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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道授業解惑

  「枝枝,今晚來找為師,為師有東西給你。」

  傳道之後,柳霽塵留下這麼一句話後,便翩然離開。

  他還是一貫的清冷出塵,只是自從很久之前那場大戰後,柳霽塵的眉眼間多了一抹以前沒有的陰翳。

  哪怕南枝重塑了肉身又活了過來,那些負面的情緒也散不去。

  不僅僅是柳霽塵,南枝最近感覺師兄們好像越來越奇怪了。

  回去的路上,沈未言一直心事重重的模樣。

  南枝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道:「大師兄,你怎麼了?」

  沈未言眸光微閃,垂眸看向南枝,眉眼一片溫柔:「沒事,我只是在想過幾日下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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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南枝鼓起臉,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師父也真是的,為什麼不讓我去啊,我也想下山的。」

  說起來,自從重塑肉身醒來後,這些人就奇奇怪怪的,她都好久沒下山了。

  沈未言看著她,眉眼間縈繞著淡淡的愁緒。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南枝來到柳霽塵的寢殿,卻見裡間一片昏暗,一盞燈都未點。

  「不是讓我來找他嗎?」

  南枝小聲嘀咕著,推門走了進去。

  門一打開,另一邊山崖吹來的夜風便穿堂而過。

  伴隨著的,是一股奇異的薰香味道。

  南枝吸了吸鼻子,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師父?」

  她輕聲喚了一句,卻並未得到柳霽塵的回應。

  南枝又往裡走了些,便見前方觀景台的隔扇開著,朦朧的月光照在台廊的地上,樹影影影綽綽。

  那裡,一道頎長身影背對著她而立,正是柳霽塵。

  南枝便往前走了兩步:「師父,我叫你你怎麼不理我啊~」

  她不滿的抱怨,走到對方身後時,柳霽塵轉過了身。

  那張驚艷絕倫的面容驟然撞入視線中,哪怕南枝天天都能見到,此時也難免心中顫動。

  她咽了咽口水,眼神里多了層霧氣:「師父。」

  柳霽塵定定的看著她,唇角勾起,淡雅的香氣緩緩貼近:「夫人該叫我什麼?」

  那聲音仿若千年冰雪悄然融化,聽的南枝脊背發麻。

  她紅了臉,有些羞怯的想要移開視線:「你胡說什...唔!」

  冰涼修長的手指猝不及防的抬起她的下巴,南枝只覺得面前香風拂面,那吻便輕柔的落下。

  像是要給她一個適應的時間,等南枝抬手摟住柳霽塵的腰,羞澀回應之時,柳霽塵眼神驀地沉了下來。

  下一秒,他將手臂中那纖細腰肢猛地收緊,柔軟身軀便緊緊貼上他的胸膛。

  南枝驚呼一聲,腳尖驀地離地:「啊!」

  身形一轉,她被抵在了廊前。

  「枝枝,別再離開我了。」

  柳霽塵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子,眼角泛紅,看著仿佛要哭。

  南枝心裡一軟,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我不離開呀,師父,我不是好好的嗎?」

  她眼底的清澈和茫然,叫柳霽塵心裡那種抽痛的感覺愈發明顯。

  他修長的手掌越攥越緊,南枝腰肢受力,眉頭委屈的蹙起:「疼。」

  下一秒,柳霽塵鬆開手,沒等南枝站穩,他突然將人打橫抱起。

  以他為中心,一個隔絕外界的陣法瞬間生成。

  微風拂過紗幔,剛剛的位置,再無人影。

  於此同時,二人依偎著,被溫暖的池水包裹全身。

  柳霽塵自身後環著她,低頭親了親她的後頸。

  南枝縮了縮肩膀,抿著唇笑:「癢~」

  低沉笑聲自耳邊響起:「嗯?哪裡,這裡嗎?」

  說著就逗弄般的撓了撓南枝的小肚子。

  南枝嬌嬌的驚呼一聲:「...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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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南枝氣呼呼的從柳霽塵那邊離開,看著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她俏臉通紅,但氣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都怪柳霽塵,暖池也就罷了,怎麼後來不依不饒的,還...

  越想心裡越亂,不過柳霽塵還真是傳了她一套功法。

  只是那傳授之道,有些過於離譜了。

  她一想到這裡,耳邊就響起昨夜柳霽塵傳功法時在她耳邊說的話。

  ——枝枝,專心些,不要抖。

  ——不對,丹田放鬆。

  ——看來是為師教導的不對,那我們換個方法。

  啊啊啊!

  南枝捂住臉,心裡瘋狂尖叫。

  走到半路的時候,突然被一人攔住了去路。

  「枝枝。」

  男人一身黑衣站在面前,冷峻的眉眼有些游移,耳根也微微發紅。

  南枝歪了歪頭,有些疑惑:「二師兄,你找我有事?」

  趙清潯聽到她的聲音,這才又將視線看了過去。

  他想到昨日柳霽塵與他們所說的話,心裡五味雜陳。

  「你今日有事忙嗎?沒有的話,我想請你幫個忙。」

  南枝想了想,自己好像確實沒什麼事。

  她點了點頭,看著趙清潯那副奇怪的神態,突然往前靠了過去:「二師兄,你怎麼怪怪的?」

  突然的靠近讓趙清潯瞳孔一縮,他渾身緊繃,看著南枝亮晶晶的眼睛,緊張的攥緊雙手:「沒有啊,哪裡怪了?」

  南枝眯起眼睛盯著他,白皙的臉頰微微鼓起,看著可愛的很:「哦~」

  她又退回去一小步,嬌俏的揚起下巴:「說吧,要我做什麼?」

  趙清潯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了些。

  他看著南枝,眼底多了絲笑意:「去了就知道了。」

  「還賣關子呢。」

  南枝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你不會是要把我賣了吧?」

  趙清潯輕輕握住她的手指,眉眼斂下,聲音都輕了不少:「我哪捨得賣你。」

  「哼,這還差不多。」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南枝和趙清潯出現在了一片山谷之中。

  山谷周圍霧氣瀰漫,趙清潯捏了捏南枝的手:「張嘴。」

  南枝乖乖張開,一枚丹藥被塞進她嘴裡。

  「唔...你給我吃的什麼啊?」

  「屏蔽瘴氣的。」

  說著,他牽著南枝往山谷深處走。

  越往裡走,瘴氣愈發的濃郁了。

  南枝緊緊抓著趙清潯的手,生怕一會兒走丟了。

  「二師兄,我們來這裡幹什麼啊?」

  趙清潯語氣平靜:「下蠱。」

  「啊?」

  南枝一臉茫然,趙清潯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直勾勾的看著她:「枝枝,可能會有些疼,但師兄不會害你,你相信我。」

  南枝瞪大眼睛:「你不會是要給我下蠱吧?」

  見趙清潯沒反駁,她哇的一聲甩開趙清潯的手,轉頭就跑:「我不要哇!」

  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霧氣中,趙清潯臉色一變:「枝枝!」

  他連忙去追,但眼前儼然沒有了南枝的身影。

  想到這裡毒蟲遍地,趙清潯臉都白了。

  他驚慌的四處尋找南枝的蹤跡,天快黑時,終於在一處坡下找到了她。

  南枝倒在地上,臉色慘白,嘴唇發紫,看著像是不省人事了。

  趙清潯腿都軟了,幾乎是滾了下去:「枝枝!」

  他聲音都在顫抖,抱起人一看,才稍微鬆了口氣。

  南枝腳踝處有一個蛇咬傷的傷口,周圍已經開始發黑了。

  趙清潯趕緊給南枝又餵了一顆解毒丸,又連忙低下頭,小心翼翼的吸毒血。

  只是吸著吸著,一隻柔軟的手突然摸上了他的手臂。

  趙清潯連忙去看南枝,就見對方此時面頰滾燙,正哼哼唧唧的喊熱。

  「嗚...我熱。」

  她委屈的不行,睫毛濕漉漉的沾著淚,雙眸半開,瞧著是神智不清。

  趙清潯有些茫然之際,突然感覺一股熱意從身體散出,瞬間明白了什麼。

  「蛇毒...」

  此時南枝的手已經鑽到了他衣服下面,整個人也直往他懷裡鑽:「二師兄...你抱抱我。」

  聽到這聲稱呼,趙清潯心神一震:「枝枝,你看清我是誰了?」

  南枝被他捏著臉,綿軟的臉蛋鼓起來,說話間,氣息落在趙清潯手上:「二師兄,你不喜歡我了嗎?」

  她眨了眨眼,表情委屈的不行:「你不是喜歡我嗎?」

  趙清潯心跳都靜止了:「喜歡...」

  他輕聲道:「怎麼會不喜歡呢,我喜歡你喜歡到...命都可以給你的。」

  今日來,就是想將換命蠱蟲種在南枝身上的。

  她雖然重塑了肉身,但神魂終究不穩,隨時都可能被一點意外奪去了性命。

  若是蠱蟲下了,趙清潯可以替她分擔走九成的傷害。

  但這蠱蟲需要天時地利,此處毒瘴瀰漫,是最好的地方。

  而且下此蠱的位置有些難以啟齒...

  南枝已經在『折磨』他了。

  說他卑鄙也好,眼前的一幕似乎是註定的安排。

  他將換命蠱服下,用靈力將蠱蟲催動到腹部。

  只要到了那,他再...

  蠱蟲便會生效。

  想到這裡,趙清潯呼吸一沉,手忍不住有些發抖。

  他輕輕戳了戳南枝的臉:「枝枝,你再看看我,我是誰?」

  南枝皺起眉,雙手胡亂扒著趙清潯的領口:「二師兄二師兄,你別囉嗦了!」

  見她還認得自己,趙清潯緩緩吸了口氣,驀地低下頭去。

  下一秒,香軟的舌主動探入,找清楚瞪大眼睛,南枝便環住他的脖頸:「唔...你親我啊。」

  趙清潯喉結滾了好幾下,突然雙手用力抱緊南枝,隨後斂下眉眼,兇狠的吻了下去。

  「唔...輕...」

  嬌柔的女聲帶著些委屈的哭腔,男人聲音低啞:「好。」

  樹葉簌簌落下,掩去了一片風光。

  蠱蟲換過去的一瞬,趙清潯驀地收緊手臂。

  懷裡人嬌軟的厲害,紅唇半啟,哭都有些費勁。

  趙清潯低頭親了親她的唇,又親了親她的眼睛,南枝瞳孔渙散了好久,才緩緩回過神來。

  她看著趙清潯,嘴唇一點點抿了起來:「二師兄...你出.去啊。」

  見她並沒有生氣的反應,趙清潯一顆心從才落了地。

  他稍微起身,二人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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