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谷主說得有理。」
蕭子清點了點頭,眼底滿是複雜,不論哪個母親是真正的母親,只要母親還活著,他們的家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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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種預感,待一切塵埃落定,關於母親的秘密也會水落石出。
無論這細桶是什麼,聽情況它的初衷是要母親護住侯府,護住他們兄妹,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他也知道,這份藉助外力而來的周全,終究藏著太多未知的風險。
一切還是要靠他們自己努力和布局,改變母親夢中的結局,救侯府於水火。
「這天外來物,的確是以幫助侯府為目的的。」
蕭子秋在此時,適時的開口。
蕭子舒與蕭子秋的話讓眾人恍然大悟。
屋內的凝重氣息,漸漸褪去了驚疑與不安,轉而化作一股無聲的暖流,在兄妹五人之間緩緩流淌。
從最初得知母親異常的錯愕,到猜出母親有細桶相助的震撼,再到如今猜到關於侯府存亡,與蕭子秋腿疾都與母親的任務有關。
此刻,所有的迷茫,猜忌,忐忑,都盡數消散。
「如此便都說得通了。」
蕭子寒長呼一口氣。
眾人紛紛陷入沉思。
母親或許是知道了侯府的結局,從而背負著拯救侯府的重擔,她借著細桶之力,拼盡全力護著侯府,護著他們兄妹五人。
她拿出驚世醫書,逆天丹藥,費心籌謀,從來都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保住整個侯府,為了給雙腿殘疾,飽受病痛折磨的蕭子秋,換來那一線根治的希望。
這份深沉的母愛,這份沉甸甸的期許,瞬間將五人緊緊捆綁在一起。
蕭子清率先站直身子,目光沉穩地掃過每一個弟妹,眼底滿是長兄的堅定與擔當,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事到如今,所有疑雲皆已明了。
母親身負秘密,只為護住我們,護住整個侯府,更為了給秋兒換來治腿的靈藥。
從前,是母親一人籌謀,往後,我們兄妹五人既已知曉,便絕不能再讓母親獨自扛下一切。」
「大哥說的對!侯府是我們的根,治好三哥的腿疾也是我們共同的心愿,母親的任務,便是我們所有人的任務。」
蕭子清的話音落下,蕭子敬猛猛點頭,上前一步,站在大哥身側,平日裡耿直沉穩的面容上,滿是決絕。
他本都以為三哥的腿沒救了,卻不想,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完成條件也只是護住侯府這等他本該做的事,他自然要好好聽話。
「我們是一母同胞的手足,本就該同心協力,往後我定緊跟大哥。
凡事以侯府為重,絕不讓母親兄長憂心,定要助三哥治好腿疾!」
蕭子敬說完,轉頭看向蘇珩顏,見對方的眸中滿是鼓勵,心頭更是篤定,無論前路有何風雨,他都要與兄長么妹並肩,守住這個家。
蕭子寒也收起了所有玩世不恭,平日裡帶笑的眉眼,此刻滿是認真,重重頷首。
「大哥,四弟說得是!
從前我只顧玩樂,從不將侯府之事放在心上,我發誓,我蕭子寒往後絕不再渾渾噩噩,好好做侯府暗處的眼。
各位兄弟妹妹,今後但凡有能用到我的地方,我絕無二話,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咱們兄妹擰成一股繩,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坐在輪椅的蕭子秋,看著眼前同心同德的兄弟妹妹,眼眶微微泛紅,久病的臉上泛起暖意。
這一刻,重生而來的仇恨似乎都因有兄妹分擔而減輕了一般。
他聲音雖輕,卻滿是動容。
「我們兄妹同心,上不負母親,下不負侯府,定能完成母親的任務。
所有妄想傷害侯府,傷害你們之人,都會付出應有的代價,我們一起,護住侯府,擋住一切陰謀詭計,守住這份安穩。」
最小的蕭子舒,站在兄長們身邊,眼底亦是滿滿的感動,和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抬手攥緊拳頭,眼神清亮,語氣無比認真。
「哥哥們,我也會努力的!
母親為了我也不知用什麼代價換取如此厲害的醫書。
去了神醫谷,我一定好好學醫,爭取通過測試,不辜負母親的期望,不辜負兄長們的照料。
我雖為女兒身,也願盡我所能,為侯府出力,更為治好三哥的腿疾而努力!」
「好!你們有這份心,侯府絕不會再次被有心之人算計。」
蕭子清看著自己的弟弟妹妹們,心中的壓力似乎也隨之消散了,他知道,今後,不再是他一個人扛著侯府了。
他的身後,站著他的弟弟妹妹們。
他們兄妹幾個,都沒有過多的豪言壯語,可每一句話,都出自真心,每一個眼神,都透著義無反顧。
曾經或許有過年少莽撞,有過各自的心思和算盤,可在侯府面臨危機的這一刻,所有的分歧都煙消雲散。
他們是血脈相連的手足,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有著共同的母親,共同的家,共同的目標。
五人相視一眼,無需更多言語,眼底的默契與堅定已然說明一切。
血脈親情在此刻凝聚成無堅不摧的力量,五顆心緊緊相連,擰成一股繩,再也不分彼此。
一旁的蘇珩顏看著這一幕,也被他們的親情所震動,他掌心摸著懷中足以轟動整個醫界的醫書,心中越發篤定。
他來自神醫谷,某些玄說他更易察覺,小小一個安寧侯府,不但出了百萬人無一的純陽之體,還有一個回魂之人。
如今更多了一個身懷天外之物的侯府主母,這是天要救侯府啊。
當然,他們兄妹五人的這般手足情深,這般同心協力,也讓他十分動容。
他信他們,更信自己會守在蕭子敬身邊,與他們一同,守住這份溫暖,圓了這份心愿。
屋內的陰霾徹底散去,陽光透過窗欞灑下,落在兄妹五人身上,映出滿室溫情與一往無前的堅定。
從今往後,他們不再是各自為戰的個體,而是攜手並肩,共赴風雨的整體。
只為守住至親,守住侯府,奔赴屬於他們的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