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說完了,那你和顧雲景又是怎麼認識的?」
「當時家裡出了問題,是顧先生幫的忙,我很感激他。」蘇燦燦抿了抿唇,將他們的相識模糊了一下。
「所以你是嫁給了救命恩人?惡霸對你出手,顧雲景從天而降拯救了你,為報救命之恩,你嫁給了不討女人喜歡的顧雲景。哇哦,這個文的設定也非常帶感啊!」
蘇燦燦不覺得自己和顧雲景有特別的感覺,等她把男孩生出來,她的任務也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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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楠撓了撓頭:「那你們平時說話嗎?」
「也說。」蘇燦燦回想一番,「但是,顧先生並不喜家裡吵鬧。」
「這倒也是,他一個人管這麼大的公司,每天開不完的會,聽不完的報告,回到家肯定是喜歡安靜。那你呢?你喜歡安靜嗎?會不會憋得慌?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來找我玩呀。」
蘇燦燦有些跟不上她的節奏,意思是想和她做朋友嗎?
「那會不會打擾你寫文?」
「額,如果你能提前告訴我什麼時候來,那就更好了。」
蘇燦燦點了點頭。
「那咱們加個微信吧,不然這兩個男人還得當咱們的傳話筒。」
兩人加上好友後,楊楠湊近蘇燦燦,並壓低了聲音,生怕別人看見似的。
「想不想去玩點好玩的?」
蘇燦燦好奇地看著她,楊楠指了指那邊的通道:「那裡面有很多市面最好玩的遊戲。」
「可是我不會耶。」蘇燦燦害怕掃了她的興。
「哎呀,我也不會,咱們倆相互摸索嘛。再說了,這遊戲是兩個人才叫遊戲,一個人那叫單機,單機有什麼好玩的,我一個人寫網文已經單機夠了。走嘛走嘛~」
聽見楊楠這麼說,蘇燦燦還能說什麼,只能順著他的力道一起往旁邊走去。
沒想到蘇燦燦一動,顧雲景那邊就注意到了:「你去哪?」
「我……我想和楠楠一起去玩遊戲,可以嗎……」
顧雲景眉間微蹙,那些遊戲都在小房間裡面。
「喂喂喂,你這什麼表情?我家楠楠又不是人販子,至於做出這麼為難的樣子嗎?兄弟媳婦,你去玩吧,這裡有我。」說完盧靳風還喝了一杯水,口渴死他了,他剛才說了半天,顧雲景就在那裡偶爾嗯一下,蘇燦燦剛起身他就注意到了,搞了半天這心神根本就不在這裡。
蘇燦燦提心弔膽地看著顧雲景,直到他輕輕點了一下頭,這才跟著楊楠離開了。
「你老公連這都管?」楊楠在蘇燦燦耳邊有些不可置信地問。
蘇燦燦抿了抿唇:「顧先生是擔心我的安全。」
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盧靳風用手肘抵了抵顧雲景:「欸!」
顧雲景有些嫌棄地拍了拍手臂,將袖子撫平:「有什麼事直說。」
看著他這麼龜毛的樣子,盧靳風氣得嘴歪:「喲喲喲,還守男德呢?在我面前作出這副樣子,你媳婦又看不見。」
「胡說八道,撫平衣服還和男德掛上鉤了?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戀愛腦嗎?」
「是是是,顧大總裁清醒獨立冷靜。哪像我現在啊,談得越久,這婚就越難成。」談到了自己的煩心事兒,有些心煩的讓酒保取一瓶酒,轉頭看向顧雲景:「你喝嗎?」
「她不讓。」
……瞧把你能耐的!
盧靳風自顧自地滿上一杯,一口悶下肚後,這才唉聲嘆氣了起來。
「我們談了七年,我想結婚,可每次提到上門見家長,楠楠就說家裡還沒有同意,還說要等她給家裡人做好思想準備,再帶我上門。可我的家人,她也不願意見,說是時候未到。我也不知道她說的時候未到又到底是什麼時候。」
如果是生育這個問題,他們之前也談過,晚一點要孩子。
當然,早一點也沒關係,畢竟他們家不缺錢,可以請月嫂幫忙帶,完全不會耽擱她的事業。
盧靳風就搞不懂了,為什麼萬事俱備了,她還是不願意結婚。
顧雲景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輕輕嗅了嗅,小酌一口,這才開口:「早就讓你查一下她的底細,一擊命中才有效率。我要是像你這麼循序漸進,40歲都結不到婚。」
「你不懂,我這邊的情況和你不一樣。你媳婦一看就是小白花、嬌嬌弱弱的樣子惹人憐愛。我要是這麼幹了,我都懷疑楠楠會把我的天靈蓋給掀飛。別小看楠楠看著挺文靜,實際上脾氣很火爆的,我親手見到她單手捏爆了一罐可樂。」
他還能有那種調查的想法嗎?這必然不可能有。
「我的夫人確實惹人憐愛。」
盧靳風一臉無語:「不是哥們,我們是在說同一個東西嗎?再說了,那是你老婆惹人可憐,又不是你惹人憐愛,你得意個什麼勁兒啊。」
盧靳風內心瘋狂吐槽,不過他的腦子很快靈光一閃,驚悚地看向顧雲景。
「我去,兄弟,你不會是把你媳婦查了個底朝天,這才下手的吧?」
顧雲景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只是甚為滿意地又小酌了一口茶。
「不是哥們,你真不怕她知道呀?」
「其他人不可能幫助他們。」
這話其中的意思盧靳風瞬間理解,直呼666,手段還得看老男人,仗著有錢有勢,明目張胆地一頓操作。
佩服歸佩服,他可不敢做,只能和好兄弟吐吐苦水了。
「實際上,今天叫你出來,不只是因為楠楠想見你媳婦,而是因為我爸媽知道你領證後,見到我就催結婚。說是今年如果不結的話,就讓我去相親!也不知道哪個王八犢子告訴他們的,搞得我現在接他們電話都心驚膽戰的!」
「你就沒和楊楠談結婚?」
「談了呀,怎麼沒談。楠楠抓著我手臂就說:你是不是要逼婚?當時,我那手臂差一點兒報廢了!」
「……你怎麼談的?」顧雲景沉默了兩秒,隨後好奇。
「我就說,你不和我結婚的話,我就要去相親了!」
顧雲景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你這句話不就是在逼她嗎?沒有將你頭蓋骨掀飛,真是你女朋友的克制了。」
「不是,你這是什麼意思呀?是不是好兄弟了,你胳膊肘怎麼往外拐呀?我那也算是與眾不同的求婚吧?!」盧靳風將酒杯重重放下,控訴地看向顧雲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