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雄自嘲的說完,幾人不約相視而笑,都想到了他先前的樣子。
「好了!」
秦蔓出聲,打斷了幾人:「邱月、楚雄!對於這次經歷,你們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邱月點點頭:「隊長,還是由我先來說吧!剛才你在頓悟期間,我和秦楚雄師兄有討論過。
隨後,我們都發現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的巧合。」
秦蔓立刻來了興趣,問道:「你說說看!」
邱月轉頭,看了秦楚雄一眼。
秦楚雄則是鼓勵的輕輕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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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
邱月深呼吸了幾下,說道:「隊長,其實我在進入修仙界前,曾經被親生父母賣過。」
秦蔓聽到這裡,腦海中靈光一閃,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不要告訴我,你也被賣去給人沖喜了?」
邱月輕輕點頭,對於秦蔓所問的問題,一點也不感到吃驚。
她是真心覺得,秦蔓很聰明。她也是越來越信服秦蔓這個隊長。
秦蔓見邱月承認,眉頭輕蹙,又看向了秦楚雄,問道:「你不要告訴我,你也衝過喜?」
秦楚雄連連擺手:「沒有!沒有!那等缺德的事情,我們家裡可干不出來。
不過,雖然不是沖喜,但是我在進入修仙界前,倒是成過一次親。」
「什麼?你成過親?」
秦蔓這下子,看秦楚雄的目光,變得不是很友善。
秦楚雄感受到了秦蔓的態度變化,趕緊解釋道:「隊長,你不要誤會。我沒有拋棄糟糠!」
[沒有?]
秦蔓嘴上沒說,但臉上的每一分表情,都在說著「不相信」!
「真的!隊長,我保證!」
秦楚雄連忙賭咒發誓:「我的那門親事,也是自小就定下的。
結果在我十五歲那年,她得了不治之症。按照規矩,沒有及笄的女子,死後不能葬入家中祖地。
岳父岳母疼愛女兒,求到我家,並許諾給我們家族重利。
我與娘子也算是青梅竹馬,便同意了這門親事。後來成親不過三日,她就撒手人寰了。」
秦蔓聽到這裡,面色恢復了正常,伸手同情的拍了拍秦楚雄。
「這麼看來,你倒是個講情義的!年紀輕輕就當了鰥夫。」
炎墨聽了嘴角一抽,連忙插嘴:「這是重點嗎?難道你不應該從他們的講述中,察覺到什麼嗎?」
秦蔓被炎墨這麼一提,頓時有些尷尬,她無聲的笑笑,說道:「按照你們的敘述,我推斷。
你們在那裡的經歷,很有可能就是你們曾經經歷過的。
我懷疑,說不定那些困住你們的石窟中,有什麼能量,可以抽取你們的記憶。
目的就是讓你們再經歷一次人生中記憶最深刻的事情。
那要照這麼想下去,那雨桐豈不是...?」
秦蔓說著說著,突然就停了下來。
要是猜測成真!那種經歷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並不是什麼好的。
「雨桐師妹經歷了什麼?」秦楚雄有些好奇的開口。
邱月倒是聽秦蔓提過,但同為女子,她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秦楚雄見沒人回應,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雨桐師妹她...嗚嗚!」
炎墨這次眼疾手快,一個飛身跳上了秦楚雄的肩膀,並伸出爪子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該問的不要問。
沒看我們都不回答嗎?不回答證明不願回答,你再問就不禮貌了!」
「嗚嗚...好,我不問了!」
秦楚雄快速點頭,求生欲滿滿。
炎墨又瞅了他一眼,這才鬆開了對於秦楚雄的鉗制。
邱月:「隊長,雨桐呢?」
秦蔓看向邱月:「我把她安置在後面的來路上了。正好你和楚雄一起,去照看她一下。」
「那隊長你呢?」
秦蔓:「我猜測其他幾人,應該也在前面跟你們經歷一樣的事情。
我和炎墨去救他們。你們回去帶上吳雨桐,再沿著這條路跟上去。」
秦楚雄想了想,說道:「隊長,不如讓我跟著你們吧!至於雨桐師妹,邱月師妹一人應該沒有問題。」
邱月連連點頭:「嗯!我一個人也可以的。」
「不行!」
秦蔓想也不想就拒絕了:「目前看來,只有我和炎墨才能進入你們所在的劇情。
你就算跟著也無濟於事。你還是跟邱月一起回去,我也比較放心。
還有,等你們跟上來時。如果發現某個人一個待在原地,你們也不要輕易去觸碰或者喚醒他,聽明白了嗎?」
秦楚雄鄭重的點頭:「放心吧!隊長,我清楚了!我們一定會在原地等著你們的。
不過隊長,你和炎墨老大也要萬事當心。」
秦蔓笑笑,伸手拍拍秦楚雄的肩膀:「嗯!那你們現在就折回去吧!」
「好!」
「隊長!那我們就先走了!」
邱月和秦楚雄雙雙朝著秦蔓揮手,轉身離開了。
「秦蔓,我們也走吧!」
炎墨站在秦蔓身旁,輕聲開口提醒道。
秦蔓深吸一口氣,點頭:「好,出發!」
......
兩人就這麼沿著甬道一直往前走。走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也沒有再看見一個石窟。
秦蔓故作輕鬆的開口說道:「炎墨,你覺得我們下一個會遇到的是誰?」
炎墨搖頭:「不知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們是不是有些局限了?」
「怎麼說?」
炎墨:「你看啊!最開始遇見吳雨桐和邱月的時候,我們都想當然的以為,每一個劇本裡面,只會有一個相關的主角。
我倆只是誤入劇本的參與者。可是到了邱月劇本的後半段,卻出現了秦楚雄。
那換個角度去想,實際上秦楚雄一開始,也是進入了自己的劇本。」
「哦!」
秦蔓拍手輕呼:「所以事情可能沒有我們想的那麼複雜。幸好!幸好!
我還以為,要救下他們九個人,還真的要走過九個劇本。
我的小心臟,可承受不起,一下子看遍那麼多的悲傷戲碼。」
炎墨一聽秦蔓的抱怨,不由咧嘴一笑:「哦!你怎麼知道,都是悲傷的戲碼?」
「那是自然!」
秦蔓毫不客氣的,對著炎墨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