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二叔一家人始終學不會安分,學不會尊重我的妻子。」
「我不介意,讓二叔徹底回家歇個幾年。子公司的經理位置,有的是人能坐。」
話音落下的瞬間,滿堂轟然死寂!
空氣徹底凝固,落針可聞。
所有人瞳孔驟縮,滿臉驚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選 】
誰都知道厲宴寒說得出,做得到!
厲遠揚如今的體面薪資和社會地位,全部依託於厲氏集團的職位!
一旦被停職回家,他不僅丟盡臉面,二房一家的優渥生活也會徹底大打折扣!
厲遠揚渾身一震,臉色瞬間慘白,額角瞬間滲出一層薄汗,再也維持不住半點長輩的從容姿態,語氣慌亂:「宴寒,是我管教無方,是我們不對,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吳慧嚇得渾身僵硬,心底所有的不甘嫉妒和陰陽怪氣,瞬間被恐懼徹底碾碎!
她萬萬沒想到,厲宴寒護妻竟然護到這種地步!
僅僅是幾句閒話刁難,竟然要直接撤掉厲遠揚的職位!
厲可可更是徹底嚇懵了,臉上所有的驕縱、傲慢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小臉煞白,低著頭再也不敢抬眼,半句話都不敢多說。
一旁的厲以安神色徹底凝重,眼底所有的玩味輕視盡數褪去,第一次真切意識到,自家堂哥對這位堂嫂的偏愛,早已凌駕於所有家族親情之上。
一眾遠親更是噤若寒蟬,個個低頭屏息,連大氣都不敢喘,心底對林知晚的忌憚,攀升到了頂峰。
原來這位看似普通的少夫人,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厲宴寒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溫柔繾綣,與方才的冷酷判若兩人:「別怕,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林知晚靠在他溫熱的懷抱里,心頭暖意翻湧。
她抬眸,看著眼前護她周全、為她立威的男人,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從容又安穩。
一場刁難與輕視,最終以厲宴寒硬核立威全員打臉落幕。
厲老爺子看著場面徹底穩住,淡淡抬手:「行了,天色不早,沒別的事,都散了吧。」
沒人敢再多停留半分,三三兩兩結伴離開客廳,離場前還不忘恭敬地看向林知晚,態度謙卑了不止十倍。
短短片刻,熱鬧的客廳便冷清大半。
厲遠揚壓下滿心憋屈,強行擠出一副恭順的模樣,對著厲宴寒和林知晚低頭認錯:「宴寒,知晚,今日是我們一家人糊塗,言行無狀,多有得罪,往後我們一定謹言慎行,絕不再犯。」
姿態放得極低,完全沒了之前的傲慢。
可垂落的眼底,藏滿了陰翳與不甘。
吳慧也跟著僵硬開口:「是我們不對,知晚你別往心裡去。」
唯獨厲可可別過臉,一言不發,眼底的恨意直白又濃烈。
厲宴寒眸色冷淡,懶得再多看他們一眼,只淡淡吐出兩個字:「最好。」
簡單兩字,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威懾。
厲遠揚心頭一沉,不敢多言,帶著滿心憋屈,拽著不服氣的妻女轉身離開客廳。
厲以安臨走前,深深看了一眼從容佇立的林知晚,若有所思,隨後抬步跟上家人的腳步。
偌大的客廳,終於只剩下厲老爺子厲宴寒與林知晚三人。
緊繃的氣氛徹底散去,暖黃的燈光溫柔灑落。
厲老爺子看著並肩而立的兩人,語氣溫和了許多:「宴寒,你方才鋒芒太盛,終究是自家長輩,略敲打即可。」
話雖是勸解,卻無半分責備。
厲宴寒垂眸,掌心緊緊裹著林知晚的手,語氣堅定:「誰敢欺她,便不配做我的長輩。」
林知晚聞言心頭一暖,側頭看向身側的男人,眉眼溫柔淺笑。
她從不主動惹事,卻也從不怕事。
另一邊,走出主客廳的二房一家人,徹底卸下了所有偽裝的體面。
剛踏入迴廊,厲可可瞬間忍不住爆發,壓低聲音滿是不甘與怨憤:「爸,憑什麼,堂哥未免太過分了!就為了一個林知晚,當眾威脅撤你的職?我們到底哪裡對不起他了!」
吳慧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咬牙切齒道:「我活了這麼多年,從沒受過這種委屈!一個鄉下小門小戶的丫頭,騎到我們二房頭上了!」
「以前多少名門千金倒貼,宴寒都看不上,現在偏偏被這麼個女人迷了心竅,簡直荒唐!」
厲遠揚臉色陰沉得可怕,眼底滿是陰鷙的冷光。
他常年身居高位,最看重臉面與前途,今晚被親侄子當眾拿職位威脅,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羞辱。
「吵什麼!」他低喝一聲,壓下妻女的失態,聲音冰冷,「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
「厲宴寒現在把林知晚護得死死的,有老爺子撐腰,有他全權庇護,我們明著硬碰硬,只會自食惡果!」
厲可可紅著眼:「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眼睜睜看著她占著少夫人的位置,處處壓我們一頭?」
「當然不算。」
厲遠揚眸光沉沉,藏著算計的暗光。
他在商場混跡多年,最擅長隱忍蟄伏。
「明面上,我們安分守己,敬著她讓著她。」
「但暗地裡。」
他唇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她出身普通,無依無靠,沒有根基人脈,短板太多。只要抓准她的破綻,不用我們動手,早晚有人讓她從高位上摔下來。」
吳慧瞬間會意,眼底閃過一絲精亮的算計:「你是說,圈子裡那些盯著厲家少夫人位置的人?」
「不止。」厲遠揚淡淡開口,「她越是被捧得高,就越容易跌得慘。我們耐心等著便是。」
今晚的羞辱,他記下了。
今日厲宴寒讓他顏面掃地、以職位相逼,來日,他必定百倍討回。
林知晚想坐穩厲家少夫人的位置?
沒那麼容易!
客廳內,林知晚似有所感,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清冷笑意。
厲宴寒察覺到她細微的情緒,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在想什麼?」
林知晚抬眸,眼底細碎鋒芒盡數斂去,只剩溫柔恬淡:「在想,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