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來到寵物店，是為了討好她親愛的學生，激勵她好好學習。
溫時雨上次承諾給她，再次見面送她五隻蜥蜴的。
她快步走進異寵店，認真地挑選一下，買了幾隻淡黃色的鬃獅蜥。
呈現三角形的頭，身體扁平，全身長滿棘狀鱗片，一碰到頭，鱗片像鬍鬚一樣張開。
車子離著店還有一段距離，生怕嚇得其他的路人，溫時雨特意讓店主拿著白色的布蓋住籠子外面。
溫時雨油門一踩，按照地址帥氣地停在傅清歡的別墅，按著門鈴。
還順便打了電話。
傅清歡拿著電話匆忙地跑到出來，看到溫時雨衝著她打招呼，按下大門的按鈕，兩扇法式門往兩側打開。
溫時雨拎著籠子，跟著傅清歡走進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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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去不久，傅清歡的手機響起來。
她示意溫時雨坐在沙發，自己則拿著手機往廚房接電話。
也許是和遇到的學生太不一樣，溫時雨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今天大概是沒課，她穿著一身淺粉的睡裙，柔軟的真絲質地，配上她白皙細嫩的肌膚，像是一個美麗的天使。
沒多久，她拿著手機，回到沙發上，手上抱著justin的抱枕，纖細的長腿交疊，另一隻手戳著沙發，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爸，你什麼時候把錢轉給我啊？都準備到月底了，該發生活費了？」
溫時雨嘴唇抽動一下，才聽出來她正在和傅爸傅陽平打電話。
她沒開免提，但睡過手機的通病，接通電話的聲音很大。
傅陽平厲聲呵斥著：「什麼？你又要生活費？你上個月不是找你大哥和二哥要了啊？」
傅清歡的眸色冷下去。
過了一會，她才繼續開口：「爸，那都上個月了。」
傅陽平嘖一聲，「哦，這麼快，又一個月過去了，那你找找你大哥要錢啊。」
傅清歡嘴角扯著一會，放下手機，扣著掌心，「爸，為什麼我只能和大哥要錢，你憑什麼不給我啊！」
傅陽平正打著高爾夫，旁邊響起一陣掌聲，不緊不慢地解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沒錢，怎麼能給你啊。」
傅清歡咬著嘴唇，眼神無辜巴巴的。
「爸，你這樣說的，好像我不是親生的一樣。」
傅陽平用盡力氣，手用力地揮桿，球落在洞口附近停下，他不耐煩地說著，「傅清歡，你怎麼可以這樣想爸爸啊？我對你太失望了，你不是親生的，我怎麼養你啊，還有我真的想給你錢，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傅清歡：「真的嗎？那你哪裡來錢去買股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愛我，恨我是女孩子!」
傅陽平慌張起來：「哎呀，你不能這麼說啊，爸爸沒有這個意思，我突然有點事情忙著，想要生活費，你找大哥或者二哥拿啊，爸爸的乖女兒。」
還沒傅清歡說話，對面就掛斷電話，傅清歡身上看不到囂張的模樣，低著頭，不停地抖著腿。
過了一會，在空氣中留下一句話：「我要繼續問我媽要。」
對面很快接通電話，她聲音甜美到發膩，清楚地喊一聲：「媽。」
蘇雯的聲音響起：「歡歡。」
傅清歡高興地勾著腳趾，一說起話帶著嬌羞，「媽，我有點事。」
蘇雯躺在美容院的床上，做著黃金微針疊加提拉的項目，疼著回應女兒，「我家寶寶，怎麼了？」
傅清歡猜到她做皮膚管理，語氣扭捏著，「媽媽，你能不能給我生活費？」
蘇雯沒回應她，似乎喊著人。
沒多久，傅清歡的銀行卡收款的提示音響起。
【尾號8888於8月10日18時30分存入200，0000元】
蘇雯：「歡歡啊，我給你轉了，收到了嗎？」
傅清歡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高興地喊著：「媽媽，我愛你，只有媽媽最愛我啦！」
她小心地問著：「媽，後天你能不能跟我去日本買東西，我想你了。」
對面沉默一下，說著，「清歡，不好意思啊，媽媽有工作要忙，沒時間陪你去，還是說你想要更多的錢？」
傅清歡冷哼一下：「原來在你的心中，親女兒沒有你的事業重要吧，蘇大律師？」
溫時雨瞪大眼睛，蘇雯竟然是海城著名的刑事律師。
她現在才想起，為什麼在家宴上看她這麼眼熟，原來那不是第一次見面。
在她進入海城大學一次的校園講座，她那段時間沉迷犯罪小說，聽舍友說有著名校友回校開講座。
她看到蘇雯，身穿整齊的白色職業裝，留著一頭烏黑的齊耳短髮，眼神銳利又柔情。
她一本正經地講著案例，身上那種幹練和專業度體現得淋漓盡致。
她那時候暗自下定決定，女人不要做天，要自己的地。
蘇雯嘆氣：「歡歡，你知道的媽媽的工作特別忙，今天還是沒有案子我才有空，你要知道在成為媽媽之前，我首先是自己。」
傅清歡嘴唇翁動一下，想說，那麼你的生活中，孩子的地位排在哪裡呢，似乎從小開始，媽媽出差給當事人處理案子，自己的父親無所事事，不是喝酒就是約人不干正事。
兩個性格不合的人，為了家族面子，隱忍大輩子。
她掛斷電話，坐在沙發上，小巧的下巴撐在膝蓋上，淚珠在眼底不停地打轉，垂落的頭髮蓋著她臉兩側，委屈巴巴，好似泄了氣的氣球，怎麼都提不起興趣。
溫時雨透過她，好像看到過去自己的影子。
無助又不知所措。
和當初被老男人欺負後，拉著一群保鏢得不到幫助的無力感。
溫時雨想要安慰她，往她身邊挪動，抬手摸著她的發尾。
和她想像的一樣，柔軟帶著濃郁的奶香味。
「不要生氣，有溫老師在。」
修長的指尖穿過頭髮的縫隙，由上往下撫摸，模擬母親的動作。
她沒坐多久，傅清歡起身走到二樓。
溫時域拿著籠子，緊跟其後到她的書房。
傅清歡半蹲在地上，衝著籠子養好的蜥蜴喊著：「是不是沒有人喜歡我，沒事，沒人喜歡我，但你們永遠陪著我。」
「你們就是我的寶寶，作為你們的媽媽，我永遠愛著你，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