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馮婧再次低下頭,身體劇烈顫抖,張大嘴巴呈嘔吐狀。
「嘔!咕嚕!嘔!呼嚕!嘔!」
馮婧一直在劇烈的乾嘔,嗓子中也不斷發出瘮人的聲響。
「張朝陽,你到底對我阿姐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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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堅氣急,根本無法保持冷靜,舉起長劍便沖向了張朝陽。
張朝陽的嘴角,卻突然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在馮堅的長劍還沒有靠近之時,伸手輕輕一揮。
只有骨骼的手掌,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猛的將馮堅甩了出去。
這一幕,在場的幾人,全都愣住了!尤其是秦蔓和炎墨,更是滿眼的不可置信。
三師兄的實力,他們很清楚,妥妥的築基大圓滿,馬上就要邁入金丹之階,怎麼可能會如此輕輕被擊飛?
張朝陽先前的實力和境界,明明不是這樣的。而且三師兄利用靈石,還隱隱有壓制實力。
可眼下,三師兄完全就是一邊倒的被打,毫無抵抗之力。
「秦蔓,他這骷髏身子,肯定有問題。」炎墨扶起馮堅的同時,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秦蔓點頭,她也看出來了。難道這才是張朝陽真正的實力?
「炎墨,你能看出他的境界嗎?我記得你能越界看出來。」
「我試試!」炎墨說著,集中精神,朝著張朝陽看去。
張朝陽絲毫沒有用要掩飾的意思,大張開雙臂,任由炎墨打量。
下一刻,炎墨臉色一變,輕聲說道:「金丹中期!此時的我們,無疑是以卵擊石!」
啪啪啪!
張朝陽突然鼓起了掌,只有骨骼的手掌,拍出的聲音格外脆響。
「既然你們知道打不過我,那就不要掙扎了,安安心心待在那裡,看我給你們表演。」
張朝陽說著,伸手又是一揮。
陣法光幕中的馮靖,突然發出悽厲的慘叫,空洞的眼神,也在這一刻重新恢復了清明。
「我...我這是...嘔...嘔...!」
「阿姐!我是阿堅!你能聽到嗎?」
馮靖甚是艱難的微微抬頭,朝著馮堅的方向,輕輕的點了一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剛才還胸有成竹的張朝陽,此時也破防了,有些發瘋的衝到陣法光幕前,死死的盯著裡面的馮靖。
下一刻,張朝陽突然拿出一件衣服,慢條斯理的穿上,又仔細的整理了一下領口,轉身對著秦蔓幾人咧嘴一笑。
可他現在的樣子,又詭異又瘮人,讓秦蔓他們感到極度的不適。
張朝陽突然又變了臉,對著馮靖所在的陣法光幕使勁一擊,那看似堅硬無比的陣法轟然破碎,消失於無形。
他這是要幹嘛?
秦蔓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這個張朝陽,所做的每一件事,所進行的每一步,都在他們無法猜測到地方,根本難以琢磨。
「阿姐!」
馮堅在見到陣法光幕消失的一剎那,就朝著馮靖的方向沖了過去。
秦蔓和炎墨晚了一步,也順勢被倒飛回來的馮堅帶著,一起飛了出去。
「噗呲!」
「噗呲!」
「噗呲!」
三人全都被這一擊,打得口吐鮮血,身子也攤在地上,仿佛失去了力氣。
「大師姐!」
「舅舅!」
佟小雨和寒冰,剛跑到秦蔓他們身旁,也跟著摔倒在了地上。
正在這時,張朝陽伸手抓住了馮靖,把她也甩到了秦蔓幾人身旁。
「我倒是想錯了!」
張朝陽伸出骷髏手指,撫上了自己的下巴。又抬起兩個空洞的眼眶,若有所思的看著倒地的幾人。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用了什麼手段?但眼下的結果就是,『仙人之血』已經不在你體內了?對是不對?」
馮靖面對張朝陽冷冷的盤問,只是狠狠的瞪著他,不發一言。
張朝陽突然又怒了,沒有一絲皮肉的臉上,哪怕只有骨頭,也能看出他即將要在發瘋的邊緣。
「夫人,既然你敬酒不吃,那我就只能讓你吃罰酒了!」
「你想要幹嘛?」馮靖終於有了反應,她感受到了張朝陽情緒的波動,猜想他肯定又要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可此時,他又能做什麼呢?別說那些馮家族人,就是他的黑衣人手下,也在剛才的變故中,全都化成了齏粉。
張朝陽突然反手一揮,四道黑色的光芒,直接朝著秦蔓他們而去。
「大家小心!」
秦蔓大喊一聲,卻在下一刻,發現自己的腳步,似乎動不了了。
炎墨也意識到了,有些驚恐的看著秦蔓,並從她的眼神中,發現了相同的境況。
「大師姐,我動不了了!」
「舅舅!」
四人的手腕處,同時被一道黑色的光芒覆蓋。光芒散去,露出了海婁石鐐銬的本來面目。
「夫人,你看我現在把他們都抓住了!我還不想跟我說些什麼嗎?」
張朝陽一個閃身,衝到馮靖的身旁,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抬起了她的下巴。
「你放開我!」
馮靖使勁掙扎,卻無法擺脫張朝陽的鉗制,只能憤憤的瞪視著他。
「嘖嘖!夫人啊!你以前可從來都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我啊?今天可好幾次了,真是讓我傷心啊!」
馮靖:「你到底想要幹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要跟我說什麼從前,我恨不得沒有認識過你!」
「呵~~!」
張朝陽輕勾嘴角,一聲冷嗤,骷髏手指拂過馮靖的手腕,也給她戴上了一副海婁石鐐銬。並狠狠地把她甩到了馮堅幾人身邊。
「阿姐,你沒事吧?」
馮靖坐起身,輕輕搖頭:「我沒事!阿弟!小冰,你們呢?」
幾人也都紛紛搖頭。
「桀桀桀!」
張朝陽發出一聲怪笑,「要不要我再給你們一些時間敘舊啊?」
說話的同時,張朝陽直接走向了馮堅,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把將他提了起來。
馮堅心中甚是大駭,同樣都是海婁石鐐銬,但他明顯覺得,這次被壓制的更加厲害。
自從他修仙以來,根本就不曾被人這麼輕視踐踏過。
此時此刻,他的面色已經漲得通紅,卻無法逼出一句話來。只在喉嚨中,發出了沙啞的「咕嚕咕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