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正式做題,她都開始腿發軟。
裙子推到她的腰側,堆疊成一道道摺痕,傅硯辭的手往裡面伸。
「等一下,別急!」溫時雨焦急的聲音喊出來,帶著嬌羞,又軟綿綿。
「怎麼?」傅硯辭的動作停止,眸色還不停翻湧濃烈的情色。
溫時雨咬牙切齒說出,「我....我還沒洗澡。」
傅硯辭聽完,動作繼續,「晚點再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
溫時雨伸手擋住他的動作,「不要.....」
他不介意,自己還不好意思呢。
剛才,溫時雨在樓下吃飯,被傅硯辭抱上來,就在沙發上看短劇。
他洗好澡,就開始給她又親又抱,沒有時間洗澡。
傅硯辭問著:「你腳還沒好,洗澡方便嗎?」
剛擦上藥,溫時雨如實回答:「當然是不方便啊。」
傅硯辭當然知道,就是故意問著,讓她順著自己的節奏走。
「要不要我幫你洗?」
不是。
溫時雨現在差不多二十五歲,長這麼大,除了自己,和別人洗澡的次數,就只有傅硯辭和媽媽。
甚至,還是暈過去的時候。
小時候的媽媽,有著母性的耐心照顧她,給她洗澡穿衣。
可稍微長大一點,她知道母親成為母親之前,也是一個小孩,也有覺得累的時候,想要放鬆。
在接近六歲這樣,她就不會麻煩母親幫她做這樣的事。
她不喜歡麻煩別人,只是想不到,有一天,有人願意幫她效勞。
對方主動、不拒絕地幫助。
可肌膚緊貼,清水划過身體,塗上沐浴露和磨砂膏,雙手擦過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不行,太曖昧了.....
雖然傅硯辭又要幫她洗過,那都是暈過去的事,現在這麼清醒,她連脫衣服都顧忌,更別說幫她洗澡。
新婚夫妻,還做不到這個地步。
溫時雨:「不、不用了。」
傅硯辭淺笑,「你們女人說不要,就是要。」
溫時雨:「???」
這個男人到底從哪裡得出這麼智障的結論。
傅硯辭一手攬過她的腰,把她抱起來,溫時雨由於失重感,被迫地環住他的脖子。
男人邁著大步伐走向浴室,生怕她跑了。
她算不是很嬌小的身材,但在他面前,好像可以單手拎起來的玩具一般輕鬆。
我嘞個都,和韓漫雙開門的男人有勁!
溫時雨被帶到浴缸前。
裡面放好溫水,似乎早就有準備。
兩個人挨著站,原本寬敞的空間,隨著距離拉近,顯得狹窄和曖昧。
光線明亮清新,落在身體上,把所有的皮膚肌理照的一覽無餘。
視線交錯在空氣,好似一團熾熱的火球,燙得人眼睛疼。
空氣怎麼瀰漫著蓄勢待發的煙火味。
既然幫她洗澡,那麼自然需要脫光衣服坐進浴缸里。
溫時雨雙手捂住胸口,傅硯辭倒是沒催她。
骨節分明的手指扯開他身上的浴巾,利索地放在洗手台上。
溫時雨眼睛一尖,無意識瞥見,「你怎麼沒穿那個.....」
她瞪大眼睛,連「內褲」都說不出口。
傅硯辭這時說話坦率,「反正一會也脫,不想多此一舉。」
溫時雨眼神四處亂看,緊張得胸口大幅度起伏,太像準備生吞的獵物,她又害怕,甚至生出別樣的期待。
可嘴上還在抗拒。
「我忘記拿內褲,等我一下。」
轉身瞬間,纖細的腰肢被拿捏,男人的荷爾蒙氣息纏繞上她。
傅硯辭語氣輕浮:「都這個時候,還穿什麼。」
她不敢動,盈盈細腰,差點被他掐斷。
男人貼著她身體,輕而易舉地感受他健碩肌肉的虬扎。
傅硯辭眼眸深邃,熾熱地盯著她。
溫時雨感受他的目光,大口喘著粗氣,白皙的臉上爬滿一層薄汗,身體顫慄些許。
女人的反應被他盡收眼底,「緊張?」
溫時雨垂眸,濃密的睫毛在燈光照射,形成黑色蝴蝶在撲朔,「嗯。」
「放鬆點,我有那麼凶?」
他拉著溫時雨走進浴缸。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
溫時雨堅韌乖巧,還帶著害羞,她臉上露出嬌嫩,長腿埋在他的雙腿。
傅硯辭非常喜歡,一手摸著她的臉,另一隻手撩起她零碎的碎發併到耳後。
「還緊張嗎?」
女人臉色潮紅,溫軟的聲音響起,聽著心情愉悅。
「不緊張了。」
甚至感覺水溫變得更熱。
都到這個地步上,溫時雨也沒有想跑的想法,因為無路可走。
他摩挲著她的手指,特意避開傷口。
打開水閥,浴室瀰漫水汽騰騰。
溫水不斷進入浴缸,徹底打濕她的淡紫色真絲睡裙、頭髮,甚至沒過修長的脖子。
布料打濕貼在她的身上,凹凸有致的身體完美勾勒出來,自然誘惑。
肉體碰到肉體,呼吸變得急促。
沒辦法,欲望上頭,誰都扛不住。
傅硯辭眼眸深邃,死死盯著她,眼底藏不住的侵略性。
淡紫色睡裙被他一點點脫落。
接著,她被壓在瓷白的缸身上。
壯實有力的身體籠罩她周圍,強壯的體力開始爆發。
那雙水汪汪的眼眸,逐漸被歡愉代替,浴缸的水面,盪起接連不斷的漣漪。
男人壓抑欲望下,是他徹頭徹底的瘋子,釋放出比常人更濃郁的歡愉.....
三更半夜,一切趨於平靜,人剛結束。
主臥的燈還亮。
溫時雨剛才在浴室都暈過去,被傅硯辭抱回到床上,男人再次想要欺身下來,她閉著眼想要抬手,累到無力又放下。
「不弄了,明天還要上班。」
按照她的時間表,她約好姜芸檸,準備去吃東西聊聊她旖旎夜晚。
不過現在,都這個時間,她都沒睡,別說聊天,怕起不來床。
溫時雨伸手去摸手機,給姜芸檸發現消息。
「檸檸,我不一定有時間過去吃飯,太累了?」
消息剛發出去,溫時雨看了一眼時間,發現都三點了,姜芸檸瞬間秒回,一條消息跳出來:
「怎麼就累了?」
配上一個色迷迷的熊貓頭表情圖。
溫時雨看著努力耕耘的男人,眼眸閃躲,嘴唇微張。
這點床頭小事,即使是好閨蜜,說起來還太超前。
她又不是網上流傳的鍋姨,大談夫妻生活。
「扭傷腳了,去不了。」
姜芸檸覺得很奇怪,按照大學時候,她們前天熬夜通宵,第二天還能去爬山。
溫時雨就幾年,身體受不了?
姜芸檸開始嗶哩嘩啦地關心,「寶,你腳上扭傷很嚴重嗎?」
溫時雨:「沒有。」
腳上的傷口倒是好轉,只是其他地方難受了。
姜芸檸繼續追問,「那為什麼啊?」
溫時雨還想要發出一條消息,手機就被傅硯辭拿走放在床頭柜上。
他手掌摸著她纖細的脖頸,粗糲的薄繭磨蹭著細膩的皮膚,一幀幀酥麻傳進她的血液。
「傅太太,認真點。」
溫時雨也想認真點,他娘的,他的體力也太好吧!
比她給學生上課都累。
成年人的注意力只要一個小時,傅硯辭能夠高度集中保持接過小時,甚至不知怕疲倦。
和他「學習」,廢人。
不知何時,溫時雨直接暈過去。
兩眼一閉,她立馬呼呼大睡過去。
傅硯辭躺在她身邊,盯著她眼角的淚痣,用指腹摩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