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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霸道審問!他將她抵在畫架上瘋狂索吻!

  勞斯萊斯的引擎低吼。

  黑色車身在擁堵的車流中強行擠開一條通路,無視著此起彼伏的喇叭聲,向郊區別墅衝去。

  車廂內的空氣沉重得令人窒息。

  司機只敢用眼角餘光掃過後視鏡。

  后座的男人閉著眼,但整個人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光是沉默就足以讓人的頭皮發麻。

  司機不敢出聲,連呼吸都刻意放緩。

  顧淮安靠著椅背,眼帘垂落。

  但緊繃的下頜線條與太陽穴上一下下搏動的血管,無一不在出賣他試圖壓制的情緒。

  那張照片在他的腦海中反覆回放,每一個細節都像針尖,刺得他生疼。

  男人俯身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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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晚卿唇邊那抹笑意。

  「志同道合」四個字。

  還有她那句輕飄飄的警告:「小心我給你找個競爭對手哦?」

  原來那不是一句戲言。

  在他照著行程表,試圖把他們的關係也納入規劃時,她已經和別的男人言笑晏晏。

  他制定的那些條款與規定,此刻看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一股酸澀陌生的情緒從胸口燒灼開來,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那是失控的恐慌。

  他剛剛劃入自己版圖的女人,正要脫離軌道,而他對此無計可施。

  各種念頭在他胸中衝撞,理智已然瓦解。

  他現在只想立刻回到她面前,攥住她的手腕,親口問出來:那個男人是誰。

  「再快點!」

  他睜開眼,聲音是壓抑不住的暴躁。

  眼白里布滿血絲,投向司機的視線讓後者背脊一涼。

  「是,是!」司機被那一眼駭得手心冒汗,油門踩到了底。

  ……

  別墅里,一片寧靜。

  沉重的別墅大門被一股巨力撞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回音在空曠的客廳里震盪。

  正在廚房準備下午茶的保姆張嬸,手裡的盤子晃了一下,差點脫手。

  「先……先生?您怎麼……這個鐘點回來了?」

  顧淮安對張嬸的問話置若罔聞,視線在空無一人的客廳里快速搜尋。

  二樓隱約傳來斷斷續續的哼唱,是蘇晚卿的聲音。

  她聽上去心情不錯。

  這個發現像是一勺滾油,澆在了顧淮安心頭那團火上。

  他扯掉領帶,將西裝外套甩在沙發上,長腿邁開,徑直朝著二樓走去。

  畫室的門虛掩著。

  他推開門。

  午後的陽光正好,蘇晚卿穿著寬鬆的白色家居服,套著一件沾滿顏料的圍裙。

  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旁。

  她背對門口,站在一幅未完成的油畫前,拿著畫筆,一邊塗抹,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歌。

  畫室里的景象寧靜美好。

  但這一切落在顧淮安眼中,卻加劇了他胸腔里的煩躁。

  他走進去,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的「咯噔」聲,讓室內的安逸戛然而止。

  蘇晚卿的哼唱停了。

  她轉過身,看到門口那個臉色黑沉,全身都寫著「別惹我」的男人。

  她先是意外,而後,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點計劃得售的愉悅。

  魚兒,上鉤了。

  而且比她預想的,還要沉不住氣。

  「你回來啦?」她放下畫筆,表情拿捏得恰到好處,是全然的驚喜,「今天這麼早?會開完了?」

  顧淮安沒有應聲。

  他一言不發,只是盯著她,那眼神里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他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形完全遮蔽了她身前的光線。

  他身上還帶著室外的寒氣,可呼出的氣息卻滾燙,形成一種矛盾的壓迫。

  他舉起那隻屏幕碎裂的手機,屏幕上的照片清晰可見。

  他的嗓音平板,沒有起伏,像在宣讀一份判決。

  「補充協議第一章第四條,外出應酬,或與異性進行非必要接觸,需向另一方報備。」

  他抬眼,視線與她相接,一字一頓地問:「他是誰?」

  來了。

  蘇晚卿心底升起一陣隱秘的快意。

  她迎著他那張陰沉的臉,竭力控制住上揚的嘴角,頭稍稍歪向一邊,神態無辜又迷茫。

  「哦,他呀。」

  她的聲調放得又軟又甜,「我朋友,周毅。一個很有才華的藝術家,我們認識好些年了。」

  她頓了頓,欣賞著顧淮安愈發難看的臉色,決定再添些柴火。

  她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懷念的味道。

  「上學的時候,他幫過我很多,我們總是一起看畫展,聊作品,算是……」

  她拖長了尾音,然後清晰地吐出那幾個字:「……藍顏知己吧。」

  「藍顏知己。」

  顧淮安從齒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每個音節都帶著冰冷的重量。

  他眼中的某種束縛斷裂了。

  「好,好一個藍顏知己!」

  他笑了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讓空氣里的溫度更低了。

  話音未落,他已出手。

  蘇晚卿的手腕被鐵鉗般的手抓住,一股大力將她拽了過去。

  她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他懷裡,堅硬的胸膛撞得她生疼。

  她還沒站穩,他另一隻手已經越過她,重重拍在她身後的畫架上。

  「砰!」

  畫架晃動,上面的顏料與畫筆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她被困在他與畫架之間,再無退路。

  他的臉靠得很近,那雙向來克制的眼睛裡,正燒著兩簇黑沉的火焰,裡面只映著她一個人。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顧淮安。

  那不講道理的占有欲透過他灼人的體溫傳遞過來,帶著一種危險的吸引力,讓她心跳失序。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字句都像是從胸膛深處擠壓出來的。

  「蘇晚卿,試用期協議里,沒有藍顏知己這一條!」

  他貼著她,一字一字地宣告,沙啞的低吼帶著失控的邊緣感,震動著她的耳廓。

  他的宣告還迴蕩在耳邊,人已經低頭覆了下來。

  那雙唇帶著涼意,卻又無法自控地顫抖,重重地印在她的唇上。

  這不是一個吻,更像是一場侵占。

  帶著懲罰的意味,沒有半點溫柔。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口中橫衝直撞。

  索取著,席捲著,像是要將她的空氣全部奪走。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只能仰著頭,承受這場由她親手點燃的風暴。

  直到她肺里的空氣快要耗盡,他才退開些許。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錯,都急促而滾燙。

  他眼底的血色更重,像一團燒得正旺的火。

  他的視線落在她被吻得紅腫微張的唇上,喉結滾動,嗓音因為情動與怒意而變得喑啞。

  「你再說一遍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