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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言下山前,南枝去找他。
「大師兄,你萬事小心啊,我聽說山下最近魔族又猖狂起來了。」
她坐在沈未言身邊挽著他的胳膊,一臉的擔心。
沈未言摸了摸她的頭髮,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知道了,我會小心。」
南枝嘆了口氣:「你多久能回來啊,我不想很久都看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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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親昵的姿態,讓沈未言心中觸動不已。
他輕聲道:「枝枝。」
南枝從他懷裡抬起頭:「嗯。」
下一秒,沈未言的吻溫柔的落了下來。
溫柔繾綣的吻,除了柔情並無其它。
雙唇分開,南枝紅著臉靠在他懷裡:「要不然我偷偷和你一起走吧!」
沈未言眼睛一亮,但是想到了什麼,眸光再次暗下:「不可以,枝枝。」
南枝氣的用腦袋撞他,被沈未言按在懷裡哄:「好了乖,我回來給你帶好東西。」
「誰要你的東西。」
南枝不高興的耷拉著臉,眼珠子滴溜亂轉:「好吧,那你走吧。」
她推開沈未言,氣呼呼的就往外走:「我走啦!」
說完也不等沈未言反應,一溜煙跑到沒影了。
沈未言就感覺南枝又打什麼壞主意了。
果然,剛下山,他就看到石碑後探頭探腦的身影。
那個藍色的影子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十分完美,誰料在她沾沾自喜的時候,面前光線陡然暗了下來。
南枝渾身一僵,臉上的笑也逐漸消失。
她抬起頭,嘴角抽了抽:「沈師兄,你好啊。」
沈未言無奈的輕嘆,伸手扯下她嘴唇上粘著的假鬍子:「枝枝,你這不是胡鬧嗎?」
南枝見自己的偽裝被拆穿了,頓時苦著臉,啪唧一下坐在地上抱住了沈未言的大腿:「啊啊啊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下山!你不帶我我就自己走!」
她開始撒潑打滾,勢必要達成目的。
沈未言抽了抽腿,但南枝好像長在了他腿上一樣,此時山門前,還有別的弟子來回走動,他白皙俊美的面容染了層紅暈:「你先起來。」
南枝哇哇大叫:「不嘛不嘛!」
沈未言吸了口氣,彎腰伸手,拎著南枝的後脖領子把人拎了起來:「你再嚎,我就把你扔回去。」
「啊啊我不要回...欸?」
南枝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biu的一下亮了:「你同意帶我一起啦?」
沈未言看著她興奮的表情,心情有些複雜。
不帶著她,萬一她自己溜走,豈不是更危險。
自己帶著對方,好歹有個看護。
想到這裡,沈未言沉著臉點頭:「但是你不許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南枝瞬間站穩,笑得那叫一個開心:「那我洗澡也不能離開嘛?」
沈未言臉一紅,連忙別開視線:「咳咳,那倒不必。」
他緩了緩,看了眼山門後的方向:「你出來,可告知過師父?」
南枝一拍胸脯:「放心,我給師父留了信!」
「那便好。」
無極峰主殿,柳霽塵坐在那裡已經很久了。
他手裡拿著一塊刻了字的玉牌,仿佛入定了一般。
只見玉牌上洋洋灑灑的寫了幾個大字:臭師父!我要離家出走!
柳霽塵面上平靜,心中惶惶不安。
枝枝是不是生氣了?
是他那晚太過了?
可是枝枝當時好像不是很生氣啊。
他手裡的玉牌越攥越緊,眼看就要裂開,他突然卸了力道。
柳霽塵垂眸,指腹輕輕撫過玉牌上那行娟秀的字跡,唇角忍不住勾起。
小心翼翼的將玉牌收好,他起身,身形消失在大殿之中。
...
山下,兩個天仙般的年輕公子正在吵架。
準確的說,是單方面的輸出。
穿著一身藍色錦袍,面容精緻,粉雕玉琢般的小公子此時氣的面色漲紅,此時正雙手叉腰,仰著脖子對著另一個白衣公子大聲嚷嚷。
「我現在是男的,你怎麼可以當著別人面親我!」
南枝又羞又氣,奈何身高不夠,氣勢少了一大半。
她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罵了兩句,氣呼呼的說道:「你低一點!」
沈未言乖乖的低下頭,南枝的手就捏在了他的耳朵上:「我跟你說話呢你聽沒聽到!」
然後沈未言嗯了一聲,啵的一口親在她嘴上。
南枝當場宕機。
沈未言趁她沒反應過來,在她面上啄了好幾口。
南枝臉色由紅轉白再轉紅,當即表演了一個變臉。
沈未言在她發飆前,又開始裝可憐:「我剛剛親你的時候明明沒有人,你不要冤枉我。」
南枝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但是有靈獸!」
「還未開智的靈獸,懂什麼?」
沈未言笑的很是好看:「你要是不服氣,親回來,我不介意。」
南枝簡直被他的臉皮驚呆了,她瞪著沈未言看了一會兒,突然踮起腳,抱著對方的腦袋,張嘴就咬!
半晌,林中響起一聲痛呼:「南枝!」
南枝趕緊躲遠,一臉得意:「你讓我親的。」
沈未言捂著臉上的牙齒印,眼睛都紅了:「你這是親?」
「用嘴巴和用牙齒不都一樣嗎?」
南枝哼了一聲,腳步輕快的往前走去:「你快點別磨嘰了,再晚我們都得露宿街頭了。」
沈未言在後面無奈的笑了,心裡卻在盤算著晚上怎麼把帳算回來。
天黑之前,二人找到了一家客棧。
南枝吃過晚飯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直接就回房間了。
沈未言飲了口茶水,眉頭輕挑,唇角弧度越來越深。
夜深人靜,房門被輕輕推開。
門內貼著的黃色符籙輕飄飄的落在一隻修長好看的手中。
沈未言輕輕一捏,符紙瞬間化為灰燼。
而裡面床上,南枝睡得那叫一個香。
沈未言走到床邊坐下,安安靜靜的注視著南枝。
半晌,他伸手,捏住了南枝的鼻子。
南枝皺了皺眉,俏白的小臉一點點變紅。
在她張開嘴呼吸的時候,沈未言俯身,動作精準的咬住了她的舌。
「唔...」
南枝鼻子被放開,人也被嚇醒了。
沈未言親的霸道,似乎要把她的氧氣全都搶走一樣。
南枝抬起腿踢了踢,被對方用膝蓋按住。
直到南枝被親的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沈未言才鬆開她:「你猜我為什麼要偷襲?」
南枝瞪著他,說話結結巴巴的:「你...你小心眼!」
「嗯哼,我就是小心眼。」
沈未言手掌張開,握在她纖腰之上,又緩緩收緊:「枝枝的腰這麼細,每次怎麼能吃那麼多呢?」
他語氣平靜的說出這種虎狼之詞,以至於南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瞳孔放大,腦子裡嗡嗡的:「你胡說,我不能吃...」
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胡話的時候,她臉色一變:「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
但顯然解釋的有些晚了。
沈未言似笑非笑,手已經去了該去的地方:「哦?師兄不信,枝枝慣會騙人。」
南枝欲哭無淚,只好一臉委屈的裝可憐:「未言哥哥,明明是你先欺負我的。」
那聲未言哥哥喚的沈未言心神一顫。
他手上動作停下,南枝鬆了口氣。
只是她這口氣沒松太久,沈未言抬起了她的下巴,眉眼間多了層化不開的霧:「不信,我要親自檢查。」
說著,他再次吻了上去。
床幔順勢落下,只余其後帶著些求饒的顫音溢出。
客棧應是有些年頭了,家具難免有些不穩。
稍一挪動,便發出一陣聲響。
「等...會聽到...嗚!」
「不會,有結界。」
「不是...啊!」
一聲驚呼,隨後便是南枝帶著哭腔的咒罵:「你就是想要我死對不對...」
「嗚嗚我討厭你~」
「好枝枝,我怎麼會捨得呢?」
沈未言輕笑,呼吸稍有不穩:「果然,枝枝這麼厲害,真的很能吃。」
南枝呼吸一顫,氣的又罵了起來。
但很快,她就沒力氣再罵了。
因為床塌了。
轟的一聲,沈未言臉色一變,將人摟在懷裡,連人帶被子的滾到了一旁。
他心有餘悸的看著那塌了的床,臉色有些發白。
還好他剛剛...
不然的話,豈不是得...
斷了!
南枝也是一臉懵,她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沈未言,最後捂住了臉:「丟死人了。」
第二日天還沒亮,二人留下賠床的錢,趁著無人發現,溜之大吉。
...
又是幾日,二人來到了此行的第一個目的地。
宣陽城。
沈未言又恢復了那副高嶺之花的模樣,清冷出塵,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態。
「據說此地近日飽受蛇妖騷擾,城主這才給雲遙宗發帖求救。」
「蛇妖嗎?」
南枝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一臉嫌棄:「最討厭蛇了。」
主要是最開始她被蛇綁架過。
「那蛇妖在此處做了什麼惡?」
她問完,沈未言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奇怪:「說他是作惡,卻未曾傷人,可是這妖好像著了魔一樣,隔幾日便會在大街上裸奔。」
南枝一口氣沒上來,猛地咳了起來:「啥?」
沈未言有些無奈:「我們先去城主府,去了你就知道了。」
城主最近每日都盼著雲遙宗來人,主要是城裡的百姓天天訴苦,那蛇妖他不咬人膈應人啊!
門外傳來通傳聲的時候,他直接大步迎了出去:「仙長,仙長你們可來了啊!」
沈未言在他準備跪下的時候,伸手虛空將他托起:「不必這樣,您將事情與我們詳細說來便是。」
城主彎著腰,一臉恭敬:「我已備好酒席,二位裡面請。」
用膳完畢,城主這才開始講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那蛇妖是前些日子突然出現的,那日一個婦人走夜路,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像是被扔下來一樣。」
「因為天色黑了,婦人沒敢自己過去,而是回家叫了自家男人,拿著燈籠才又出去了。」
「誰料那黑影是一個半人半蛇的妖怪,渾身赤裸,好生辣眼。」
「夫婦二人嚇的不行,便趕緊回家去了。」
城主說了一半,喝了口水繼續道:「本以為這就是個意外,因為當時那蛇妖看著像是死了。」
「可是從第二天開始,又有很多人看到了那蛇妖。」
城主說起來都無語:「他有時候白天出現,有時候晚上出現,更過分的,有時候還會出現在人家家裡面!」
南枝手裡拿著塊糕點,目瞪口呆:「他不會每次出現的時候都是裸著的吧?」
「可不是咋的!」
城主一拍大腿:「起先大家只是怕,可是那蛇妖也不害人,就隨機出現在人面前,直勾勾的盯著你看...你說這不是胡鬧嗎?」
南枝和沈未言對視一眼,表情明顯有些興奮。
沈未言眉頭一皺:「你不許摻和。」
「憑什麼!」
她還想看看裸體蛇妖呢!
沈未言語氣強硬:「髒了你的眼睛怎麼辦?」
南枝還想爭一爭,卻發現自己嘴巴突然張不開了。
她瞬間反應過來,瞪向沈未言:「嗚嗚!」
沈未言無視她的不滿,看向城主:「那蛇妖出現的地方可有什麼規律?或者針對的人群有何不同?」
城主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下,眼睛一亮:「要說這個啊,地方倒是沒什麼規律,但是那些告狀的,大多是年輕女子。」
「真變態啊。」
城主說完,南枝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沈未言看了她一眼,南枝氣呼呼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嗚嗚!」
沈未言道:「你答應我的要求。」
南枝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隨後對方指尖撫過,她又能張嘴了:「沈未言你這個大...」
她的話在對方的眼神里逐漸咽了回去。
沈未言悄悄笑了笑,桌下的手握住她的手,安撫般的捏了捏。
南枝耳朵紅了一點,還是有些生氣,不過手沒有拿開。
城主一臉愁容:「仙長,您要是能解決了這個蛇妖,那就是我們宣陽城的再生父母啊,您不知道,這些日子,大家都過得提心弔膽的,睡都睡不好。」
沈未言頷首:「交給我,不過我們二人要在貴府叨擾些時日了。」
「應當的應當的,客房一早就準備好了,我帶您二位去休息。」
「勞煩了。」
...
回去客房後,南枝忍不住吐槽:「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妖怪啊?他圖啥呢?」
沈未言倒了茶水遞給她:「到時候抓來問問就知道了。」
南枝接過茶杯,敷衍的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未言哥哥~」
「不行。」
她一噎:「我還沒說完呢!」
沈未言有些無奈:「枝枝,你也聽到了,那蛇妖專找年輕女子,那番變態行徑,我怎麼能讓你看見?」
南枝有些不服氣:「看看又能怎麼樣,吃虧的又不是我。」
聽著她這般胡言亂語,沈未言真的有些生氣了:「南枝。」
南枝縮了縮脖子,又有些委屈了:「你幹嘛!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見她這樣,沈未言哪還敢生氣。
他拉著人走到床邊坐下,握著南枝的手就往自己懷裡摸:「你想看看我的,枝枝,我給你看,隨便摸。」
南枝被他逗的生氣也不是笑也不是,臉都憋紅了:「哎呀你好煩!」
她用力捶了沈未言一拳,沈未言悶哼一聲,險些吐血:「還生氣嗎?」
南枝哼了一聲:「可是你之前還說要和我寸步不離呢,你去捉妖怪,萬一那妖怪來找我呢?」
沈未言皺眉:「我今晚在房間設下陣法,你不出去就沒事。」
南枝撇了撇嘴:「哦。」
沈未言見她那模樣明顯是沒死心,愈發的無奈。
「我今晚去捉妖,你乖乖在房間裡待著。」
「嗯嗯。」
南枝十分敷衍。
沈未言見狀,沉默良久,還是妥協了:「罷了,你和我一...」
話音未落,南枝興奮的抱住他:「好呀好呀!」
沈未言:「......」
算了。
夜深人靜,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
沈未言和南枝站在城內高塔上,手中羅盤正緩慢的轉動著。
很快,羅盤指向了一個方向。
「在南邊。」
他和南枝對視一眼,隨後身形敏捷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越往南走,羅盤反應越大。
南枝感受著越來越近的妖氣,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未言哥哥,我怎麼感覺妖氣有些熟悉呢?」
沈未言抿了抿唇,突然嘆了口氣,把羅盤收了起來:「找錯了。」
「咦?」
南枝剛發出疑問,地面突然晃了晃。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花枝從地底鑽出,親昵的纏上了南枝。
南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驚呼出聲:「白憂?」
她就說這妖氣這麼熟悉,原來是熟人啊。
花枝扭在一起,最後化為一個人形輪廓。
在抱住南枝的瞬間,輪廓徹底變成了一個白髮美男。
白憂摟著南枝的腰就開始劈頭蓋臉的親:「枝枝枝枝,你是來找我的嗎?」
沈未言忍無可忍,伸手拉開白憂:「枝枝枝的,你是老鼠嗎?」
白憂一臉不高興,帶著尖刺的花枝朝著沈未言就打了過去:「你走開,煩人精!」
沈未言用劍擋開,臉色冷了下來。
眼看氣氛不對,南枝趕緊打圓場:「你們倆別生氣,咱們今天有要事。」
沈未言冷哼一聲,白憂則是一臉失望的看向南枝:「所以你不是來找我的啊?」
南枝晃了晃他的手,撒嬌道:「哎呀,我又不知道你在這裡呀,不過既然能遇到,說明我們超級有緣啊。」
白憂瞬間被哄好,又開心了:「嗯嗯,我和枝枝最有緣。」
沈未言心裡鬱悶的不行,果然帶南枝出來就是錯誤的選擇。
但事已至此,他沉著臉走到南枝面前,白憂瞬間戰鬥臉。
沈未言白了他一眼,對南枝說道:「有他在,羅盤無法準確尋找到蛇妖的蹤跡。」
言外之意就是離他遠點。
白憂卻道:「枝枝你找那個死蛇妖幹什麼?」
「你認識他?」
南枝有些激動:「我們在找他,我們要抓他!」
聞言,白憂點了點頭:「好說,你們不用去尋他,我叫他過來就是。」
南枝瞬間傻眼了:「什麼意思?」
白憂一臉單純無辜的表情說道:「他之前對你有非分之想啊,前段時間我在這裡遇到了他,就在他體內注入了毒液。」
南枝一臉的恍惚:「啊,你說的,是那個蛇妖嗎?」
「嗯嗯,就是那個蛇妖!」
沈未言明顯也有點懵:「那他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是你的毒液導致的?」
白憂一臉嫌棄的看了眼沈未言,然後眼巴巴的看著南枝:「我的毒液可以讓他一直陷在幻境裡,至於幻境裡他看到什麼做什麼,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我還用陣法把他困在了這城裡,打算過段時間給他換點毒!」
南枝突然覺得蛇妖有點慘了。
她看了眼沈未言,對白憂說道:「那你現在讓他過來吧,我們早點收工。」
白憂對她當然不會拒絕。
只見他將一根枝蔓送出去,那枝蔓鑽入地底,不多時,沈未言就察覺到了羅盤的異動。
一條黑色大蛇雙眼無神的靠近,南枝盯著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什麼。
突然砰的一聲,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出現在面前。
南枝瞪大眼睛,還沒看清,沈未言就捂住了她的眼:「別看。」
「哦哦!」
南枝乖乖蜷縮在沈未言懷裡,聽到沈未言咬牙切齒的聲音:「還不讓他把衣服穿上?」
過了片刻,沈未言才放開手。
南枝再看去,那蛇妖已經穿了一件純黑色的長袍,人身蛇尾,果然是之前綁過她的那個。
對方直勾勾的盯著南枝看,眼睛越來越亮。
白憂暗道不好,下一秒,蛇妖毫無預兆的朝著南枝撲了過去。
一條枝蔓纏上了蛇妖的脖子,一把劍划過他的胸口。
沈未言和白憂幾乎是同時出手,蛇妖慘叫一聲,又失去了意識。
白憂氣的拿枝蔓抽他:「髒東西丑東西!你還想碰枝枝!」
蛇妖被抽的遍體鱗傷,很快現了原形。
沈未言拿出捆妖繩將蛇妖纏成了一個球,然後一臉嫌棄的裝進了專門放妖怪的袋子裡。
「可以回去了。」
說完他就拉著南枝的手要走,白憂不樂意了,抓著南枝的另一隻手不放:「枝枝!」
那叫個聲嘶力竭,嚇的南枝差點跳起來:「你怎麼了!」
白憂一臉委屈:「你不要我了嗎?」
南枝還沒說話,沈未言就冷聲道:「人妖殊途。」
白憂瞬間哭的梨花帶雨:「可是枝枝我不想你離開我,你能不能不要走,或者你把我帶上?」
沈未言在一旁虎視眈眈,南枝不敢說話,突然她眼珠子一轉,悄悄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白憂秒懂,南枝見狀,故意說道:「白憂,大師兄說的對,人妖殊途,我們就此別過。」
說完,她拉著沈未言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白憂痛苦的聲音:「枝枝不要走!」
與此同時,一條柔軟的枝蔓悄悄纏上了南枝的手腕,尖端輕輕蹭了蹭南枝的手指後,枝蔓便化作一個精緻的手鐲。
南枝嘴角勾了勾,心臟怦怦直跳。
悄悄看了眼沈未言,並未察覺。
南枝鬆了口氣。
然而她沒高興太久。
安穩的度過幾日,在下一個城鎮住宿的時候,二人又去到了床上。
這幾日白憂過於安靜了,南枝竟然忘了他。
她和沈未言正火熱的時候,手腕突然被什麼扎了一下。
她渾身一涼,瞬間察覺自己忘掉了什麼。
但為時已晚。
沈未言和一臉怒氣的白憂四目相對,錯愕之間又帶著些委屈:「南枝!」
南枝心想完蛋了,毫不猶豫的拔腿就跑:「啊啊啊對不起我錯了!」
身後似乎傳來慍怒的呼喊,南枝嚇都嚇死了,哪敢回頭看。
手碰到門的時候,她激動的幾乎落淚。
然後,門被關上了。
南枝後背發涼。
身後,沈未言的聲音陰惻惻的響起:「去哪啊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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