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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試喜服

  天剛暗下,婦人就將帳內燭台點亮,床榻兩側的高几上被換了兩根碗口粗細的大紅喜燭,燭影搖曳在幔帳上,灑下一片光斑,歲月靜好。

  烏玉此刻卻被被謝雲樞一手鉗制住雙手,用力按在軟榻上。

  男人手上用力,撕拉一聲,衣料驟然裂成幾片布帛。

  烏玉身軀驟然被暴露在帶著寒意的空氣下,驚恐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放在腰後的手拼命掙扎想捂住自己。

  可內衫還有褻褲全部被扒下。

  不消片刻,少年渾身不著寸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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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玉崩潰連連,哭著道:「你.....你想做什麼......」

  「你......你鬆開我.....」

  少年狼狽又恐慌,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身軀死死蜷縮,可那灼燙的撩人的視線如何也躲不開。

  偏偏始作俑者謝雲樞衣冠楚楚,從頭到腳連頭髮絲都未亂,嘴角含著笑意,將擺放在一旁的喜服扯過來。

  眼半闔,漫不經心哄:「阿玉,我為你換衣服,你不要亂動。」

  「看看合不合身。」

  烏玉盯著他手中艷紅如鮮血的婚服,腦袋發昏,猶如被人用小錘子不停鑿擊大腦,嘶叫:「不要......我不要穿......我不要穿這個......」

  「你這個變態瘋子,你鬆開我。」

  他拼命反抗,像一條被按在案板上開膛破肚的白魚,雙腿就是那不停拍打的魚尾,妄圖從儈子手手中逃離。

  謝雲樞被他踹了好幾腳,神色瞬間沉了,不再手軟,解下腰帶將少年雙手雙腳牢牢縛住,還順手堵住嘴,最後又拿了條紅色手帕遮住烏玉雙眸。

  眼前視線被剝奪,只隱約能瞧見極其黯淡的光,就像往濃墨里滴了一抹白色油彩,烏玉愈發心驚膽顫,瘮然不已,怕的身軀一抖一抖。

  他絕望地哭泣。

  眼淚將手帕浸濕一小塊。

  偏偏手腳還被控住,烏玉不停擺頭,企圖聽清些什麼。

  可除了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就再也沒有了,偏偏方才把他抱在懷中的謝雲樞將他推到軟榻上,不知去向。

  烏玉狼狽地趴在榻上,絕望的想爬下去。

  這時,腰上驟然覆上一條沉甸甸的手臂,不悅開口:「跑什麼,不是很不服氣,這會兒怎麼如此可憐。」

  「哭的真慘。」

  烏玉脆弱的喉嚨骨蠕動,只能發出一些崩潰的泣音。

  到了最後,他任由謝雲樞套上喜服,甚至為了重見光明還主動張開膝蓋,挺起胸膛。

  半晌。

  謝雲樞起身退後幾步,微微側首,素來淡漠的眼眸裡帶上審視打量的意味,從上到下一寸寸碾磨。

  烏玉被看的頭皮發麻,就像被男人用眼神輕薄一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處在絕境之下,除了掉眼淚,似乎再無辦法。

  他渾不知自己如今的樣子有多惹眼,烏黑長髮垂散在榻上,艷紅喜服襯的他肌膚如玉動人,燭火照映在裸露出的臉頰脖頸和雙足上,活像一塊任人把玩的美玉,依稀可見柔軟絨毛。

  漂亮穠麗的讓人心緒難平。

  謝雲樞心中無法控制的升起一股肆虐破壞欲。

  滿腦子就想著將人弄壞,狠狠的欺負他,讓他掉眼淚哭喊,讓他靠在自己雙膝上撒嬌求饒,讓他這輩子都只能掌控在他手中。

  謝雲樞吐出一口焦灼難耐的氣。

  就在烏玉驚魂未定之時,謝雲樞突然將他一把抱起來,身軀驟然懸空。

  烏玉嚇的掙扎不已,若不是被堵住嘴,慘叫聲早傳入帳外了。

  謝雲樞俯身顫巍巍親上他被蒙住的雙眸,感受到濕漉漉的淚水,一股鹹味襲入口腔,深情黏膩的又吻又舔,一路從眼尾到眉心再到鼻尖,最後是雙唇。

  謝雲樞簡直發了瘋入了魔。

  清明的雙眼稠黑,他的手臂和脖頸上也驟然顯露出青筋。

  烏玉拼命往他懷中縮,可他又能躲到哪裡去。

  為人肆意。

  這就是他的命。

  最後,他被按在床榻上,層層疊疊的喜服堆疊在胸口,脖頸痛苦的往後仰,一個不小心撞在床頭的柱子上。

  疼得身軀一僵。

  謝雲樞心疼壞了,忙將人抱在懷中,仔細檢查他後腦,只發紅,沒有腫,他手指輕輕按摩上,來迴旋轉撫摸:「都怪床柱子不好,明日我就叫人鋸了。」

  「阿玉最乖了。」

  「吹吹就不疼了。」

  「吹吹就不疼了。」

  隨後,謝雲樞往四周墊上軟枕,眼眸痴迷地望著少年:「阿玉穿紅色真好看。」

  「為夫好喜歡。」

  「還有半月就能和阿玉成婚了,真想快一點。」

  「可母妃說那天日子極好,改不得。」

  烏玉渾渾噩噩,他從不知謝雲樞的話這麼多,簡直是個話癆,他是瘋了還是傻了。

  最後,烏玉陷入錦被,謝雲樞拿過畫筆和畫紙,精心描繪下,一筆一畫都反覆打量比對,虔誠地如拜神。

  不,他拜神從不虔誠。

  時間一點點流逝。

  烏玉昏昏欲睡之際,被人一把撈起來,脫下喜服。

  謝雲樞仔細放進箱子裡,搖響風鈴命人拿出去熨燙打理。

  「阿玉,我給你擦擦身子吧,不沐浴擦擦也能睡的更好。」

  烏玉毫無反應。

  謝雲樞並不在乎,抱著人去了後面的小隔間,那裡早備好熱水,他將人抱在懷中,絲綢帕子丟在熱水裡,擰乾後一點點擦拭。

  烏玉不適的抖了兩下,他還是口不能言,眼不能視。

  胡亂想著趙玉酌的事,越想越不對,他被賀蘭昳救出去了,為何謝雲樞一點反應也沒有,他看上去全然不知。

  這到底是為什麼。

  還是他知道了故意瞞著自己,實則早就暗中派人搜尋。

  烏玉想的腦袋疼。

  如果趙玉酌真的回到中原,他是不是能跑了,可他要怎麼跑,不能牽連阿木,如今連營帳也出不去,給人遞信更是不可能。

  就算能求救,他連找誰都不知道。

  賀蘭昳,阿衍潤這些人。

  一旦接觸,他又會陷入如今的困境,為人掌控,兜兜轉轉又到原點。

  可若是不找這些人,他當真沒了法子。

  難道他只能當謝雲樞口口聲聲的閼氏。

  他一個男人做另一個男人的妻子。

  這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