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歡說話的時候,語氣堅定,眼神真誠。
沒多久,她轉身看向溫時雨,「溫老師,不好意思,我今天沒什麼心情想要上課,麻煩你請回。」
誰知,溫時雨順勢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好吧,既然你不想上課,那我們就不上。」
傅清歡有點震驚她的操作,遲疑地開口:「你這個人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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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雨失笑看著她:「為什麼覺得我奇怪?」
傅清歡:「按照平常的老師,一定會跟我逼逼賴賴說人生哲理,要是不學習,明天就外面撿垃圾,甚至去乞討,一最後還是逼著我學習。」
溫時雨微笑:「要是逼你學就可以了?」
傅清歡譏笑:「不行,你敢逼我,一定會整死你。」
溫時雨伸手鼓掌,「這才是我印象中的小魔王樣子,不委屈不內耗。」
傅清歡不說話,坐在電競椅子上。
溫時雨拿起腳邊的籠子,放在她的桌上,還不忘掀開上面的白布,「看看,我選的你喜不喜歡。」
傅清歡看過去,大叫一聲,「我靠,是我喜歡的蜥蜴。」
溫時雨察覺到她的情緒,面不改色地問著:「你喜不喜歡?」
傅清歡眼底笑意滿滿,「我喜歡,特別喜歡!」
她還不忘伸出拇指,「這真的太夯了!」
溫時雨點頭,「你喜歡就好。」
過了一會,傅清歡把蜥蜴和自己的放在一塊。
臉色還有點沉重。
溫時雨問著:「怎麼收到禮物還不開心?」
傅清歡:「開心是開心,但是我想要有人陪我去玩,想著就難過,別人都有搭子朋友,就我很孤單。」
溫時雨瞪大眼睛,有些意外傅清歡作為世家貴族的掌上明珠,按照道理,有著無數的人想要攀附。
可面前的小女孩,像是無辜的小狗委屈。
溫時雨順勢接話,「好,到時候溫老師帶你去玩看,行不行?」
傅清歡眼睛發亮,身邊的所有人都不願意陪她玩,覺得她只要享樂就行,可家教的老師卻能夠陪她,她不敢接受地問一遍:「真的嗎?」
溫時雨:「騙你的話,一胎生八個男孩。」
聽到這麼雷霆的毒誓,傅清歡笑得更開心,嘴角撅起。
她突然好奇地問著,「溫老師,你打算帶我去哪裡玩?」
溫時雨:「一個應該能夠讓你喜歡的地方。」
傅清歡越聽越激動:「哪裡啊,我靠,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搞這麼神秘啊。」
溫時雨笑著拍了她的肩膀,溫柔地說著,「可在我眼中,你雖然年紀成年了,但不就是過氣的小孩子嘛。」
傅清歡被她這麼一說,心裡暖暖的,「好,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但你還是沒說,要去哪裡玩啊?」
溫時雨失笑,「想知道?」
傅清歡狂點頭,「必須的啊!」
溫時雨從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放在她的面前,「上次你還沒簽,簽好我就正式成為的你老師。」
傅清歡朝她比了OK的手勢,「行,我馬上籤好。」
看著她洋洋灑灑的寫下名字,上面雋麗的字跡和她考個個位數的成績,有點震驚。
看著她寫完,溫時雨趁熱打鐵,又從包里變成一套高數卷子,「第一節課,傅同學你要給老師一點面子。」
傅清歡再次點頭,「好,我現在就沖你的承諾寫,要是你做不到,到時候......」
女孩朝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溫時雨有耐心地點頭,看著她做題。
書房裡,傅清歡努力寫題,溫時雨為了讓她不尷尬,張望房間的布局。
她的視線停留在書架上,上面擺滿了一排排閃亮的獎盃。
全國大學生數學模型金獎,英語口語競賽特等獎、大學生創新創業國家金獎......的等等。
下面的落款人,傅硯辭。
怎麼,可以做到全面發展的?
溫時雨摩挲著凹進的名字,似乎這樣看到大學時期意氣風發的傅硯辭。
他這樣才華橫溢,又帥氣的男生,一定會有很多女人喜歡的。
那些獎盃堆在書架上,留下一層薄薄的灰。
溫時雨抽出幾張紙巾,把上面的灰認真地擦、全部擦好,把一塊塊獎牌和一個個獎盃擦乾淨。
傅清歡抬眸,注意到她的動作,「溫老師,我好像說過,我哥結婚了,你不用多費心思在我哥身上了。」
溫時雨淺笑,「真的嘛?」
傅清歡一聊起八卦,心情up上來,「是啊,我哥,非常喜歡我嫂子。」
溫時雨從她的小姑子,聽到傅硯辭對他的評價,「你怎麼能夠證明?」
傅清歡被她這麼一問,對啊,大哥說只愛嫂子,那過去,沒有其他的女人嘛?
她氣鼓鼓地回應:「要不然等下我給他打電話?」
溫時雨點頭著,「行啊。」
空氣繼續響起沙沙的寫字聲。
傅清歡寫完最後一套微積分大題,遞過去給她,才反應著,自己不說是不學習,怎麼被哄著寫完所有題目。
溫時雨連參考答案都沒看,眼神一掃,對著傅清歡說著,「比上次好點,現在有個十五分,進步了一點點,繼續保持。」
傅清歡:「哦耶,又得幾分,按照這個進度,我有望在畢業之前,卷面分考過60分,不用延畢了。」
溫時雨同意她的話,「的確是,要是你每天進步一點,不管考什麼都能過。」
傅清歡笑著,「你別誇我,我容易飄的,別忘記了中國人能飛。」
溫時雨把試卷翻面,「你把紅包拿出來,現在我開始講評。」
傅清歡哀嚎一聲,「不是說寫完試卷了就可以,溫老師,你的套路好深,我要回農村。」
溫時雨:「按照我的說法,做試卷,要包括講評的。」
傅清歡深信不疑:「真的假的?」
溫時雨:「不騙你的。」
還不忘補充一句,「我為什麼要騙你,作為一個老師,我忽悠你幹嘛?」
傅清歡怎麼會懂得套路,想想也是,「好,那你繼續說吧。」
溫時雨一點點地給她講題目。
不講不知道發現,她高中學的求導都搞不懂。
別人做題靠能力,她做靠著眼緣。
溫時雨感覺腦子發暈,胸口瘋狂起伏,不是人可以這麼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