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蘇晚晚被手機震動吵醒了。
她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是閨蜜林曼發來的消息。
一連串的消息,跟轟炸似的。
"晚晚!你上熱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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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家宴的事傳開了!"
"你太牛了吧!放錄音甩黑料,一氣呵成!"
"傅燼辭摔杯護妻那段,圈子裡都傳瘋了!"
蘇晚晚揉了揉眼睛,坐起來。
她的頭髮有點亂,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
她點開林曼發來的連結,是一個匿名論壇的帖子,標題很勁爆。
《傅家老宅家宴大瓜!傅少奶奶當眾手撕旁系,傅少摔杯護妻!》
帖子裡寫得有鼻子有眼,從旁系發難,到柳玉茹出場,到放錄音,到甩黑料,到傅燼辭摔杯,每一個細節都沒落下。
甚至連二嬸挪用公款兩千三百萬、三嬸挪修繕款八百萬這些數字,都寫得清清楚楚。
蘇晚晚翻了兩頁,神色平靜。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下床洗漱。
樓下餐廳,傅燼辭已經坐在那裡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家居服,頭髮還有點濕。
他面前放著一杯咖啡,正在看手機。
蘇晚晚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管家立刻端上早餐,一碗小米粥,一碟小菜,一個雞蛋。
都是清淡的,很合她的胃口。
蘇晚晚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傅燼辭放下手機,看了她一眼:"醒了?"
"嗯。"蘇晚晚點了點頭。
"家宴的事,傳開了。"傅燼辭說,語氣很平淡。
"我知道。"蘇晚晚說,"林曼剛才發消息給我了。"
"你介意嗎?"傅燼辭問。
蘇晚晚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不介意,他們活該。"
傅燼辭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以後圈子裡,沒人敢再小看你了。"他說。
"我從來不需要別人高看。"蘇晚晚低下頭,繼續喝粥。
傅燼辭看著她,沒再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她喝粥的側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收了回來。
吃完早餐,傅燼辭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我去公司了。"他說。
"嗯。"蘇晚晚點了點頭。
傅燼辭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側頭看了她一眼:"今天早點回來。"
蘇晚晚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
傅燼辭這才滿意,推門出去了。
蘇晚晚坐在餐廳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
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陸舟站在傅燼辭面前,匯報著今天的情況。
"傅總,家宴的事已經在圈子裡傳開了,細節有鼻子有眼,應該是老宅的傭人傳出去的。"
傅燼辭坐在辦公桌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傳就傳吧。"他說,語氣很淡。
"還有,"陸舟頓了頓,"老爺子那邊已經有動作了。
二嬸被禁足在家,不許參加任何社交活動,三嬸被要求限期歸還八百萬修繕款,五房和六房那邊,也在調查中。"
傅燼辭的手指頓了一下。
"嗯。"他應了一聲,"五房和六房那邊,盯緊點。"
"是。"
陸舟應了一聲,又說,"還有,六房三叔那邊,地下賭場的人已經找上門了,他到處借錢,但是……"
"但是沒人敢借給他。"傅燼辭接過話,語氣很淡。
陸舟點了點頭:"是,您打過招呼後,圈子裡沒人敢借錢給他。"
傅燼辭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自作自受。"他說。
陸舟沒敢接話,低著頭站在那裡。
"還有事嗎?"傅燼辭問。
"沒了。"
"出去吧。"
陸舟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傅燼辭一個人。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城市景色,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
過了一會兒,他拿起手機,翻到蘇晚晚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了。
反覆了幾次,最終還是把手機放下了。
二嬸家裡,一片狼藉。
客廳里,花瓶碎了一地,茶杯也摔了好幾個。
二嬸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著。
"禁足?老爺子居然禁我的足?"她的聲音尖利,"我可是傅家的二夫人!他憑什麼禁我的足!"
她的丈夫坐在旁邊,臉色也不好看,但沒敢說話。
"你小聲點!"他終於忍不住,"老爺子的決定,你嚷嚷有什麼用?"
"我憑什么小聲?"二嬸猛地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都怪你!你要是有本事,我至於被一個養女欺負成這樣?"
她的丈夫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沒敢反駁。
二嬸罵了一會兒,累了,坐回沙發上,喘著粗氣。
"蘇晚晚……"她咬著牙,眼神陰狠,"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三嬸家裡,氣氛也不好。
三嬸坐在客廳里,面前放著一摞帳單,臉色慘白。
"八百萬……"她喃喃自語,"我上哪兒去湊八百萬……"
她的丈夫坐在旁邊,臉色鐵青:"你挪錢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現在?八百萬!你把老宅的修繕款都敢挪!"
"我那不是想著……"三嬸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想著什麼?想著沒人發現?"她的丈夫冷笑,"現在好了,老爺子讓你限期歸還,你說怎麼辦?"
三嬸咬了咬牙,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喂,李太太嗎?想跟你借點錢……什麼?你最近手頭也緊?哦,那算了……"
"喂,張太太嗎?想跟你借點錢……什麼?你家先生最近投資虧了?哦,那沒事了……"
一連打了五六個電話,不是說手頭緊,就是說家裡有事,沒一個人願意借錢給她。
三嬸放下手機,臉色慘白。
她知道,不是這些人沒錢,是沒人敢借給她。
傅燼辭打過招呼了,誰敢借錢給她,就是和傅氏作對。
三嬸癱在沙發上,欲哭無淚。
五房家裡,更是雞飛狗跳。
五房二嬸坐在客廳地上,又哭又鬧,旁邊摔了一地的東西。
"你個沒良心的!你居然在外面養情人!還養了三年!"
她指著五房二叔,哭得撕心裂肺,"我給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五房二叔站在旁邊,臉色鐵青:"你小點聲!怕別人聽不見嗎?"
"我怕什麼?"五房二嬸猛地站起來,"你都敢做,我還不敢說?離婚!我要離婚!"
"離就離!"五房二叔也惱了,"你以為我怕你?"
"好!這是你說的!"五房二嬸拿起手機,"我現在就給律師打電話!財產分割!孩子撫養權!我一樣都不會讓!"
五房二叔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沒想到,五房二嬸居然來真的。
"你……"他指著五房二嬸,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客廳里,一片狼藉,哭聲、罵聲、摔東西的聲音,混在一起,熱鬧得很。
六房三叔那邊,更是焦頭爛額。
地下賭場的人已經找上門了,堵在他家門口,不走了。
"六爺,八百多萬,您看什麼時候還?"領頭的男人叼著煙,語氣不善。
"我們老闆說了,再不還,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六房三叔站在門口,臉色慘白,額頭全是汗。
"再寬限幾天……再寬限幾天……"他陪著笑,"我正在湊錢,正在湊……"
"寬限?"領頭的男人冷笑,"我們已經寬限你半個月了,六爺,您要是再不還,我們就只能去找您家裡人了。"
六房三叔的臉,瞬間白了。
他趕緊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借錢。
但打了一圈,不是不接,就是說沒錢。
沒人敢借給他。
傅燼辭打過招呼了,誰敢借錢給他,就是和傅氏作對。
六房三叔放下手機,癱在門上,欲哭無淚。
與此同時,蘇晚晚正在外面看醫館的選址。
她站在一間臨街的商鋪里,四處打量著。
位置不錯,人流量也夠,面積也合適。
就是租金有點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