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
張朝陽再也忍不住,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
好在他早有準備,吐出的鮮血也沒有絲毫的浪費,全都進入了器具當中。
終於,張者手中的器具閃出一道紅光,最終歸於頂端,匯聚成了一個紅色的光點。
「呼...!」
張朝陽一時脫力,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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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者想要伸手去扶,奈何手中有器具,只能幹著急。
「無妨!」
張朝陽面前抬起一隻手,阻止了張者。
「咳咳咳!」
一陣輕咳之後,張朝陽終於緩過勁來了,朝張者伸出了手。
張者立刻將手中的器具,恭敬的遞迴到了張朝陽的手中。
「主人,這東西如此耗費鮮血,必定不簡單。」
「那是!這可是個好東西啊!」
張朝陽一邊說著,一邊將尋人器具朝著空中一舉,頂端的紅點瞬間激射出一道紅線。
紅線只朝天伸出一小段,便拐彎朝右,換了一個方向。
「張者,你拿著這個,按照指示的方向去找!」
張朝陽說完,將手中的尋人器具丟給了張者。
此時他血氣虧得厲害,實在沒有力氣親自去尋。
「是,主人,我這就去!」
張者也很是好奇,這個被主人極為看重的尋人器具,是否真的能尋到人。
想著想著,張者舉著尋人器具便興奮的沖了出去。
「咳咳!」
張朝陽腳步虛浮,捂住胸口使勁咳了幾下,方才覺得胸中鬱悶去了不少。
「主人!可要小人扶你回去?」
黑風出現在了張朝陽的身旁,卻不敢主動伸手去扶。
張朝陽輕輕擺手,「不用!你走吧!」
「是,主人!」
......
「呼......!」
張朝陽回到房中,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剛才在外面,他一直繃著,一直隱忍著。
他實在沒想到,小小的一個尋人器具,居然會耗掉他如此多的鮮血。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張者的喊聲:「主人!主人!」
「進來,在外面吵吵嚷嚷,像什麼話!」
張者隨即推門進來,一臉的急迫。
張朝陽不滿的蹙眉,「我不是讓你去尋人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主人!」
張者立刻回道:「我拿著你給的神器一路追蹤,很快就到了陣法的邊緣地帶。
可是指示的紅光依舊指著外面,我猜想那個馮靖,此時可能已經不在馮家了。」
「不可能!」
張朝陽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鐵錘的本事,他布置的陣法,決然不會出錯。
「主人!我可不敢說假話。」
張朝陽定定的看向了張者,心中很清楚,他必定也不會說假話。那就是哪裡出了岔子。
「黑風!」
黑風很快就現了身,「主人!有何吩咐!」
「黑風,你去鐵管事院裡看看。如果他還沒有離開,請他到...張者,到哪裡?」
「哦!東邊假山處。」張者連忙回道。
「聽見了沒,東邊假山處?」
「是,主人,黑風馬上就去!」
張朝陽深吸一口氣,看向張者,「你帶路!」
張者:「好的,主人!我扶你這邊走!」
說著,張者就要伸手去扶張朝陽。
張朝陽一甩衣袖,輕斥道:「不用你自作主張,前面帶路!」
「哦!」
張者訕訕的收回了手,趕緊走在了前面。
不多時,張者就帶到了地方,指著面前的光幕說道:「主人,你看我說得沒錯吧!尋人器具還是指向了外面。」
張朝陽眉頭緊鎖,他自然看到了。
可是,鐵錘的本事,他也不應懷疑。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一切疑惑還得等鐵錘來了再說。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離開?
正在這時,黑風帶著鐵錘過來了。
鐵錘一見到張朝陽就主動開口問道:「老傢伙,我都要走了,你還找人著急忙慌的將我叫來?到底所為何事?」
張朝陽伸手指了一下身旁的陣法光幕,「你布置的這個陣法,可有出現什麼紕漏?」
鐵錘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就變了,「老傢伙,你這話何意?難道你懷疑我的本事?」
「你的本事我自然清楚!不過嘛...!」
張朝陽伸手一揚,張者立刻將手中的尋人器具舉了起來。
一道紅色的光線,穿過了陣法光幕,指向了陣法之外的方向。
「這是何意?」
鐵錘直到現在,也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
張朝陽定定的看向了鐵錘,說道:「你也見過此物了!知道是我花費大力氣得到的。
在尋人尋物方面,我也試過,絕不會出錯。
可此時所指方向,分明是在陣法之外。
按照常理來說,我要找的人已經離開了馮家。」
張朝陽說到這裡,又看了鐵錘一眼,「先前外面的那個陣法就是你布置的。
所以,我想知道,你先前有沒有察覺什麼異樣?」
「怎麼可能,我一直都有親自看護的!」
鐵錘下意識的反駁,可說到這裡,又突然住了口。
「怎麼?可是想到了什麼?」
張朝陽壓制心中的情緒,出聲問道。
鐵錘皺眉,沉聲道:「確實有一日,陣法出現過兩次異常的波動。想來如果有所差錯,應該就是那時。不過...!」
「不過什麼?」張者搶先開了口。
「不過我第一時間就去異動處查看了,並沒有發現異狀?
而且我對自己的陣法有自信,除非馮家裡面,有比我厲害的陣法師!」
鐵錘說完,詢問的目光又看向了張朝陽。
張朝陽思索片刻,腦海中立刻想到了一人。
不過那只是個小丫頭,就算陣法再厲害,也不可能比鑽營陣法幾十年的鐵錘厲害?
「老傢伙,可有?」
張朝陽沉眉,朝著鐵錘搖搖頭,「沒有!」
鐵錘想了想,也跟著點頭,「也是!如果馮家真有這麼一個陣法師,我這陣法可能早就破了!
如此這麼說,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你剛才怎麼不說?」
張者的語氣很是不滿,有些惱怒鐵錘,「磨磨嘰嘰的,煩死了!」
「張者,不得無禮!」張朝陽輕斥。
張者不滿的撇撇嘴,低聲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