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談了這麼久戀愛,家長都沒見,求什麼婚呢?而且,你逼她,她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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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求了婚,不就可以理所當然地見家長了嗎?感覺我那句話也沒有什麼讓她憤怒的點吧?!」
「那這樣,楊楠一會兒和你說,她明天回老家相親,如果看上對方了就直接結婚,你是什麼想法?」
「我能有什麼想法,我去乾死那個第三者。」盧靳風忽的萎靡了下來,「我當時肯定腦子抽了,現在她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過去,可她不提,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彌補。」
顧雲景又端起茶杯嗅了嗅,輕輕抿了一口:「有些事情發生在當下就得道歉,越早越好。」
「你這說的頭頭是道,好像你就和人道過歉似的。」
「我怎麼可能和人道歉。不過我前兩天大聲吼了她,把人給氣哭了。」
「然後呢?你不道歉,那你們怎麼和好的?」
「零花錢我給她漲到了五十萬。」
「你居然拿錢砸人,你媳婦就沒有把錢甩在你臉上?」盧靳風有些無語。
「怎麼可能,我夫人脾氣一向好。她當時很高興,還說要去買零食。」
盧靳風看著顧雲景那膨脹的臉,不知為何覺得面目可憎,到底憑什麼呀?
一個靠手段得來的婚姻,居然比他談了這麼久的戀愛還要順暢,這真是不合理呀。
不過君子不恥下問:「那你說我這種應該怎麼彌補?」
顧雲景意味深長地又抿了抿口茶。
小房間內,蘇燦燦兩人在一眾玩具中選了半天,最後選了跳跳棋。
剛玩完一局,蘇燦燦就聽見楊楠疑惑的聲音。
「咦,你沒帶婚戒?」
蘇燦燦猶豫地看向自己空空蕩蕩的手指:「婚戒?」
「是呀,戒指可是你們已婚的象徵,那些獵艷的男女很多都是看這個判斷你有沒有結婚,而且你這麼漂亮,外出搭訕的肯定不少,婚戒可以擋掉不少爛桃花。」
「是這樣的嗎?」蘇燦燦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那下次我記著戴。不過我想買新的。」
楊楠恍然大悟,豪門都是鴿子蛋鑽戒,戴出去確實太招搖了。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我陪你一起吧。我還沒有去買過戒指,正好可以去采個風!」
「那你這戒指?」蘇燦燦看著楊楠右手食指上的戒指,是一枚銀戒,做工有些粗糙,看著好像不太像商場裡售賣的東西,倒像是手工藝品。
「這個呀。」楊楠垂眉轉了轉食指上的戒指,指腹划過側面刻著的符號,「這是我和盧靳風認識三周年時,一起去手工藝品店親自給對方做的兩枚,不過他的那枚一般不會戴。」
蘇燦燦一愣:「為什麼呀?」
「因為他是外科大夫啊,要經常洗手做手術消毒,所以他只能把戒指掛在脖子上了。」楊楠笑嘻嘻地解釋。
「對哦,盧大哥是醫生,手上帶著飾品不太方便。」
「唔,燦燦,你結婚領證的時候緊張嗎?」
「我想沒有人第一次結婚不緊張的吧!不過,顧先生除外。他一向情緒從不外露,當時幸好他在旁邊引導,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做。」
蘇燦燦想到領證時她的緊張,現在想想多少有些多餘了:「有些矯情,對吧?」
「緊張很正常,怎麼會矯情。我之前寫女主領證緊張,那群讀者還追著我罵。有你這麼個現成的例子,我和他們講道理都有了底氣。你會反感讓我拿你當例子嗎?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說我有個朋友。」楊楠搖了搖頭,又眼巴巴地看著蘇燦燦。
這有什麼區別?蘇燦燦撲哧笑出了聲:「我不反感,你可以說的。」
楊楠很跳脫,經常性這一句下來還沒說完,另一句就跟上了,不過蘇燦燦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總是能根據她的話很好地往下接。
「叩叩叩~」
蘇燦燦連忙起身去開門,發現門口站的人是顧雲景時,她第一時間關注顧雲景的臉色,發現並無不對時,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顧先生,是要回去了嗎?」
顧雲景頷首:「叫上楊楠。」
「哦。」蘇燦燦朝房中叫了一聲:「楠楠,顧先生叫我們回家啦!」
楊楠也不多話,跟著兩人就往外走,直到看見在沙發上閉眼躺著,並且渾身沾染酒氣的盧靳風時,她的臉色才微微沉了下來。
「怎麼會喝這麼多?喝醉了?」楊楠一邊說著,一邊上前對著盧靳風的臉頰重重拍了兩巴掌,左臉肉眼可見的泛出不正常的紅暈。
顧雲景握拳擱置在嘴邊,清了清嗓子:「咳咳,勸不住,我們先送你們回家。」
蘇燦燦想起昨天顧雲景的作為,有些擔心地提議:「要不直接送盧大哥進醫院?明天要上班的話,可以直接在醫院睡,也不用早起了,要是去過程中發生點意外,也不用專門打電話叫醫生了。」
楊楠緩緩收回了手,一言難盡地看了一眼蘇燦燦:「你可真是活閻王。」
蘇燦燦一臉懵:她就是提了個小小的建議,省時又省力,怎麼就變成了活閻王?
不過作者腦迴路,她不太懂,可能又想到什麼新奇的設定了吧。
在服務員的幫助下,盧靳風平安地送到了后座,楊楠也跟著坐了進去。
顧雲景坐上駕駛座,看了眼後視鏡:「地址。」
楊楠將家庭住址說出後,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實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今晚為什麼會喝這麼多酒,給你們添麻煩了。」
「都是朋友,順路。」顧雲景按下導航後,隨口應了一句。
等車子上路,盧靳風就好像按下了開機鍵,整個人都像只樹懶一樣,掛在楊楠的脖子上,並且一個勁地說著對不起。
楊楠面無表情地將他推開,盧靳風又像聞到了肉的味道,又湊了上去。
「楠楠,我錯了,對不起,你就原諒我吧,我以後再也不犯了!」
他說著,就噘嘴對著楊楠的臉頰小雞啄米似的輕啄,每一次的接觸甚至還自帶配音。
聽得蘇燦燦尷尬症都犯了,下意識用餘光偷偷瞄了瞄顧雲景,盧大哥喝醉酒可比顧雲景瘋多了。
楊楠忍無可忍,手指將他嘴巴強行掐住:「再出聲,我們直接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