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
炎墨輕叫了一聲,朝著她使了一個眼色。
秦蔓點頭,她看明白了,炎墨是想讓她回洞庭仙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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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手腕被海婁石縛住了,但仙府裡面有白小黑它們,想要弄掉鐐銬,使用外力是很容易的。
秦蔓抿抿唇,暗暗點頭。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也顧不上什麼暴露不暴露,先保命要緊。
想到這裡,秦蔓心念一動。卻在下一刻,驚恐的發現,她依舊停留在原地。
炎墨也從秦蔓驚恐的眼神中,覺察到了不對勁,微微張嘴,無聲的開口:「你...!」
秦蔓眉頭緊皺,眼神複雜,偏頭看向炎墨,甚是艱難的輕輕搖了搖頭。
怎麼會?
炎墨心中默默思索。秦蔓的洞庭仙府,一直都是保命的後招,今天怎麼會沒用?如若自己使用呢?
想到這裡,炎墨又叫了一聲:「秦蔓!」
當秦蔓看過去的時候,炎墨的目光微微的閃了閃。
秦蔓立刻就看明白了,她與炎墨之間的默契,只憑一個眼神便能猜出大概。
炎墨的眸光閃了閃,心念一動,想要啟動花蕊晶石。結果也正如他所預料的那般,沒有用!
秦蔓見炎墨依舊在原地,就知道他也失敗了。
「白小黑!」
秦蔓默默在心中傳音,卻沒有收到白小黑的回應。
這下子,秦蔓是真的開始心慌了。自從得到仙府之後,她從來都沒有過擔心,至少不用擔心小命。
可現在,仙府進不去,仙府里的白小黑也聯繫不上。她此時又被海婁石縛住了手腕,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該如何解脫如今的困局?秦蔓思緒快轉,卻沒有一點辦法。她的身子,再也忍不住的顫抖起來,那是一種束手束腳的無力。
秦蔓!
炎墨看出了秦蔓的不對勁,伸出爪子碰了碰他。
秦蔓顫抖著轉頭,一臉無助的看著炎墨。炎墨朝她輕輕搖頭,又給了一個無比堅定的眼神。
秦蔓不安的心,一下子就穩定下來了。目光不由重新看向了張朝陽的方向。
張朝陽就這麼一直掐住馮堅的脖子,但手指卻不如剛才那麼用力。
馮堅覺得喉嚨的緊迫感少了,終於開口說出了話:「張朝陽,你想殺便殺!」
「殺你?放心!我當然會!不過不是現在!」
張朝陽說著,伸手一甩,把馮堅甩了出去。
又走到馮靖身旁蹲下,嘖嘖兩聲:「夫人,既然你的體內已經沒有了『仙人之血』。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他的體內,對吧?」
張朝陽的目光,又落到了馮堅身上。
馮堅微微一滯,立刻明白了張朝陽剛才怪異的舉動。
難怪他只是掐住自己的脖子羞辱,卻一直沒有下死手。原來是在懷疑這個。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現在,寒冰是安全的。
馮堅抿抿唇,回嘴道:「就算你知道了又怎麼樣?你以為你能從我身上得到?」
「舅舅!」寒冰驚愕的叫道。
實在不明白馮堅為什麼要這麼說?「仙人之血」明明就在自己的身上啊!
「住嘴!」
馮堅一聲暴喝,打斷了寒冰還沒有說出來的話。
寒冰微微蠕動嘴唇,聽話的閉了嘴。
張朝陽偏頭看了寒冰一眼,譏笑道:「你們甥舅的感情還挺好!
好吧,我再賞你們一個恩德,一會下手的時候輕一些,讓你們去的安詳一點。」
「你想要幹嘛!統統朝著我來!」
馮堅大喝一聲,安靜的閉上了眼睛,一副慷然赴死的神色。
「喲呵!呵呵呵!好啊!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既然你主動,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動手了!」
張朝陽轉身,朝著前面走了幾步,伸手往前一揮。
一大把的陣石就這麼被甩在了地上。
緊接著,他的袖袍快速翻動,地上的那些陣石便像是有腳一般,各自去到了該去的地方。
秦蔓此時都看出了神,根本忘記了身處的境地。
她一直都是按部就班的用陣石布置陣法,萬萬沒有想過,還可以如此操縱。
雖然看起來花里花哨的,但不可否認,這無疑給她打開了新的思路。
這次要是能夠平安脫困,一定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想到這裡,秦蔓不由將視線再次落在了張朝陽布置的陣法上,漸漸的看出了神。
啪!
張朝陽收回了袖子,地面上也出現了一個圓形的陣法光紋。
秦蔓在後面看得嘖嘖稱奇,陣法居然沒有像她布置的那樣閃三閃就成型了。
真的要好好研究研究了。秦蔓的興趣更大了!
張朝陽勾唇一笑,轉身朝著馮堅輕輕一伸手:「你是自己進去呢?還是我幫你?」
馮堅冷笑一聲,毫不猶豫的跨入了圓形光紋內。
隨著他淡定的站立其中,陣法光紋猛地變成了陣法光幕,將馮堅籠罩在了其中。
張朝陽再次伸手一甩,幾道靈力打入陣法光幕當中。馮堅也如先前馮婧那般,直接跪倒在地。
脖子仰天向上,嘴巴大大張開,眼白也露了出來,同樣做出使勁乾嘔的模樣。
「阿弟!」
馮婧擔心的在外面大叫。
張朝陽偏頭看向馮婧,輕笑道:「夫人不用如此,這個剛才你也經歷過,並不會有危險。
至少在『仙人之血』從他體內出來之前,他不會有任何的生命之憂。」
馮婧自然不信張朝陽的鬼話。可此時的她也無能為力,只能滿臉擔憂的站在外面。
啊啊啊……!
馮堅突然大聲叫了起來,如今的模樣比起之前馮婧的狀態,要更加痛一些。
「張朝陽,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馮婧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衝到張朝陽的身旁,抓起他那寬大的衣袖,使勁的搖。
張朝陽笑笑:「他可是男的,我自然要對他多多關照。難不成,你還指望我能夠對他憐香惜玉?
你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好好想一想。一會兒怎麼個死法?
我們好歹夫妻一場,保證給你們一個痛快!你要知道,很多時候,生不如死才是真正的痛苦!
好好想想吧!我親愛的夫人。」
張朝陽說著,露出一抹陰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