊握著一棵藥草。
藥草最中間的嫩葉上,帶著一顆晶瑩的露珠。根須的上面,也掛著一些未乾的泥土。
明顯就是一棵剛剛才挖出來的草藥。
少年王旗石臉上的興奮還未散去,卻在看見床上躺著的人時,驀然變了臉色。
「阿娘!你怎麼了?」
少年王旗石衝到床前,想要伸手去觸摸老婦人,卻在即將要靠近的時候,哆嗦的停了下來。
「小石啊,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見不到你最後一面了!」
「阿娘!你...嗚嗚....!」
少年王旗石再也忍不住了,眼淚一串一串的往下掉。
「不要哭!」
老婦人伸出顫巍巍的手指,卻始終對不上少年王旗石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