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驚濤曖昧的笑了笑,隨即點頭,「那就麻煩小荷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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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鬆開了握著酒壺的手。
馮堅在心中忍了又忍,才按下了殺人的衝動。
趁著倒酒的空隙,將手中藏著的那粒丹藥,投入了杯中。
「驚濤公子,這一杯讓小荷餵你,如何?」
馮堅說著,媚眼如絲的將酒杯舉到了張驚濤的唇邊。
「美人之請,自然不能拒絕。」
張驚濤一邊說著,一邊就著馮堅的手,緩緩喝下了杯中的酒。
「今天的味道,怎麼不一樣?」張驚濤一邊咂嘴,一邊自言自語。
馮堅心下一驚,難道被發現了。
接下來,張驚濤卻無比曖昧的說道:「果然,美人餵的酒,格外的香純!」
馮堅「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實在忍不住了,不想再虛與委蛇。
剛舉起拳頭,張驚濤就猛然閉上了眼睛,「嘭」的一聲,歪倒跌落在了地上。
「呼……!」
馮堅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心中忍不住對自己吐槽:早知道就直接給他一顆藥,免得自己被噁心了好半天。
話雖如此,但馮堅心中很清楚,在那麼多人的環境下,自己的做法。其實才是最明智的,否則肯定會打草驚蛇的。
眼下張驚濤終於被迷翻了,馮堅立刻走到他的旁邊,伸腿使勁躥了好幾下。
為了泄憤,馮堅特意沒有使用靈力,單純使用的自身之力。
一番猛踢之後,馮堅頓時覺得心中的惡氣,總算是鬆快了不少。
馮堅直起身,朝著四周看了看,最終還是彎腰,將張驚濤拖到了床上。
又替他胡亂蓋上被子,將房間大概收拾了一番之後,按照秦蔓的叮囑,褪去了身上的完美偽裝。
等馮堅小心翼翼的從張驚濤的房間出去後,也恢復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呼......!
馮堅抬頭看了看掛在天空的月亮,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大概辨別了一下方向,靜悄悄的離開了。
......
時間往前一些
秦蔓和炎墨,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水沐室。
此時的水沐室中空無一人,屋中間擺著一個冒著熱氣的大水桶,旁邊依舊是三桶顏色艷麗的新鮮雞血。
「炎墨,你是對的!」
秦蔓轉頭看向炎墨,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炎墨笑得一臉得意,「那是,我是輕易不開口的,一旦開口,絕不多說一句廢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蔓微微蹙眉,臉上的神情有些怪異,「你是想說,我平日裡經常說廢話嗎?」
「不!我說錯話了!」
炎墨連忙舉起爪子,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不要同我計較哈!」
「哼!」
秦蔓輕哼一聲,直接伸手抓住炎墨的胳膊,心念一動,將他一同帶入了洞庭仙府。
「怎麼突然就進來了?」
炎墨此時還有點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秦蔓白了炎墨一眼,忍不住伸手捅了他一下,「沒看那洗澡水都在冒熱氣嗎?張朝陽肯定要不了多久就會過來。」
「哦~!」
炎墨輕輕的應了一聲。
「就這?」秦蔓有些吃驚的看向炎墨?
「什麼就這?」炎墨同樣迷茫的回望秦蔓。
「咳咳!」
秦蔓輕咳兩聲,「我是說,你就回答一個『哦』?」
「不然呢?」炎墨沒好氣的回道,「我回你一個『哦』,很明顯是想將這件事就此揭過。怎麼?你還想讓我一直揪著不放啊?」
秦蔓直接被這話噎住,愣在當場,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接話。
炎墨嘴角輕勾,迅速轉身正對靈泉水面,露出一個甚是得意的笑容,嘴裡卻毫無波瀾的說道:
「行了,趕緊過來看著,張朝陽一會兒肯定就要露面了。」
「哦~!」
秦蔓乖乖的走到了炎墨旁邊。
炎墨斜眼瞟了秦蔓一眼,「你倒是學得快!」
秦蔓微微一愣,隨即與炎墨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呵呵呵......!」
「呵呵!」
......
「嘭!」
張朝陽一腳踢開了水沐室的大門,面色有些不愉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托著換洗衣物的金魚。
「把東西放那,你就出去吧!」
張朝陽一邊說,一邊伸開了手臂。
金魚連忙將托盤放在一旁,快步走到張朝陽的面前,手腳麻利的替他解開腰帶,脫去外衣。
就在金魚要伸手去脫他的裡衣時,張朝陽伸手一揮,撥開了金魚的手,「出去!」
金魚抿抿唇,卻不敢多說什麼,蹲身一禮,轉身走了出去,並體貼的關上了大門。
「回來!」
水沐室中的張朝陽,突然又大吼出聲。
金魚立刻轉身,推開門走了進去,恭敬一福身,「朝陽公子!」
「你去給我拿壺酒來!」
「可是公子!」金魚停頓了一瞬,大膽開口,「公子不是說過,沐浴之時絕不能喝酒嗎?」
張朝陽大怒,「讓你去你就去,這裡哪有你說話的地方?」
「是!是!」金魚惶恐的應道,轉身就要走。
「回來!」張朝陽再次大喝一聲。
「是!朝陽公子!」
此時金魚的心中,全是說不出的誠惶誠恐。加上張朝陽一直不開口,她的身子根本忍不住的微微發抖。
呼......!
張朝陽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無可奈何的開口,「酒不用拿了!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金魚高聲應道,轉身就跑,速度比先前不知道快了多少。
張朝陽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又無從發泄,只能用力拍打著浴桶的水面。
下一刻,仙府中的秦蔓,又一次被炎墨蒙上了眼睛。
秦蔓敢怒不敢言,知道炎墨很在意這個,只能配合的轉身,坐回了躺椅之上。
「非禮勿視!你也不要怪我多事!」
炎墨站在靈泉旁,一邊盯著水面,一邊輕聲說道。
秦蔓哪裡不知道炎墨心中怎麼想?不過就是一個老古董罷了!
不過,確實也無所謂在這個問題上與他爭執,隨他高興便好。
好在沒過多久,炎墨就再次開口,「可以了!秦蔓你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