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咱們可以出發了。」孔明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一行人出發去機場,在候機室里,孔明作為與顧雲景離得最近的員工,早就發現顧總的喉嚨有傷。
到底什麼樣的器皿,可以造成這種橢圓形的傷,又不會影響正常開口呢?
顧總總不會給自己的喉嚨拔罐了吧?
直到上了飛機,看見位置上相互依偎的男女後,孔明這才發覺自己遺忘了個事。
顧總和他不一樣,顧總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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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深青淺青的齒狀痕跡,牙齒就可以達到啊!
所以,顧夫人是知道顧總要出差,特意給其他女人示威的?
顧雲景對這些打量習以為常,他的腦子裡都是這次要去處理的事情。
還在修建的樓盤有人跳樓,雖然跳下來有氣墊,可也受了傷。
跳樓的人咬死說老婆丟下他跑了,他也不想活了。
顧雲景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尤其是在看完這個人資料的時候。
他的事業是根基,他絕不允許有人摧毀它。
飛機落地,已經晚上十點,便直接住進了酒店。
洗漱時,他眯眼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將臉湊近,露出喉結。
這個印記……
「嘖,兔子急了果然會咬人。」
自打顧雲景同意她布置屋子後,蘇燦燦每天就拉著人逛超市。
家是什麼樣的,她沒有一個具體的認知,但很肯定的是,不是蘇家那樣的。
她在網上看許多的參考圖片,每一件都精挑細選,安置在它們應該待的地方,努力讓這個家看起來更加溫暖。
這段時間,她充實得都沒有時間想顧雲景。
時間一晃而過,顧雲景下了飛機,直接坐車回家。
他靠在后座上,右手捏了捏鼻樑,這次出差花費的時間比他預計的還要長。
在南市多待了一周時間,才將那邊的事情擺平。
「先生,到了。」
顧雲景恍然驚醒,原來他太累,直接睡著了。
「幾點了。」他沙啞低沉的嗓音里還還帶著一抹疲憊。
「凌晨一點。」
都這麼晚了,應該都睡了吧?
下了車,看著如走時模樣的顧家,那顆不安的心徹底歸位。
回家了。
進屋開燈,他揉了揉眼睛,第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場景。
他那簡約風的家,什麼時候變成了可愛風?
讓他莫名想到盧靳風的那些飽和度極高的家具,這真是……
整整半個月都沒給自己發信息的女孩,就在家鼓搗這些東西?!
感受到自己的心臟猛烈跳動,他想,大致是氣得。
連行李都沒帶走,準備去找罪魁禍首。
路上的景色,讓他目不暇接,眼睛直抽抽,乾脆直接低頭上樓。
這種方法雖然不雅觀,可也很實用,不到一分鐘,他人就站在了臥室門口。
毫不遲疑地擰動把手,推開了門,裡面並非以往的黑暗,而是像蒙了一層光暈的昏暗。
女孩沒有拉上窗簾。
顧雲景進入後,沒有開燈。
他靠近床邊,注視著床上睡得正香的女孩。
黑色的床上四件套,已經變成了碎花圖案。
蘇燦燦睡在正中間,穿得還是那件柔軟的棉睡裙,露在被子外的雙手交疊著放在小腹上,乖巧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想要吃掉。
真是可惡。
那麼乖巧的人,居然能幹出這麼多讓人心煩的事。
唔……
蘇燦燦感覺自己呼吸不暢,試圖用嘴巴呼吸,結果剛張了個小口,呼吸得卻更加困難。
身體的灼熱被喚醒,她的腿忍不住合攏,雙腳並在一起。
到底怎麼回事,她這是怎麼了?
在她意識不清時,被子已悄悄掉落一旁。
顧雲景看著弓著身體貼近自己的女孩,這一刻,他的手開始發顫。
心裡念著:熟透了。
靈魂咆哮著吃掉她。
顧雲景任由那股力量掌控自己,和身下的人糾纏。
看著女孩綻放,吟唱,最後如凋零的花飄落。
女孩在期間睜開兩次眼,第一次是迷茫。
她說:是顧先生啊。
那張粉色唇瓣在今天怎麼這麼會叫人,叫的顧雲景更加瘋狂。
第二次,一切塵埃落定後,顧雲景枕在了女孩的胸前。
那隻柔軟的小手貼在顧雲景的臉上,說:怎麼又做夢了。
這比什麼話都來得直接。
女孩經常夢見他。
看看,家養寵物哪有不想主人的啊?
感受著身體的餘韻逐漸消退,顧雲景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月光之下,男人的胸膛貼著女孩的脊背,四肢被鎖在男人懷中,他們似乎血肉相連,不分彼此。
幾小時後,蘇燦燦有了清醒的痕跡。
可總覺得身體好疲憊,她想拉伸一下四肢,卻感覺自己動不了了。
她睜開一條縫隙,適應了光亮之後,這才感受著被子下的場景。
一條胳膊橫在她的手臂間,擠壓得她胸疼。
一條胳膊橫在她的腰間,腰也疼。
還有條長腿將她的雙腳圈住,堅硬的黑色汗毛扎得皮膚也生疼。
男人??
她心一抖,這是怎麼回事?
衝擊太大,她得緩緩。
這是她的房間,毋庸置疑。
昨晚,做夢好像看見了顧先生。
所以,那不是春夢嗎?
她的心穩了穩。
「顧先生?」蘇燦燦試探了句。
「嗯……再睡會。」男人收緊了雙手,將女孩往上帶了帶,下巴在女孩肩膀上磨了磨,這才開口。
「顧先生,您什麼時候回來的啊?」蘇燦燦的肩膀被扎疼後,就不想背對著顧雲景了。
「昨晚。」感受到蘇燦燦的掙扎,顧雲景鬆了些力道,任由女孩在懷中變化姿勢。
蘇燦燦抬頭,第一次認真看男人的臉,長著胡茬的男人多了些滄桑,可也更加真實。
以前特別害怕的眼神,裡面好像也不是想像中的寒冰。
蘇燦燦抿唇笑著:「那您看見家裡的變化了嗎?」
「你弄的。」顧雲景的聲音里滿是確定。
「您不開心了嗎?可是您答應過我,只要不拆家,就可以隨便布置。」蘇燦燦心底隱隱的期盼落了空,臉上表情也變得低落。
「沒有不開心。我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蘇燦燦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聽著他沒不開心,瞬間滿血復活。
顧先生本來就沒有表情,她猜錯了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