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黑風剛才的話本就僭越,此時也不敢再說太多,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
張朝陽輕呼一口氣,揮揮手,「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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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恭敬行禮,露在地面的半截身子,又快速的縮回了地底。
......
「他應該要休息了!炎墨,我們來說說彼此的收穫吧。」
秦蔓轉身看向了炎墨。
炎墨點點頭,朝著秦蔓伸手一指,「你先坐下,我做了你最喜歡的烤肉,咱們邊吃邊說。」
「嗯!」
秦蔓點頭,走到了椅子旁坐下,順手拿起一串烤肉,咬了一大口。
「炎墨,你覺不覺得,張朝陽這個人很是矛盾?」
「怎麼說?」
炎墨一邊說,一邊將一串剛剛烤好的肉串遞給了秦蔓。
「啊嗚!」
秦蔓又咬了一口,一邊嚼一邊說道:「先前他殺起人來,絲毫不手軟。
可現在對一個知道他秘密的老友,卻沒有痛下殺手。
這難道不是矛盾嗎?」
「你要這麼說的話,也確實很是矛盾!」
炎墨附和的點頭,「不過,這與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不曾經說過,任何事物都有好有壞,這張朝陽面對在意之人,有惻隱之心也正常。」
「也對!」
秦蔓說著,丟下了手中的簽子,噘嘴面向了炎墨。
炎墨很是無奈,左爪輕輕抬起,一個小小的水球從他爪間飛出,從秦蔓的嘴邊一滑而過。
秦蔓剛才還油滋滋的唇角,轉眼間就被清洗乾淨了。
「你這術法還真好用!」秦蔓笑著稱讚道。
「哼!」
炎墨輕哼一聲,「也真是難為你了,能想著用術法做這些亂七八糟的的事。」
「胡說,怎麼能是亂七八糟的事,那叫學以致用。」
「學以致用?是你這麼用嗎?」炎墨斜睨了她一眼,「也難怪你要這麼想,你自己不也用小火球生火嗎?
這麼看來,的確是學以致用。哼!」
「哎呀!咱不說這個了!」
秦蔓伸手拉了拉炎墨,「說回正事!你剛才說留影石並沒有完全記錄?我先看看再說。」
說著,秦蔓掏出了炎墨給她的留影石,手指靈力翻轉,點向了留影石。
一大片光幕,快速的浮現在半空中,裡面顯示的場景,正是鐵錘在樹下推演陣法的情形。
沒過多久,畫面又變換成了鐵錘擺放陣石的過程......
一番觀看下來,秦蔓不由輕輕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
炎墨關心的開口,「可是缺失太多,沒法搞清楚?」
秦蔓微微勾唇一笑,「無妨!有這些已經足矣!我差不多能夠完整推算出來。
這個陣法,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精妙,是個偽四級陣法。」
「那你肯定能夠破解了?」
秦蔓點頭,「可以,時間問題!我會先將破解陣法的法陣封入陣盤當中。」
「為何?」
炎墨很是好奇的問道。
他有聽秦蔓說過,製作陣盤可比用陣石布置陣法,難了不知幾倍。
秦蔓皺眉,「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張朝陽究竟想要幹什麼?
貿然破壞陣法,可能會打草驚蛇。
我思索再三,還是先製作陣盤以備不時之需。」
炎墨點頭,「你一向很是有主意,關於陣法我也不懂,你就看著辦吧!」
「嗯!」
「秦蔓,你跟著張朝陽這一路,可有看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面對炎墨的提問,秦蔓神秘一笑,湊到他的面前,說道:「別的一切還好,但是我有一個意外之喜。」
「什麼意外之喜?」
炎墨的好奇心,立刻就被勾了起來。
秦蔓:「關於那個『蠱王之王』,我知道了它的破綻!」
「啊!這麼容易的嗎?」
「是啊!」
秦蔓點頭,「老實說,我也覺得很是愕然,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快,趕緊說說!」炎墨催促道。
現在他是越來越好奇了,實在是秦蔓說得如此玄乎。
秦蔓:「無論那個『蠱王之王』如何變換,他的右耳後面,都會有一顆米粒大小的紅痣。
這就是他唯一的破綻!」
炎墨聽了輕輕蹙眉:「這麼明顯的嗎?」
秦蔓卻立刻反駁道:「這哪裡明顯?先不說旁人會不會在意這顆小痣。
我要是有這種破綻,在上面塗上一些脂粉,就可以加以掩飾。
你如此這般想來,還會覺得明顯嗎?」
炎墨一滯,剛才還信誓旦旦,此時也覺得秦蔓說得很有道理。
「你既然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我的看法!好了!」
秦蔓說著,站起身來,「炎墨,外面暫時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動靜,你在這裡看著吧!
我回房去將陣盤製作出來。」
炎墨點頭,朝著秦蔓揮揮手,「好,你去吧!這裡有我看著!」
「嗯!」
......
第二日清晨
張朝陽再次踢開了張者的房門。
「主人!你多少也給我一點面子吧!總這樣,讓那些伺候的下人怎麼看我。」
張者不敢大聲嚷嚷,只能低頭輕聲抱怨。
張朝陽豈能聽不見,只是故作不知,「你不要廢話,趕緊同我走!今日還有要事要做!」
「是,主人!」
張者只敢嘴上抱怨,但身子還是聽話的跟著張朝陽走了。
張朝陽領著張者一路穿行,很快就來到了院中的荷花池。
這時,張朝陽再次拿出了那個尋人的器物,順手遞給了張者。
張者接過器物,一臉的茫然。
這個東西他又不會使用,主人給他幹嘛。
但此時的張者,是一點都不敢多問,生怕不小心惹惱了張朝陽。
張朝陽在下一刻,右手指間便有靈力縈繞。
很快,右手的食指,成串的血珠一滴不落的,全都飛入了張者手中的器物當中。
眼見著張朝陽流出的血越來越多,他的面色也越來越蒼白。
張者忍不住開口問道:「主人,你還好吧?」
張朝陽沒有說話,只抬起眼皮看了張者一眼。
張者嚇得立刻噤聲,他已經好久都不曾見過張朝陽這個眼神了,實在很是瘮人!
張朝陽眉頭緊皺,只覺得胸中有氣血翻湧,但此事已經開始,不得中途暫停,他不得不咬緊了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