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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暴風雨的前奏

  溫時雨穿著一條淡紫色真絲睡裙,滑溜溜的布料貼著她嬌小的曲線,而傅硯辭手掌的溫度,從一層布傳到細膩的肌膚,滾燙、強勁有力。

  她太緊張了,甚至感受到他手指上的薄繭,堅硬的骨頭。

  傅硯辭從她的胸口抬頭,刀削般側臉磨蹭她前身的波濤洶湧,看向她的眼眸眼中翻湧濃烈的情慾。

  沒聽到回答,他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減幾分,用力抓了一把。

  「傅太太,你不會不幫我,嗯?」

  溫時雨垂眸盯他,眼底閃過,手指由於用力而泛白。

  從那雙桃花眼中看出挑釁、曖昧、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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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一本正經的他,此時為了自己的欲望,甘願化作開屏的孔雀。

  溫時雨很回道,不就是幫你拿啥嗎,誰還做不到。

  可轉念一想,要是說會幫他。

  傅硯辭一直用著鈍刀磨肉,身上要接受酥麻的電流感,她的確做不到。

  溫時雨眨著大眼,抿著嘴,「我不會。」

  傅硯辭也不怒,嘴角揚起淺笑,「只會讓男人幫你是不是?」

  溫時雨聽出調侃,從臉紅到耳根子。

  誰讓,傅硯辭說的是真話,在床上,她不主動,都是默默承受。

  但是,他說的話很有歧義,什麼叫作幫忙,夫妻生活又不是一個人的獨角戲,不爽地撇嘴,「你不是很開心嗎?你自己主導。」

  傅硯辭喉間發出輕朗的笑聲,「你不是更開心?叫得那麼大聲。」

  溫時雨害羞半死,伸出手掌覆上他的嘴唇。

  傅硯辭舔著她柔軟的掌心,又繼續說:「要不是臥室的隔音特意做的很大,我怕整個別墅都能聽到。」

  說完,舌尖在掌心畫出一個圈,酥酥麻麻的。

  溫時雨的臉蛋紅得能滴血,手掌有電流感流過。

  她垂眸狡辯:「你也太誇張了,什麼叫別墅都能聽到,我又不是大喇叭,你這是亂說。」

  她抬手推著男人的胸膛,想要站起來。

  誰知,男人環過她身體的力度更用力。

  青筋蜿蜒的手臂包裹她的上半身,而健壯的大腿卡住她的腿和膝蓋,嬌嫩的肌膚清晰感受到火燒的滾燙,堅硬的骨骼咯著她的皮膚,泛起不規則的紅圈。

  「想跑?沒門。」

  作為應用數學專業出身的她,腦子向來很靈光,語氣纏上軟綿綿,「我今天腳都受傷了,不能這樣站著,腳容易還發腫。」

  從實際出發找出藉口,非常合適。

  傅硯辭底色還是一個出身貴族的紳士,怎麼會做出逼迫的事情呢。

  溫時雨鬆了一口氣,抬腳要走,身體有一秒的失重感,戛然而止的驚訝,她整個人被他摔在床上。

  還沒反應過來,傅硯辭高大壯闊的身體壓過來。

  「躺著,總可以了吧?」

  還是低估一個商人的腦子,為了達到目的,上刀山下火海。

  不喜歡站,那就躺著。

  傅硯辭繼續低頭,俊俏的臉龐貼著她的脖子,高挺的鼻樑反覆磨蹭她的頸側,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皮膚上,很癢。

  男人身上清冽的木質香包裹她的鼻腔,面對這番的撩撥,溫時雨完全做不到平靜,下意識拿著手阻止他的動作,可稍微一動,大手直接握著她的手,舉過頭頂,無法亂動。

  等到她害羞過後不動彈,傅硯辭用另外一隻手摸著她的臉蛋,隨後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強迫兩個人能夠對視上。

  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臉上撫摸,臉頰肉被肆意擠出形狀。

  「喜不喜歡我這樣做,嗯?」

  溫時雨看著他的薄唇,眼底全被一層薄霧瀰漫,迷離,嬌滴滴地回應,「喜、喜歡。」

  傅硯辭挑起眉頭,笑著打趣一番,「明天還想上班嗎?」

  不是在床上聊起上班,會不會太煞風景。

  溫時雨乖乖地回答,「想,我想.....」

  再不去上班,公司不知道在傳自己的八卦到哪一步。

  傅硯辭意味深長地說著,「想啊,那我注意點.....」

  注意什麼啊?

  溫時雨沒反應過來。

  想要思考,腦子的神經被奇怪的感覺包裹。

  傅硯辭的手掌撩撥過她纖細的腰肢,沿著淡紫色真絲睡裙往上翻開,頓時,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由於異常的刺激,溫時雨眼中蘊含一層薄霧,眼底泛著緋紅,手死死抓住床單,整潔的床單全是一道道褶子。

  情到深處,他吻上她的嘴唇。

  平時待人溫柔體貼,轉移陣地時,骨子裡的自帶戾氣強勢霸道,好似一灘泥濘的沼澤,讓她陷入,越掙扎越禁錮她身體的每一處。

  夜晚繁星點點。

  麗灣華府別墅上下燈火通明,外面則是一片安靜,秋日樹葉在微風刷刷掉落,聲音輕快。

  皎潔的月光照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蹭著窗簾的縫隙落在木地板上,而床上的場景,纏綿曖昧,聽到彼此的喘氣和心跳。

  傅硯辭動作變得粗魯,帶著狼性。

  溫時雨化身一隻被俘虜的獵物,被對方尖銳的虎牙死死地撕咬。

  她動彈不了,抬頭也看不到天花板,只能看到傅硯辭壓下來的身影。

  一片黑乎乎的,也許是她太緊張,還是傅言辭壓迫感太強,溫時雨腦子發暈,咽了一下口水,覺得難受,想要躲開,腿無意中碰到男人的囂張。

  就這麼一碰,她覺得身上的壓迫,更加重了。

  好吧,原來,傅硯辭還有意識地控制力度。

  可她這麼躲開的動作,不小心,激怒他把全部的力量壓在她身上。

  不行。

  太tm的重了。

  溫時雨往後仰頭,剛好傅硯辭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扯開胸前的蝴蝶結扣子,瞬間袒露出一大片風景。

  薄唇從她光潔的脖子,廝磨往下落。

  溫時雨從喉間溢出零零碎碎的喘息,自己和熱鍋上的螞蟻沒有區別,差點要死。

  她感覺到,傅硯辭的認真。

  不僅僅體現在對她溫柔體貼,就連在床笫之時,也能夠做到照顧她的感受。

  溫時雨雙手伸進他的頭髮,眼睛閉上,腳趾蜷縮.....後.......舒展。

  不是,暴風雨的前奏這麼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